闻人语顺着她的目光寻到那扇紧闭的门,眼中有一瞬的失神,还没容郝欢乐读懂那双眼中的情绪,她就微微垂下眼睑,狭长的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盖住了她的眼神,“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不一样的,我和你不一样的。”
“不一样啊。果然是不一样啊。我就知道是不一样的。”郝欢乐痛楚的闭上眼,蓦地额前一点冰凉,这已经熟悉的触感,是闻人语的指腹无疑。
“你是吊死在一棵歪鼻子树上都快风干了,而我可不同。”闻人语熟练的戳着郝欢乐的脑门,“我有预感,我会得到想要的爱情。或许,不会太远。”
郝欢乐闻言倏地睁开眼,就让那人定定地看进自己的眼里,却见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不知何时柔和了下来,温温润润,却又隐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让她想到了蕴在水中的火。很不可思议,又无比贴切。她使劲咽了下口水,借以平复狂乱的心跳,但仍是有个滑稽荒诞疯狂放肆的想法呼之欲出。会是我么?你说的那人会是我么?她被这疯狂的想法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死死捏紧手心,艰难的噏动嘴角,才从嗓子眼逼出破碎不堪的几个字来。“我……是我……会是我……啊啾,啊啾啾!”却不想,一连串的喷嚏声突然爆发,生生打断了她几欲出口的告白。
“头发太湿还洗了那么久,这下着凉了吧。”闻人语皱着眉,扯了纸巾过塞进郝欢乐手里,打开吹风机呜呜吹着。风力和热力都比之前的烫,唯有那手还是温柔如昔。
郝欢乐边擦鼻涕泡边望着半路杀出来的大煞风景的程咬金,眼底浮
起淡淡的无奈,一鼓作气,再鼓而衰,她果然还是没办法去相信那渺茫的期望。她抬起头,换上一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将在喉间滚动了好几轮回的话换成了临时的台词,“脱单别忘了我,说不定风干了更入味呢?逾久弥坚啊。”这句意义不明的话可以理解为要脱单要也可以找我,以及解释为脱单后别忘了也帮我找一个女朋友之意。一语双关,再次将她保护得好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郝欢乐:情人节去了趟泰国游,感觉还不错。
闻人语:喜欢吗?
郝欢乐:喜欢啊。喜欢那里的美食、美景、美人……妖
闻人语:嗯哼,出去了一趟,哪里都没大,就胆子大了。白瞎了这么多的木瓜奶。
郝欢乐:你……你看得哪里?
闻人语:我看我的人,你有意见?
郝欢乐:没有没有,不就是我的人看我而已。
作者君:打住,说了不要在小剧场秀恩爱的,失联了那么多天还不快上场?
郝欢乐:我们可是专门为你踩点去的,就知道催,周扒皮。
作者君:你还周黑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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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忙昏头了,算错了上榜日期,今天才被两条通知吓到。特别感谢小冰心的风干梗,祝你昨天生日快乐,虽然迟了没诚意。。但还是希望你看到后能小高兴一下。昨天是更文的最佳日期,我居然错过了。还有感谢一直跟文到现在默默为我收藏的朋友。希望大家好好的,只要你们继续跟文,我就继续更文。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