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们公司开安全考评会,我拿着合同也找不到了领导签字了。这可是影响生产的大事,我还是打个电话请示领导吧。”
“好好好,你十五分钟再上来。”杨律师板脸逐客,让郝欢乐带着胜利的微笑潇洒的滚下楼。
“所以你是成功了?”我看完她自导自演的戏,不禁问道。
“差不多了,再等上一刻就圆满了。”她脸上又漾出那种满足舒服的笑。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哪怕得罪法律顾问?”明明只是跑腿的,这么努力有什么用?
“你也说了只是法律顾问,都不一个公司的没那么紧张。而且真要耽误了工作,到头来擦屁/股的还不是我?那时可不止跑来申请审批就完事的。”她依旧笑得温和,就好像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烦心事能落入她那双干净的眼里。“此处应该有掌声。”她又自顾自的补充一句,瞬间将温润如玉的气质败落成冷场逗比。
“你……”
“为我的机智惊艳到了?别激动,这种时候你只需要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就好了。”她继续一本正经的假正经,真的把我逗笑了。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这么自来熟真的好吗?”我笑着问她。
“可你是好人呀。”她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刚见面你就给我指路,借我纸巾,还教我翘班小技巧。当然是自己人了。”
我不由扶额,这未免也太武断了吧。就我在总公司鸡肋花瓶的处境,旁人除了别有用心,连见面打个招呼都嫌多余,这人居然就这么大刺刺的贴上来了。好歹也是干了几年活的,怎么觉悟这么低呢?是傻呢?还是傻呢?
大概是我对自己人的说法不置可否,她着急了,“你这人防心怎么这么重呢?我就是想在总公司也找个能聊聊天的人而已。楼上那些个富婆公举什么的,可不是能随便说话的。”
“那我就可以了?一个看门的便宜花瓶而已?”我的火气突然莫名就上来了。
“看门有保安。你可是企业形象的活代表,天天在那站着就自成一道风景线。花瓶怎么了,那也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呢。”她口舌花花,眼神真诚透亮,折射出太阳温暖的余光。“你看,小透明有小透明的好,不用溜须拍马,不用点头哈腰,不用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打发来一起奉承领导。便宜花瓶有便宜花瓶的好,就算披个窗帘布也能穿成维多利亚,比那些天天给自己脸上抹化学武器,穿上几千大洋的衣服看起来也像250淘宝爆款的中年海象强太多。
“扑哧,你这嘴不但能吹,还自带毒舌功能。”我看着她熠熠生辉的眸子,笑了。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实话实说。”她无奈的挠着脑后的乱发,一脸无辜委屈,眼睛贼亮贼亮。
作者有话要说: 连汐汐: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出场了,却是在番外。在番外就罢了,画风还与全文不符,闹哪样啊这是?
作者君:逗比只能有一个。你如果也做了逗比,还是个漂亮的逗比,那郝欢乐还有市场吗?要不然,就只能做个傻比了?你乐意?
连汐汐:傻人有傻福啊。
作者君:……可只有胸大无脑,你凭什么吸引谢澜?
谢澜:这就够了。
作者君:……你可是邪恶大boss,扭曲黑化攻啊,怎么能这么容易满足?
谢澜:那得谢谢你。看到你后我觉得世界上的好女孩实在太多了。
连汐汐:欧巴,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风度翩翩卓尔不凡狂霸炫酷财大气粗。
谢澜:你其实是想说最后一个词吧?
连汐汐:有那么明显吗?
谢澜:走吧,我的小可怜,让我带你装逼带你飞。
作者君:所以,又剩下我一个了吗?没事,我还有各位看官呢。让我们一起戳戳戳,藏藏藏,聊聊聊,烘托节前欢乐祥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