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修并不想回答萨卡斯基（赤犬）。

老实说，今天他已经消耗了很多精力，有些累了。

从最开始的说服学者，到转移全知之树里面的文献资料。

再到用精神力唬住两个CP9，然后暗算，将两人连同斯潘达因一起干掉。

最后自己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让一群海军士兵压住，收敛所有气息等着被发现。

为了能及时启动事先埋好的音贝，还一直偷偷地在地底下控制着不会被库赞和萨卡斯基发现的霸气做成的细丝。

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他死了不要紧，害的学者们被发现的话，罗宾和奥尔维亚都跑不掉。

幸好，一切顺利。

“别激动。”

罗修面无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刚才那一刀的效果我很清楚。你们两个现在光是站着都很不容易了吧。虽然没有奢望过能一剑杀掉你们两个人，但你们居然还能站着，这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

罗修一边说，一边调整着呼吸，体内的气开始畅快的流动，身上的浮肿和淤血开始消失。

“你说得对，我们现在的确是站着就很费力了。”

库赞慢慢坐了下来，寒气逐渐弥漫开，冰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蔓延：“但和他不一样（指着萨卡斯基），我的冰已经充分的冻住了伤口，只要不剧烈活动，我剩下的体力足够支撑我将这座岛，连同附近的海域都变成冰山。”

“那样就算是你也没办法离开吧。但是现在你已经没有杀掉我的余力了，对吧。”

“对，你说的没错。”

罗修干脆的承认了：“这个身体还太小，通过偷袭重伤你们就是极限了。想要干掉你们两个，不，就算只是一个，也是不太可能的吧。”

库赞有些意外，表情稍微有点发苦：“想不到你会这么干脆的承认啊。这么说，你是还有什么底牌吗？”

罗修没回答，只是轻轻将手里的东西往上抬了抬。

萨卡斯基：“我的电话虫……偷袭的时候顺走的吗？！”

接通了电话，是刚才萨卡斯基联系过的战国：“萨卡斯基，还有什么事情？”

罗修：“我不是萨卡斯基。”

战国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你是谁？”

罗修：“我是杀死斯潘达因的人。时间不多，我就不废话了——学者和历史正文都在我手里，相信审问奥哈拉的居民可以让你们确定我的身份。然后，来试试看抓住我吧，战国……元帅。”

说完，不等对面的战国说什么，罗修就破坏了电话虫壳上的话筒。

这是人类后期添加的东西，并不属于电话虫的一部分，破坏掉也不会影响电话虫。

对面两个中将可不是光看着而已，库赞的冰已经快到罗修的脚下了：“你这是要做什么呢？专门和战国大将联络，还强调了学者跟历史正文，你这样，不就是在让我们死死盯住你吗？不过你为什么要喊他元帅呢？挑衅吗？”

罗修又不说话了，把缩进壳里的电话虫像打保龄球一样滚走，看着库赞和萨卡斯基：“库赞……还是叫你青雉吧。你刚才问，我有什么底牌对吧。现在换我问你，你觉得，艺术是什么呢？”

库赞一愣，连冰都停止蔓延，直觉和见闻色都在提醒他——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