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说话,注意观察夜空是否有他们放的绿烟火。若出现一束绿烟火,就是说明那家伙现身了,我们即刻朝烟火升起的方向追去。”雁青低声叮嘱道。
“那若是天空中出现了几束绿烟火呢?”顾芳樽低声问。
“那是有人放烟花。”一个将士憨憨地回道。
“蠢驴!这兵荒马乱的,谁会深更半夜放烟花?若是天空中出现了几束绿烟火,那一定是来自不同方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偷婴孩的贼人不是单独作案,他们有一群人。”雁青低声骂道。
顾芳樽仰头盯着繁星点点的天幕,心里暗自嘀咕:“如此乱世,百姓连饭都吃不饱,为何还会有人偷婴孩?”
忽然,天幕里陆续绽放了好几束绿色的烟火,雁青激动地低声说道:“看来真是有一个团伙在作案,此处是出城必经之路,想必城中撒下的渔网已经开始收网了,我们在此静候漏网之鱼,我要一个不留,将他们全部抓回去砍了脑袋!”
“将军,有雁家军潜伏的那个村子里至今并未出现绿色烟火。”一个将士对雁青低声说道。
“看来全都是在城中作案,这些贼人真是胆大包天,竟敢顶风作案,还敢继续留在城中作案,不用等了,我们这就去城中抓贼!”雁青急急上马。
一行人跟着纷纷上马,快马奔至城中,雁青在城门处布了重兵,他则带着人马赶去了最近的一个案发现场,此时城中大街上空无一人,除了他们的兵马声,再无任何声响。
忽然,从小巷子里跑出来一蓬头散发的女子,一身白衣,光脚在地上跑着哭喊着:“我的孩子,孩子!”
那女子转身看见了官兵,直接跑到了雁青的马前仰面哭道:“你们快去追那个妖怪,他抢走了我的孩子!”
雁青差点未勒住马,急拉住缰绳,这才看清马下女子的模样,她的半边脸已经被撕下了一层皮肉,眼睛里渗出了血泪沿着血肉模糊的脸颊一直往下淌,滴落在她身前的白衣上,模样实在惨不忍睹。
“你受伤了,快去看大夫,我们一定努力帮你追回孩子。”说完,雁青迅速同顾芳樽一起带着人马顺着那女子手指的方向策马追了去,可那女子哪里顾得上自己脸上的伤,她继续赤着脚追着他们的人马,只是她的脚力远不及兵马的速度,很快就被甩在了后头。
追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在街边发现了几具尸体,是他们雁家军的将士,这让雁青很是气愤,而顾芳樽除了惋惜之外,更多的是恐惧,因为这些刚刚死去的将士不是脑袋被扯了下来就是脏腑被刨开,而且初步看伤口分析,并非是刀剑所致,而是被利爪利牙之类的东西撕拉而致。
“继续追!”雁青满眼杀气,狠狠地策马,按照地上留下的踪迹追查了下去。顾芳樽也即刻跟了上去,马才跑了几步便迎头撞见雁青正与一身材魁梧的黑袍壮汉打斗。
借着月色,他们看清了那壮汉的脸,确实是一张狼犬的脸皮,看起来着实吓人,那人臂膀格外粗壮,双手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