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书说:“得了吧你,你明知我和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给我瞧瞧?”细奴笑着就去呵她痒痒,傅卿书左躲右闪,“我有的,你都有,要瞧瞧你自个儿去。”
“瞧自个儿多没意思。”细奴耸耸肩。
“哦,那你就去偷瞧含光?”
“哪有?当时雾蒙蒙的,我啥也没瞧见,再说了,我又不是女~流~氓。”细奴躺在傅卿书床上,高跷了二郎腿,顺带擒了她桌上一串马奶提子,摘了一颗高高抛起,张嘴接住,囫囵嚼着。
“喂,你好歹剥了皮再吃。”
细奴边嚼边说:“你见过哪个吃提子剥皮的?这样更有嚼头。”
傅卿书摇头一笑,“有本事,把籽一并给吞了。”
“那可不成,会噎死我,简后给我取名细奴,那也不是白取的,我非但腰细,嗓子眼更细。”
“你身上何止这两处细?苑嬷嬷当时为咱们验身时不就说过:细奴生名器,必然成大器。”说完,傅卿书自己脸反倒红了。
女人身上长的东西不都一样吗?细奴觉得苑嬷嬷一句话把她害苦了,姐妹们私下总拿这事儿挤兑她,说她以后的相公如何如何有福气等等,那时候细奴不懂名器的妙用,直到不久后,细奴始相信,她相公真的真的很有福,而她的确的确很遭罪。
细奴最不待见别人拿这事儿挤兑她,气鼓鼓从床上弹坐起身,顺手摘了两颗提子去丢傅卿书,嘴里直骂傅卿书:“臭不要脸的,说好不提的,怎么又提?”
傅卿书端正了脸色,打量细奴:“阿奴,你老实交代,你和他有没有……那个?”
“哪个?”细奴吐出籽,极小的一颗,而她就是难以下咽。
“就那个呀。”傅卿书跺跺脚。
“你问的含糊,我哪里知道你说的那个是哪个?”
“就男人和女人……晚上睡觉……那个。”傅卿书险些呕死,要不是简后嘱她将细奴在书院的进展事无巨细汇报上去,她才懒得管他们这些闺房*。
“有的吧,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相公对我很好,我不停的踢被子,相公就不停的给我盖被子。”
“就这些?”傅卿书呆住。
傻丫头。
“就这些。”细奴点头,她还想知道什么?要不要告诉她,相公睡觉从不打呼噜,相公身上有股淡淡的墨香味儿,很好闻,很舒心。
“难道他对你就没有一点点,一点点的那个意思?”这丫头胸挺腰细,那地方又比旁人生得美妙,是男人都会受不了,说邹玄墨没碰过她,傅卿书是不信的,傅卿书觉得自己脸都快红的滴血了,细奴这丫头居然面不红心不跳,还能如此坦然。
“卿卿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你也别和我饶舌了,想问什么就直问,听得我累死了。”
为了完成任务,傅卿书银牙一挫,道:“他可有摸过你,抑或亲过你?”
细奴挠了挠耳鬓,点头,伸出一根手指,道:“有亲过,就一回。”
就是入住齐茗斋的第一晚,秦蹇找过她以后,她就老老实实告诉他,她是简后和北海王的双重探子,然后他貌似很意外,上来抱着她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