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久淳眼里闪过自得,语气却不以为然,“长得十分美貌,就是太过古板端庄,女人嘛,还是粉脂凝香,妖娆魅惑比较可人。”
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某人缓缓开口,“女人的身段并不重要,如果南兄娶了吏判家的女儿,族长之位将来必落在南兄身上。”在南久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时,他话锋又转,“只是,毕竟还未订下婚约,我听说金吏判也看好你的堂兄。”
南久淳表情僵硬,他推开怀里的妓生,“赵兄,你从哪里听说的?”
被称作赵兄的男子嘴角微扬,语气很是担忧,“南兄知道的,我与商会的老板比较熟,从他那里听到一个消息,过几天金吏判要宴请你的伯父与堂兄。”
南久淳重重地拍着桌子,“真是欺人太甚,那个堂兄什么都要与我争,他有什么资格!”
看着南久淳气急败坏的样子,赵永溪眼里闪过一抹鄙夷,“南兄不必惊慌,这件事情很好解决。”
“你有什么办法?”
赵永溪压低声音,“如果你得到了吏判家小姐的贞洁,她只能嫁给你了。”看到南久淳面带踌躇,估计是顾及金吏判的势力,赵永溪怂恿着,“南兄,女人嘛!得到她的身子就能让她千依百顺,那个时候,金吏判也没有别的办法。”
“最终,为了两家的关系与名声,金吏判一定会把女儿嫁给你。”
听到赵永溪的话,南久淳脑里闪过诸多思绪,想到可恶的堂兄与金霏羽的容貌身段,南久淳摸着胡子,露出一抹猥琐的笑。
肃肃花絮晚,菲菲红素轻。
这日,金霏羽同往常一样,带着玉丽与众仆从外出。她坐在轿子里,轿夫们脚步很稳,轿子还是有些颠婆。
忽然,前面的轿夫踉跄倒地,金霏羽的额头撞向轿门,身体也随着惯性冲出。
“玉丽!”感到事情不对,金霏羽呼喊自己的侍女,眼角余光注意到玉丽的衣角,她挣扎着爬起,后颈一疼,随后昏倒。
“大哥,这家小姐容貌真美,便宜南公子了。”一个壮汉在金霏羽身后出现。
“闭上嘴巴,专心做事。”一位面貌儒雅的男子也现身,他环视四周,看到有手下对那个倒地不起的侍女动手脚,“别动那位侍女,我们需要她回去送信。”
他扶起金霏羽,把她重新塞回轿子。
“速度快些,我们走。”
…
金霏羽觉得头昏昏沉沉的,想要睁开眼却没有力气。意识模糊中,感到自己的衣物被脱去,她挣扎着要清醒,却丧失了行动能力。
神志恍惚中,金霏羽落下泪。
一只手轻柔抚过她的眼角,为她拭泪。随着身体被投入温暖的水中,她的意识有些恢复,她尝试着睁开眼。
“没事了,不要怕。”一个圆润低沉的声音不停在她耳边轻诉。
视线模糊中,一个朦胧的影子慢慢显现。“龙河?”
“恩,是我,没事了。”
似是放下了担忧,金霏羽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再次清醒过来,金霏羽感受到身下绸缎的触感——和身上寝衣的丝滑。
她睁开眼,具龙河半倚靠在她的枕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她的脖颈处摩挲着。
“我是怎么了?”金霏羽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