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一脚踩上黄杨木棺凌空跳起,一边和绿毛僵尸对打,一边拨空扭头朝着冯远宜臭骂:“你妈的蛋!别再给姑奶奶来虚的,差点被你整死。”
常玉抽出腰间的□□,以最快的速度对准目标,枪法精准地朝着绿毛僵尸的后脑勺“啪啪”的开了两枪。
结果绿毛僵尸根本没被枪打倒,反而脑壳弹洞里喷出的尸水溅了墨翎一脸,那*的千年僵尸身上尸水的腐臭味,绝对能腌出天下第一的臭豆腐啊!
墨翎抹了把脸上的臭尸水,朝僵尸的脸上啐了口唾沫,恶心道:“大粽子,一千年没洗澡了吧,姑奶奶今儿让你洗洗唾沫澡。”
墨翎的童女木偶被绿毛僵尸一腿踢到了石柱上,胳膊咔的碎了一截,墨翎看了大为火光,一连扬掌抽了绿毛僵尸好几个巴掌泄愤。
冯远宜在一旁又连续飞出好几个镇魂符,结果都不顶用,墨翎渐渐也扛不住和一个死人机器一样的千年僵尸这么打下去了。
常玉连发好几枪,子弹对僵尸也不怎么管用,都只能在他身上打出深深的弹孔,却永远伤不了他的七寸。
三人都有些疲不应战开始气馁了。
墨翎忽然想起什么,手上继续和僵尸对打,抽空仰着脖子和常玉说:“去我行李箱里把一堆皱黄符翻出来,虽然下过水,但说不定还能顶上一阵。”
冯远宜合拳祈天祷告说:“要是能顶上一阵也够咱们仨逃出去了呀!”
常玉想起来墨翎刚才在墓室外面摆阵法的时候把行李箱放在了那里,于是拔腿马不停蹄地去翻她行李箱里的皱黄符。
常玉打开墨翎的行李箱扣锁,把上面的几件内衫单衣胡乱扒拉到一边,皱黄符皱黄符……常玉扒到箱底终于看见那一堆黄符。
墨翎和僵尸打的已经渐渐体力不支,回应僵尸的招式也已经渐渐缓慢下来。
常玉把一堆下过水的皱黄符交到冯远宜手上,冯远宜马上一张接一张地把符纸用拂尘打去绿毛僵尸身上。
皱黄符像飞镖一样连续定在僵尸身上,可是又马上一张张绵软无力地从绿毛僵尸身上滑落下来。
最后一张黄符也飞出去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最后一张皱黄符上,墨翎、常玉、冯远宜三个人六只眼睛全都一眨不眨地盯着飞出去的最后一张黄符。
那黄符飞到了绿毛僵尸的左心口,绿毛僵尸笨拙地低头一看,张嘴一吹,满口恶臭地就把黄符像羽毛一样轻易吹落了。
墨翎简直欲哭无泪了,老祖宗们留下来的千年符纸被暴殄天物泡过水,晾得再怎么透干也不顶用了。
要是当初没在北平佟府洗那个澡就好了,这样府里丫头也不会悄悄地把她的衣服拿去洗了,那套元人衣衫里可是缝了多少张族人代代相传压箱底的老货呀!
冯远宜束手无策了,仰脖问凌在半空中渐渐无力对打的墨翎,“墨老妹,现在咋办啊?咱们仨不会今天真要死在这鬼地方给这千年老绿毛粽子陪葬吧?”
他虽然还没有娶妻生崽,但好歹还有一笔瞒着师傅攒的私房钱埋在观里厨房的墙壁里,那是他打算给未来媳妇打小金镯子用的,小娘们都爱穿金戴银,他想着自己媳妇可不能落人一等,就一直存啊存,存了好久好久。
这样一大笔搁在墙壁里头的私房钱,也不知道将来能造福了谁。要是捡到他私房钱的人,用他的私房钱给那人自己的媳妇打了小金镯子,冯远宜可真要哭死了。为他人作嫁衣裳,别人的老婆也没给他睡个一宿半宿啊?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攒的私房钱给别人老婆用,凭啥呀?
冯远宜低头一看,手里咋还有个折成四方形的红手帕,兴冲冲以为手帕里还有没用完的黄符,用手指蘸了蘸口水,小心翼翼地打开红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