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没有知觉的那几个普通人,将倒在地上的白衣女人抬起,这里最近的只有酒吧,我叹了口气,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下将她平放在沙发上,正欲转身离开,视线却锁定在一个熟悉的背影上,再移不开。
是克劳斯,他背对着我面朝舞池,让我移不开视线不是因为他的背影,而是攀在他身上风情万种的性感女人,她的脸几乎都要贴上了克劳斯的脸颊,我的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我的眉头不能控制的蹙起,我的眼睛好像要鼓出眼眶,我的怒气终于在美女救美女,徒手杀了个吸血鬼后彻底爆发。
我还是失去了理智,难以克制自己的怒气,我的喉咙有烟升腾,心里有两个声音,一个声音说,克劳斯与你无关,另一个声音说,你是在意克劳斯的。
这两个声音吵的热火朝天,最后,我环顾四周,右手边的桌子上有空了的高脚杯,我想也不想,抓起就狠狠的朝着克劳斯的后脑勺扔去。
它只是一个普通而脆弱的杯子,所以它根本近不了克劳斯的身,克劳斯连头都没有回,他拉过旁边的女伴一躲,被子应声落地,而这个插曲只引得他旁边的几个人注意,但是很快就淹没在群魔乱舞的热闹声里。
克劳斯这才徐徐回过头,对上那双总是令我无措的双眼,我用力的咬着下唇,血腥在口腔里滋生开来。我猜我此刻的愤怒在外人看来是张牙舞爪的小猫,可是如果他们凑近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猫,而是一个母豹子。
我象征性的呲了呲牙,可是克劳斯却没有回以任何能够让我捕捉到他情绪的神情,他定定的看着我,不发一言,也没有走过来,他一定是失望至极了,他发红的眼眶让我觉得自己现在的举动都是多此一举。
这个想法出来后,我慢慢合上嘴巴,低下头,又抬起来,可是他却已经别开视线回过了身,与身旁的女人调笑起来。
他生气了……
所以他才会在不久前的告白之后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我失落的垂下眼帘,转头自言自语:“骗子。”
脚下有许多小石子,我无聊的一个接着一个踢,心里乱成一团,拒绝克劳斯的是我,伤害克劳斯是我,用充足的理由否定自己内心的也是我,可是现在我偏偏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受害者,真是可笑。
撸起袖子,叉腰站在马路旁,午夜以后的街道除了路灯就没有其他了。
在这月色如洗的夜幕下,镇子周围的青山散发着月亮分配下的光辉,马路两旁整齐而单薄的树苗还在安静的成长,肌在月色如洗的天幕下,可以看见城里一排排整齐而微微发白的山墙,以及一条条笔直的街道,街道笔直,一望无际,树影婆娑,静谧无声,没有喇叭声,犬吠声,汽车鸣笛声,只有我的鞋子摩擦石路发出的声音。这明明是个温暖的小镇,此刻却变的寂寥起来。
“你要踢到什么时候。”在我踢了第三十几个的石子时,那磁性而浑厚的男音自耳后响起。
我惊愕的回过头,是了,就是那双如万里星河,好似火光点缀的眼睛,富有极强的魅惑。
不知为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