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想着,看来自己虽然是被圣上指到四皇子身边做事,可是还不能就这么站在四皇子身后了,自己必须要向圣上表明态度。一方面为了自己,更多的是要圣上知道贾家还是坚定的站在圣上这边,这样才能既有四皇子的青睐,又有圣上的信任。
贾赦这才想明白过来,为什么上辈子圣上没有那么早动贾家。实在后来荣国府省亲,当时王氏为了捞钱,借着贾政把贾家在军中人脉的最后一丝都榨干净了,贾家已经没有作用了,所以才遭到圣上的清算。
王氏不会想到自己的动作是压倒荣国府的最后一根稻草,贾赦虽然看明白了贾家上一世覆灭是必然的,但是他还是迁怒。如果贾家由自己执掌,顶多在京中蛰伏两代,但是交到贾政手里,却是直接倒下了。
‘史氏,贾政,王氏,咱们这辈子再来过过招,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本事没有使出来。’
思索间,贾赦已经回到荣国府了,他让人请了贾政一起倒贾代善的书房门口。本来就是要给贾政送批注的文章的,做了这等好事,当然要在他爹面前留个名了。不然不是白给贾政做花花衣裳了嘛。
贾赦先行一步,在贾代善的书房了等候了,将那十篇文章递给了贾代善,请贾代善先阅读。
“爹,这是我替二弟,找了几位朝中科举出身的大人批阅过的文章。咱们贾家以前也没几个人参加过科举,毕竟没什么门道。我就想,能教二弟多看看人家的经验,可别到时候二弟的学问够了,却卡在那些个文人的潜规则上。”
“你对你二弟有这份心就好啊,本来我想着要你二弟考取功名后再成亲。但又怕他没有经验,会出什么差错,到时候又浪费了光阴,又怕对他打击过大。你能替二弟帮些忙,让他多些经验,也是好的。”
贾代善翻看着手中的文章,贾代善虽不是文臣出身,但是毕竟参政多年,一看就知道贾政的水平。但是他看手中书稿的批阅,多是溢美之词,便抬头看了看贾赦。
“你二弟从以前在家中读书,到后来去了国子监,从没参加科举考试,我虽不能准确判断他学问到底如何,可是也算知道几分了。你母亲总跟我说他有才有把握,但是其实我并不那么乐观。倒没想到,你请的几位大人,对政儿的文章这般看得上啊。”
“爹,你不懂,我也知道咱二弟的水平,但是谁让二弟是个死心眼,不肯借爹你的恩荫,捐官入仕,非要死磕在这科举上呢。我不叫那些大人写的太实在了,也是怕二弟会受打击啊,万一二弟要是被刺激的一蹶不振了,那可怎么办啊?”贾赦听他爹那么一说,是心里一突,也怕他爹看出他的计划来。好在他还留了后手,防着这局面的发生。
“不过,爹你放心,这文章的批阅,虽然是肯定咱二弟的水平,但是该给指出问题的,可一点没含糊。既能让二弟树立信心,又能叫二弟知道自己的短处。”贾赦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可比贾代善了解贾政多了,那个假正经从来只听得进赞美,何时能看懂人家的指责啊!
“嗯,你考虑的也对。现在你能跟在四皇子身边做事,也算是有条明路了。我也该为你二弟操操心了。”
贾代善发出这句感叹时,门口伺候的人也通传贾政到书房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