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节 云家

地藏归途 暖洋洋的粮食

“师尊,还有什么吩咐?”莫言低着头抱拳说道。玄悲缓缓起身,走了几步,到了莫言身边,笑道:“言儿,这次五殿会武,你可有信心?”莫言依旧是那副样子,语气不变,直截了当道:“定不辱师命。”玄悲大笑,伸出手,拍了拍莫言的肩膀。莫言从未见过师尊如此,正觉奇怪,玄悲已经走到了门口,抬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莫言走了过来,却听到玄悲声音响起:“十年前的五殿会武,言儿,你还记得么?”莫言眉毛一挑,愣在当场,半天没有说出话。玄悲负手身后,抬头看着那方天空,似乎有数不尽的无奈与寂寞。莫言缓过神,慢慢张口:“记得。那次五殿会武,正是我麒麟殿拔得头筹。大,”说到这里,莫言忽的眉心一跳,顿了一下,才又开口:“那个人,剑术超群,法术高强,技压众人,成为五殿会武优胜者。”话说到这里,莫言抬头看着玄悲,但玄悲却是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听到莫言的话。“师尊,你……”莫言正要发话,声音悠悠传来:“对他的那件事,你可怪为师么?”莫言一愣,再也说不出话,啪的一声,跪倒在地,低头不起。玄悲扭过头,长叹一声,二人都是再也没有说话。

再说梁爻一行人。雷霆自从有了九玄金炼制的九玄拳套之后,爱不释手,整rì在马车上都是戴着拳套,时而端详,时而抚摸,时而呆坐着,倒是苦了梁爻。梁爻心中知晓,雷霆虽每rì依旧与自己嬉笑怒骂,但心中却并没与将全师傅的死彻底放下,这该是他心中永远的痛了。但梁爻心xìng好玩,整rì也没什么好玩乐的,急的上蹿下跳,却说这rì,雷霆又是在马车内发呆,梁爻不忍打扰,撩起窗帘,见外面大道宽敞,两边景sè宜人,但是不知道这是何处境地,梁爻便钻出马车,看了一会儿风景。此时正是一雷家子弟在驱赶马车,手中马鞭高高扬起,继而发出一声哨声,长鞭打下,骏马得得有声,跑的飞快,梁爻在一边瞧着,顿觉好玩,忽的一探手,拉住那雷家子弟扬起的左手,笑道:“大哥,你辛苦了,快去里面坐着休息,让我来赶车吧。”那雷家子弟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梁爻劈手躲过了马鞭,整个人同时也被挤到了马车之内。

梁爻右手拉过马缰,提手一震,左手长鞭一挥,嘴中一吆喝,长鞭及身,高头大马抬脚边跑,得得有声。一边是骏马,一边是敢玩之人,这马车被梁爻cāo纵,其速度可想而知。梁爻只觉这御马之道颇为容易,手中一抖,将这马车驾的更加快了。梁爻正玩得兴起,忽听马蹄声有些混乱,细听之下,这才听出除自己的马车外,还有其他的马车声响。正自奇怪,忽见身侧出现两只白sè骏马的头,紧接着其后又是出现一辆马车。这马车通体雪白,雕梁画柱,车角弯起,挂着几个香囊,煞是好看。那两只骏马也是,鼻息悠长缓慢,四肢有力,一看便是骏马良驹。梁爻正自观赏间,那马车已经赶了上来,和自己的马车齐头并进。梁爻这才看清,马车之上,驾车之人,长发飘飘,面容宛若玉石雕刻,晶莹剔透,眉山如黛,红唇如花,一身雪白的衣衫,身形娇好,似要融入马车一般。却是一窈窕女子。只见那女子正挥鞭轻喝,声音如同出谷幽兰,骏马被其鞭笞,顿时八蹄暴起,只一刻,就超过了梁爻的马车。

梁爻毕竟年少气盛,看此场景,心中不快,只觉自己居然输给了女子,当下也不多想,手中一挥,长鞭打下,骏马吃痛,也是发足狂奔,顷刻间便是赶上了那女子的白sè马车。那女子似有所觉,扭头看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梁爻也是迎着目光,嘿嘿一笑,那女子却是冷哼一声,掉头打马,要超过梁爻的马车。梁爻见这女子虽说漂亮,却态度冷淡,心生不快,当下也是发挥手段,催马狂奔,于是乎,就见到这宽广的大路上,两辆马车,发足狂奔,一会儿这个快,一会儿那个快,或是齐头并进,争个不休。

如此行了几十里,依旧没有分出个胜负,那女子明显不耐,瞧了一眼爻,张嘴便道:“哪来的野小子,竟敢与本姑娘争?”梁爻手中缰绳一抖,嘻嘻笑道:“这路是你家的?还是说我这马车是你家的?嘿,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用你这个野姑娘管。”那女子明显一愣,紧接着秀脸涨红,喝道:“你竟敢对我如此说话!你知道我是谁么?”梁爻又是一笑,道:“我管你是天王老子呢。”说完,手中长鞭一挥,马车顿时超出。那女子缰绳一抖,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看你怎么和我争!”说到这里,马车正好赶上梁爻马车,只见那女子放开缰绳,一只手自腰间一摸,摸出一物,却是一个蓝sè的双响铃铛,梁爻正觉不解,只见那女子手中铃铛一摇,发出清脆悦耳之声,再是一摇,声音却是变得雄浑激荡,梁爻正要出言讥讽,忽觉脑海之中产生眩晕之感,继而四肢僵硬,手中长鞭挥起,却是无力放下,下一刻,马车开始摇摇晃晃,慢了下来,那骏马似乎也是如同喝醉酒了一般,四肢酸软,再也跑不动。梁爻心中一惊,知道必然是那女子做了诈,当下稳定心神,但无论如何,都是无法重聚心神,只觉胸闷气短,神思不属,就在此刻,梁爻心海之中传来一股气息,纯正温和,冲入血脉之中,梁爻念头一动,借着那气息之力,运转起大手印心法,不动明王印。不动明王印虽是防守招式,但也是极好的心法修炼,梁爻甫一运转不动明王印,温和纯正之气更加强大,心中那股郁结之气碰上那金sè的气息,顿时烟消云散,梁爻趁机运转不动明王印,周身发出淡淡金光,如若不动明王,如如稳定。下一刻梁爻眼神一涨,蓦地拍车而起,身形向前晃动,只几个起落,已然到了那女子白sè马车的上方,梁爻步伐一顿,整个人顿时冲了下来,啪的一声,站在马车顶上,狂风吹来,吹得衣袍烈烈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