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那自天空而下的金脉剑气,并未打在铁剑之上,却与半路杀至的又一道金脉剑气撞在了一起。莫言神sè一冷,闪身站在梁爻身前,手指并拢,看着天空。萧走道:“怎么,莫言,你也要庇护妖孽?”莫言冷笑一声,道:“庇护妖孽我到不敢说,但萧师兄接二连三出手攻击同门,却已经是犯了门规了。”
萧走看着莫言,莫言则冷冷看着半空之中的人。梁爻牛过身,急道:“快走,你难道想让花大叔白大娘死的不安心吗?”梁爻脱口而出的是“花大叔、白大娘”,无形之间已将关系拉的亲近,在行彦等人耳中听来,只觉梁爻果然和妖孽有染,而在地上的花颜听来,却是如同一袭风,吹皱了心水。花颜醒来,转身便走,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又是回过头看着梁爻,眼神中尽是关切。梁爻知其心意,扶着铁剑,微微一笑,道:“放心,我没事。”花颜看着梁爻,蓦地一狠心,转头就走,那边行彦看到花颜yù要逃走,转身便是冲了过去,而莫言与萧走对峙,分不开身,梁爻拔起铁剑,一提气,陡然跃起,截住了行彦去路。
梁爻想让花颜有充足时间逃走,一上来便是挥剑猛砍,行彦闪过,身后一道人影闪出,接过了梁爻来势。梁爻定睛一看,来人虎背熊腰,身板壮实,长得硕大,脑袋圆鼓鼓的,横肉一块一块,梁爻觉得似在哪里见过。
那大汉嘿嘿一笑,道:“梁师弟,不认识我了?上次你对我突然动手,我全无防备,这次,就让我来讨教讨教梁师弟的高招。”梁爻恍然,原来这大汉,正是数月之前,他与齐云去地殿路上碰见的行彦一行人中的那个大汉。当时那大汉为取悦众人,对梁爻嘲笑讥讽,梁爻怒火一起,就要出手伤他。没想到这次他也来了。那大汉也不多说,自身后猛然拔出一把巨剑,竟与梁爻的相似,也是猛然砍下,与梁爻铁剑撞在一起,发出嗡嗡之声。
梁爻伤势未愈,硬接之下,喉间发甜,身形一顿,行彦早已跃然而出,躲过梁爻,冲向地面的花颜。花颜正兀自跑走,全然不知身后危险靠近。梁爻脚下不丁不八,使出八卦步,那大汉攻势虽猛,但也无法伤的分毫。莫言看着梁爻,心中焦虑,身形一动,那半空之中的萧走也是一动,口中朗朗道:“莫师兄,自上次五殿会武之后,我们也好久没有切磋了。”话音一落,身形早已闪至莫言身前,将莫言的路线尽数封锁。莫言神sè变冷,手默默探上身后剑柄。
行彦渐渐靠近花颜,口中大笑一声,就要冲下,梁爻一招闪开那大汉的攻击,正好闪身之后,看到行彦靠近花颜,心中勃然大怒,手中剑气奔腾,尽数涌进铁剑之中,口中陡然长啸一声,铁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豪光,shè向行彦。行彦正yù施以辣手,忽觉身后劲风暴涌,心头大惊,手中运满的白脉剑气随之扭身挥出,与铁剑狠狠撞在了一起。冲击波四散而开,行彦脸上被刮得生疼,一个翻身跃起,铁剑也是没有了势头,掉在地上。而花颜,有了喘息之机,终是一闪身,纵身进了树林,消失不见。
梁爻看到花颜消失在眼中,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jīng神一泄,身后一沉,那大汉的催山断河的一掌,狠狠印在梁爻的肩上。
梁爻吃痛,新伤旧伤一并发作,终于坚持不住,两眼一黑,自半空之中掉了下来。莫言神sè一冷,陡然跃起,接住了梁爻,缓缓落地。萧走站在一旁,也不动身。
天鼎谷中,雾气随着黑夜,渐渐出现。林草之间,沙沙之声不绝于耳。“花颜!”梁爻一声惊呼,猛然坐起了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河边,河流潺潺之声响起。梁爻一手抓着头发,手指深深插入发梢,猛地摇头。方才睡梦之中,做了噩梦,竟然看到花颜与自己一同逃跑,却最终没有逃开,自天际闪现一道惊雷,几道剑气纵横四方,shè了下来,将花颜刺个通透,梁爻就这么看着花颜在自己眼前死去,一声惊呼,便就醒了。
“小师弟,你醒了?”声音自身后传出。梁爻缓缓扭过身子,这才发现身上衣衫完好,就连伤势也是好了很多。身后正是莫言。莫言手中正捧着一竹筒,筒中注满了清水,一脸关心,看着梁爻。梁爻年纪虽小,但仍是感觉得到这二师兄对自己的关心,心中一暖,笑道:“嗯,二师兄,是你给我治的伤吧,谢谢你了。”莫言笑道:“同门师兄弟,何须如此客气。”梁爻环视一周,道:“二师兄,我们怎么在这里?”莫言道:“今rì,你被天殿弟子所伤,被我救下,那些天殿弟子看那,嗯,花皮蟒已跑,而你也受伤昏迷,便没有过多纠缠,都纷纷散开了。我便把你扶到了河边,给你疗伤到刚才。幸亏你体质较好,辅以我的丹药,现在是不是好多了?”梁爻点了点头,缓缓起了身,道:“莫师兄,我们来这天鼎谷,原本要找那传说之中的天鼎,你却因为我受累,无法去找寻五彩奇石,现在天sè已黑,明rì醒来,便已是入谷第三天了。要是最后一天还是没有找到五彩奇石,我们就是无功而返了。”说话之间,神sè不胜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