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陡变

地藏归途 暖洋洋的粮食

白三娘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将花颜拉近怀里,道:“没有就好,小颜,你要明白,人类是不会允许我们的存在的,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而且,那些人类,对我们族类,多有残杀……”花颜听到前面一句,心中一紧,听到后面一句,张嘴反驳道:“哪有,梁公子就是人类,可他对我们却是很好的。”“我知道,”白三娘打断她,道:“可这世间,像他这样的人,能有几个?而且我看得出来,他不过是还没有被他的那些师尊们教诲,如果被师尊们教导一番,对我们,定然不会是今天这样了。所以,小颜,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但你记得,千万不要对那梁公子动了情。”

花颜嘴上承诺着,可心中却如翻江倒海,思绪万千。一边的黑sè巨蟒,时不时发出嘶嘶之声。

夜sè更深,梁爻在外转了一圈,甚觉无聊,也没有发现有擎天弟子的踪影,只好提着巨剑回了山洞。回到山洞之中,花颜正卧在母亲怀里,心中还在想着梁爻,见梁爻回来,忙坐直了身子,脸sè微红,笑道:“梁公子,你回来啦。”梁爻一愣,点点头,将铁剑靠在一边,自己也坐下合上双眼。

想到自己这次出来,本要在这天鼎谷中寻找那传说的的天鼎,此刻却与花皮蟒在一起。一天的时间久已经过去了。天鼎,还有两天,能找到么?想着想着,也就累了,便沉沉睡去了。花颜看着梁爻休息的样子,面容安静,一丝头发绕在额前,就是睡着了嘴角还是弯弯翘着。一时竟看痴了。白三娘在一边看着,不由的叹息。

一夜中,就在有些人睡着,有些人心中想着,有些人叹息之中,度过了。

第二rì,天气极好,初上的太阳,也是洒下金sè的阳光,这天鼎谷中,似乎在清晨是最为宁静的,雾气弥漫了一晚,刚刚消散。山谷某处,有条河流,蜿蜒而出,汩汩作响,偶尔几只小鱼儿穿梭其间,在阳光的映衬下,竟显得波光粼粼。河流之后,一小山峰半山腰,正有一石洞,正是梁爻昨夜栖息之所。此刻,梁爻早已醒来,站在石洞之间,暗暗调养气息,运转了几次练气之法,直到体内元气受到滋养,开始生生不息之时,才是作罢。在石洞洞口睡了一晚,只觉周身疼痛,梁爻扶着墙壁,缓缓起身,虽然元气已经恢复,周身伤口都在缓慢愈合,但腰腹之处仍是疼痛,可见昨rì之战,有多么凶险。

梁爻扶着墙壁,缓缓转动腰部,稍一用力,一股刺痛之感倏地传来,“额……”梁爻忍不住呻吟一声。

“公子。”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梁爻忍住疼痛,扭过头来,一抹笑容涌起:“花颜,不好意思,吵醒你啦。”说话之人正是花颜。花颜卧在其母白三娘身边,看到梁爻起身,赶忙过来搀扶,细心问道:“公子,你还好么?”梁爻摸了摸身子,苦笑道:“怕是肋骨还未接好,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嘿嘿,我要是花皮蟒,有一条随意弯折的腰就好啦。”花颜扑哧一笑,拍打梁爻一下,笑道:“公子呀,你永远都是这样么,做什么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梁爻嘿嘿一笑,道:“笑笑不好么,呵呵。花颜,你还是莫要再叫我公子了,听得别扭,我们是朋友,我叫你花颜,你叫我梁爻就好了。”花颜闻言,脸sè一红,喃喃道:“我们,我们是朋友么?”梁爻一手扶墙,随口道:“当然是啊。”虽是随口之言,听在花颜耳中,却觉得那样悦耳。心中想着:梁爻么,我们是朋友哦。

“梁公子,毕竟人怪有别,这朋友一说么,还请自重。”二人还在谈笑,忽听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正是白三娘。经过一夜的修养,白三娘脸sè好了很多,但仍然有一股灰败之sè。身边还是盘着那条巨大的黑sè蟒蛇,正吐着信子看着两人。花颜面sè一窘,暗暗看了白三娘一眼,眼神充满埋怨之意,但白三娘脸sè不改,看着梁爻。梁爻倒是很无所谓,道:“随便啦,反正我当花颜是我朋友就好了。”说罢便拄着铁剑想要出洞。花颜听到梁爻所说,心中一甜,口中说着:“梁爻,我来扶你走走。”便走上前去。白三娘看着两人,摇了摇头,一边的黑sè巨蟒发出“嘶嘶”之声。白三娘苦笑一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使我们的恩人,但我也是为了小颜着想啊。”说完,白三娘也是起身,和巨蟒一同出了山洞。

梁爻出了山洞,被花颜搀着走了几步,只觉天气大好,伸个懒腰,似乎全然忘了自己这次来天鼎谷的事情了。一行四人走到河边,看着波光涟漪,顺着河流,有说有笑,走了一段。花颜在梁爻身边,看着梁爻在阳光下的笑脸,自己也是笑意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