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职业英雄啊,这么多脑无,居然这么快就全部制服了。”

“职业英雄竟然比我们更早展开行动,真是厉害。”

“那就直接撤退吧,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了。”

“不行哦。”正当几人准备撤退的时候,伴随着像是闷在什么东西里一样的声音,一个人影从一片废墟的黑暗处渐渐走出来:“这些脑无可不能让你们带走。”

暴虐杀人鲸立刻上前阻止他的靠近:“请立刻离开这里!”

然而来人并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向众人走来:“毕竟身体已经这样了,存货也不够了。”

潮爆牛王先发制人的将这个是敌非友的神秘人束缚住,然而下一刻

鼬下意识的朝其他人扑过去,将少年们护在身下。

仅仅只在一瞬间,周围的建筑物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一道巨大的,深深的沟壑。

潮爆牛王在被攻击的一瞬间控制住其他人衣服的纤维将他们拉开攻击中心,自己身受重伤的倒在沟壑中央。

在一块破碎的墙壁边,鼬小心翼翼的从地上爬起来抖落了身上的碎石,露出了底下因为实力冲击满脸惊恐的少年们。

绿谷出久一把捂住嘴,将即将到口的呻吟声堵了回去,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也没有好过多少,八百万百甚至还浑身颤抖着蜷缩在地上。

鼬强自镇定,小心翼翼的从残垣断壁处往里面瞧,带着诡异面具的男人站在沟壑边缘,潮爆牛王肚子上被开了个大洞,现在正躺在正中央生死不明。

鼬的一只手拼命的摁住了另一只不断颤抖的手掌,这种绝对的实力压制

男人的背后忽然出现了一团团黑色的不明液体,接着,几个熟悉的人影就从液体中出现。

死柄木刚一落地就非常恭敬的对男子称呼道:“老师”

在这一称呼出现的一瞬间,绿谷出久和鼬的脑子里同时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oneforall的创造者!敌联盟的幕后黑手!曾经靠暴力统治世界造成黑暗社会的元凶!

allforone!

“你又失败了,吊。”

虽然这么说,allforone却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勉励起对方来:

“不过没关系,不要气馁,只要从头再来就可以了,我已经帮你把伙伴们接回来了。”

“无论跌倒多少次都可以从头再来,我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令人心惊的宠溺。

接着,allforone抬起头,语气平淡,就仿佛是跟老熟人打招呼一样:“你果然来了。”

空中的欧尔麦特从天而降,对着地上的allforone就是全力一拳。

“把你欠下的债一次性还清吧!all,forone!!!”

然而这一击却被对方轻松的接下,语气甚至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怀念。

“你打算再杀我一次吗?欧尔麦特。”

最强的英雄和最强的敌人,两人之前拳拳相撞,带起的余波将周围的人吹飞,让其他人根本穴不上手。终于,allforone抓住了欧尔麦特的一个小失误,一个空气弹将人弹飞老远。

“欧!”看到被击飞的欧尔麦特,绿谷出久差一点惊呼出声,被一旁爆豪胜已反应迅速的一把捂住嘴。

爆豪胜已一边死死的捂住绿谷出久的嘴巴不让他出声,一边咬着流着冷汗的看着面具人在将欧尔麦特击飞后,手上伸出了奇怪的黑条穴入黑雾体内,强制施展了他的“个性”打开了传送口让他们离开,接着就又跟飞奔回来的欧尔麦特战到了一起。

眼看着以死柄木为首的敌联盟众人即将撤退,爆豪胜已将绿谷出久甩到轰焦冻身上,转身手掌蓄力,准备来一击远程爆炸打断他们的传送。

一个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传送口前,手握长枪将走在最前面的渡我被身子和斯宾纳一个神龙摆尾扫飞了出去,站在满脸惊愕的敌人面前,身穿红袍银甲的银发少年自信又张扬。

“抱歉,此路不通。”

“?!”

“朔?!”

坐在墙壁后面的鼬眼睛都亮起来,不再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的了,转身嘱咐其他人赶紧撤离,接着一个瞬身术就瞬身到波风朔身边,结接过波风朔扔给自己的忍刀,与其他清醒的敌人对峙起来。

“波风朔,真是个危险的男人啊”allforone看着已经和敌联盟战斗到一起,并且明显占了上风的两个人,准备穴手。

这一分神,就被欧尔麦特抓住了时机,一拳实实在在的轰在了对方的脸上,诡异的面具随即破碎。露出来的,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诡异扭曲的脸。

“老师!”看到被打倒在地的allforone死柄木吊不顾正在和他战斗的波风朔,拼命的想要冲到他身边。

波风朔长枪向下一扫将人拌倒在地,矮身躲过图怀斯的绳子,一脚将人踹了出去。抓起趴在地上的死柄木吊让他正对着鼬,鼬非常默契的瞪着写轮眼看了过来,下一刻,死柄木吊就软倒在他手中。

被踢飞的图怀斯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瞬身到他身后的鼬一个手刀击晕在地。除了两人之外,剩下的人也都中了幻术晕倒在地,没有个一天是醒不过来的。

还未走的其他学生看着两人以少敌多并毫发无伤的结束了战斗,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尤其是爆豪胜已,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质问的好机会,在其他人的拖拽下半推半就的离开了这里。

余光瞥见几个少年的背影,波风朔微微一笑,轻轻在内心对几人说了一句“再见。”

绿谷出久似有所感的回过头,看着两人迅速将倒在地上的敌人交给警察,心里总有一种,“以后可能都无法见面了”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想要转身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