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恩”
“stop!”
格兰特里诺简直就像是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一样从两人中间蹦出来,打断了两人脸红羞涩的对视,指着绿谷出久怒吼道:“你们到底走不走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的在我一个老头子面前卿卿我我的!我要报警了!”
从两人刚开始对话时就特别有先见之明的将自家恋人捞入怀里抱着的鼬:呵呵。
波风朔无奈的反手揉了揉鼬的脑袋,对两人道:“既然轰来接你了,那么我就和鼬先回家了,明天学校见。”说完,不给绿谷出久挽留的机会,直接拖着身上的黄鼠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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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波风朔一进家门就把行李随手往旁边一扔,掀起遮尘布就扑进了沙发里,“还是家里呆的安心啊”
这么久,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吗?
鼬看着难得可爱的恋人轻笑了一下,也感觉身上懒懒的,但是饭不能不吃啊。
把行李放回卧室,再去卧室随便做了一碗面条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发现对方还趴在沙发上不愿动弹,好像是睡着了,便走到沙发边上,俯下身趴在了自家恋人身上,嘴唇凑到对方耳边,呵出的热气将耳根打红,吐出的声音略微有些低哑。
“起来了,别睡了,吃完饭再睡,好吗?”
“唔~”被压在身下的波风朔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身子,转了一下头,向对方抱怨道:“起开,你好重啊!”
“不要,你总是要习惯的不是吗?”
“你说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
“起来。”
“不要。”
“不是说要吃饭吗?起来!我饿了!”
“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某黄鼠狼默默的从自家散发着淡淡药香的恋人身上爬了起来。
不过起来之前顺势亲了一下对方红透的耳根~
捂着自己的耳朵坐起来,波风朔瘫着脸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有些凌乱的衣服,撇了一眼自家越来越腹黑的幼驯染,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反正都是自己选的,怨不了别人。
“吃完饭后,陪我午睡吧。”
某黄鼠狼眼睛一亮,笑得特别纯良:“好啊~”
――――――我知道你们想看轰出那里,我写~我写~――――――
“阿拉~这位就是绿谷君了吗?”
绿谷出久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轰焦冻来到了医院中,推开门后,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美妇人正坐在窗前看到他们,温柔笑了起来。
“恩。”轰焦冻点点头,在后面关上了门。
“伯,伯母您好!我,我是轰君的同学,绿谷出久,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这是做完自我介绍后,绿谷出久内心唯一的想法。
“真的像焦冻说的一样,好可爱啊~”轰妈妈看出了绿谷出久的拘束,倒是笑得很开心,然后毫不留情的卖了儿子。
“母亲!”
轰焦冻把脸都急红了,绿谷出久也跟着脸红了,轰妈妈笑得很开心。
正好在这个时候,有护士来敲门做了一下例行检查,轰妈妈才终于停止了调笑自家儿子的举动。
等护士离开后,轰妈妈看了看脸上的红色未消的两个少年,笑着让轰焦冻帮他去打一壶热水,在笑着看着自家沉默寡言的儿子拿着水壶关上门离开,整个病房就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个已经紧张的站都不知道怎么站的绿发少年。
“我真的很感激你,绿谷酱。”轰妈妈笑得很温柔,即使是已经四十多岁了,但是岁月却没有摧毁她的美貌,依旧是能让人第一眼就看呆的容颜,绿谷出久看着,脑袋里忽然跑神――轰君这么好看,一定是遗传伯母的吧。
“啊?”因为跑神所以反应慢了半拍的绿谷出久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跟自己说了什么,手足无措的说道:“没,没有的事情!轰君也一直很照顾我!”
“哈哈,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
对方这么紧张,让轰妈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低下头,眼神带着些愧疚。
“我一直感觉非常对不起焦冻,由于我的缘故,不仅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烫伤了他的左脸,还让他一直活在仇恨中”
“伯母”
绿谷出久站在原地,攥起拳头,想起了在体育祭是跟轰焦冻的那一次单独谈话,那时,被仇恨所包裹住的少年,背影孤狠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