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体育祭结束后――当然还有那个惊天“告白”给围观群众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雄英高校就给学生们放了两天的假期。(小說)
绿谷出久的这两人过的苦不堪言,先是被波风朔带回家对于他逞强使用“个性”,结果导致右手永久性畸形,还留下了难看的伤疤这一事进行了长达近两个小时的说教。
好不容易等到波风朔口渴了刚要松一口气,一直坐在一旁玩手机的鼬就很没有同情心的起身去给对方倒了杯牛奶,道谢后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再次说教起来。
绿谷出久浑身缠满绷带,右手还吊在脖子前跪坐在鼬好心给他的软垫上泪流满面的不停的应是,发誓他再也不敢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平时话很少表情也很少的阿朔唠叨起来杀伤力会这么大!
但这也说明对方是真的很关心你,很生气呀,出久。
结果一直到绿谷出久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波风朔才终于停止了训话,起身去做饭,早就饿了却不敢多说,只能无言的啃着苹果的鼬松了口气,满心同情的将剩下的另一个苹果递给被训得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绿谷出久。
“以后别在这样了。”将手中吃剩的苹果核精准的投进了距离两三米远的垃圾桶内,鼬看着正像兔子似的小口小口的啃着苹果的绿谷出久,叹了口气,道:“朔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了,气你这么不爱惜自己。”
“我”
“朔是很护短的。”鼬打断了对方的话:“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朔是真的把你当成弟弟一样的存在了。”说到这里,鼬忍不住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说起来,朔上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好像还是鸣人不听警告的跑去禁地探险,还拉上了佐助,结果因为不小心跌落了山崖,被找到的时候浑身是伤,佐助还为了保护鸣人一只手臂和一条腿骨折,直接被送进了医院。当时把朔气的,看着两个躺在病床上的孩子打又舍不得打,骂又看着他们满是伤痕萎靡不振的脸又骂不出口,最后一拳把人医院的床头柜打扁了,然后就被问声赶来的护士训了一顿拉到隔壁的外科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口。”
“哦对了,鸣人和佐助就是我和朔的弟弟。”
绿谷出久抽了抽嘴角:“总感觉仅凭想象就好可怕的样子”
“嘛~嘛~”
“吃饭了~”波风朔端着两碗面走了出来放在餐桌上,又转身把切片的牛肉和天妇罗拿了出来。
“今晚很晚了,就随便吃点吧,吃完了出久我送你回家。”说完拉开凳子坐下,鼬摸摸鼻子走进厨房把属于自己的那碗面拿了出来。
绿谷出久看着自己面前的鸡蛋面还有叉子,再看看相较而言离他最近的配菜,轻轻笑了起来,然后用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左手拿起叉子,默默的吃了起来。
结果在波风朔和鼬两人将他送回家后,一开门迎接他的就是绿谷妈妈泪奔着扑过来的景象。
然后就在阿朔和鼬桑走了之后就又听了妈妈一个多小时的哭诉,还要时不时的递上水和纸巾,防止妈妈脱水。
坐在末班车的电车上,波风朔靠在电车们旁边,鼬双手撑在自家恋人两侧虚虚的做出一个保护圈,不让对方被末班车的人流量挤到。
波风朔靠着车壁侧着脸看着窗外略过的夜色,没有着落点。
鼬盯着自家恋人看了一会儿,撑着双臂压低了些身体,在离对方十公分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总感觉你好像非常不安。”是肯定句。
“有这么明显吗?”
“我好歹也是你青梅竹马的恋人啊~”
“哼~”波风朔勾起了一个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容,然后又隐去,转回脸正对着眼前的黑眸,两人的距离更加的接近了,一呼一吸都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吐息。
“我有种预感,我们很快就会离开了。”
“时间不会很久,所以看到出久总把自己搞伤的样子,有些担心。”
“”鼬沉默的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年,再次前倾,与对方的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道:“不要担心,我想出久以后也会有分寸的,而且,你现在不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好好照顾他的人了吗?”
“但是这两个人在一起以后真的不知道到底会是谁照顾谁啊。”
“是吗?我倒觉得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很可靠的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来,波风朔心中的不安也总算消散了一些,忽然凑近跟自家恋人的嘴唇轻碰了一下,一触即离。
接着就笑看着黑发少年从呆滞到脸色微红再到眼睛亮晶晶的正准备朝着他压下来的时候一把摁住对方的脸,指了指一旁的车门,嘴角挂着充满恶趣味的笑容道:“到站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