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屏风挡着,她只看到了价值昂贵的玉屏风。
而这精雕玉琢的屏风,无论是做工还是玉质,都让叶花眼睛一热。
哑妹并不相信这是叶大婶让叶花拿来的,她知道,这肯定是叶花要来的。
至于叶花想做什么,哑妹能猜个**不离十。
打着她的名头,白若尘就能喝吗?
哑妹冷冷的看了叶花一眼,转身向药房走去,并且吩咐跟出来的书袖,不许人随意去打扰她。
叶花看着哑妹走远,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是故意和哑妹在此相遇的,她就是为了让白若尘听到,她手里的东西,是哑妹酿制的。
通过昨天的事儿,叶花知道,只有哑妹经手的东西,白若尘才可能入口。
其实,她并不确定哑妹的态度,她怕哑妹不留情面,把她手里的酒水要过去。
毕竟,哑妹的狠绝她是见识过的。
哑妹对于她们一家,简直是一毛不拔的。
不过,她也是赌一赌,赌哑妹其实并不在乎这些酒。
要说起来,叶花错了。
哑妹很在乎这些葡萄酒,非常的在乎,但是她现在心情烦躁,并不想搭理叶花。
席轻灵看着叶花手上的托盘,诧异的问道:“这里面的酒水,是叶姐姐亲自酿制的?”
叶花笑吟吟的道:“是呀,是妹妹自己弄的,味道别有不同。”
“真的吗?我能否看看?”席轻灵好奇的道。
叶花犹豫了一下,但是想到席轻灵对于哑妹和白若尘之间的态度,眸光一闪,说道:“当然可以。”
她可不能和席轻灵交恶,说不得席轻灵会成为她的助力。
席轻灵一喜,伸手拿起小酒壶,掀开了壶盖。
“这是……葡萄酒?”席轻灵惊讶的道。
“我听大伯娘说,哑妹和这酒叫葡萄酒。”叶花说道:“席姑娘认识?”
叶花也有些好奇,今天以前,这种暗红色的酒水,叶花别说见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种酒是西域的贡品,根本就没有在民间流传,即便是官宦之家,也难能得到一小壶的,想不到叶姐姐竟然会酿制。”席轻灵满眼的惊奇,声音里无不感慨之意。
怪不得自己的表哥,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如此的中意哑妹,原来此女果真不同于常人。
席轻灵的话,想当然的被屋子里的白若尘听到了。
叶花听了席轻灵的话,对哑妹升起了一股妒忌。
她能想到,哑妹肯定会因为这些酒水,大赚一笔钱财的。
屋子里的白若尘,当然也听到了席轻灵的话。
他和叶花注意的关键不同,“贡品”、“葡萄酒”、“官宦之家也难求”这些字眼,都落入了白若尘的耳朵里。
看来,他要重新度量这表兄妹的身份了。
官宦之家也难求的贡品,竟然被一个姑娘一眼认了出来,可见这个姑娘的身份非同一般,并非是家中富贵的问题了,而是身份高贵了。
而京城中身份高贵,又姓“席”的,只有一家——庆过公府。
庆国公府是当今太后的娘家,而庆国公府的姑娘,认识贡品,并不稀奇。
可是,可能吗?
据他所知,庆国公并无成亲,也无子嗣。
难道是庆国公府的别支?或是庆国公的侄女?
而庆国公的亲侄女,只有一个,还被封为了皇后,很快就要入宫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那么……
白若尘又想到了赵骋,当然,在他的眼里,赵骋名叫赵忘。
“赵忘……”白若尘蹙眉沉思。
蓦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白若尘连连摇头,否定了那个逆天的猜测。
叶花在门口的这番心机没有白费,白若尘果真接受了她端来的葡萄酒。
虽然白若尘的态度依然淡漠,但是叶花却心花怒放。
第一步,她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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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妹把自己彻底关在了药房中,除了给白若尘看诊,每天足不出户,甚至连吃饭睡觉也在药房里。
她不允许自己停下来,忙碌让她心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