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席轻灵一语中的,真相了。
“你觉得呢?”白若尘似笑非笑的道。
“我觉得你就是个下作的小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妄图迷惑我叶姐姐!”席轻灵叫道:“你简直是做梦,叶姐姐才不会被你这副皮相所迷惑!”
“是吗?”白若尘淡淡的道:“那你呢?”
“我……我更不会了!”席轻灵大叫,声音很大,但是中间停顿了一下,让她话里的气势,大打折扣。
哑妹微微皱眉,觉得这两个人的谈话,有点怪异。
白若尘淡然一笑,“嗯,席姑娘当然不会。”
随即,语气一转,一本正经的继续道:“叶姑娘肯定是早饭没有吃好,所以饿了,这才口水都流了出来。”
席轻灵,“……”
脸色涨成了一块红布。
其实,她一个姑娘家,虽然性情活泼,但是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何曾见到过男人这副模样?
也可以说,在这次出门之前,除了家中的小厮、护卫,她就根本没有见到过几个男人。
此时猛然间见到白若尘这副样子,一时恍惚也是情有可原的。
就在席轻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书袖忽然惊叫了一声。
“叶姑娘,你干什么?!”
席轻灵下意识的就转过身去,向床上看去。
原来,哑妹正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想要往白若尘的胸前刺去。
席轻灵也吃了一惊。
不过,哑妹手里的刀子,并没有刺入白若尘的胸膛,只是划破了一丝皮肤,然后用手指在破口处按了按。
一滴血珠,慢慢的凝聚。
哑妹用手里的手术刀,将血珠挑了起来,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屋子里寂静无声,书袖屏气凝神,一脸的紧张。
若非是白若尘下过死令,即便哑妹要对他剖心剜血,她们也不得阻止,书袖早就对哑妹出手了。
席轻灵脸上的羞涩也消失了,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形,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
倒是白若尘,仍然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没有感觉到,只要哑妹把手里的刀子往深处轻轻一刺,他就会一命呜呼。
哑妹看了看血珠,然后掏出一个小瓷瓶,把血珠滚入了瓷瓶中。
至此,书袖已经明白,哑妹和上次一样,只是在给白若尘看病,并非要对白若尘不利。
哑妹收好瓶子,再次给白若尘把了一次脉。
期间,席轻灵一直是看看哑妹,又看看白若尘,目光来回移动,间或不自觉的落在白若尘敞开的胸前。
直到哑妹把完了脉,席轻灵才叫道:“病秧子,你还不快把衣服穿好?”
随即,又不屑的嘟囔道:“简直是暴露狂!”
白若尘合拢衣襟的手一顿,说道:“席姑娘,你若是不这样说,没有人知道你一直在盯着在下的胸前看。”
“我……我才没有!”席轻灵的小脸,再次变成了红彤彤的红苹果。
哑妹不由的挑眉看了白若尘一眼。
白若尘这番毒舌的话语,可不符合他一贯的飘逸淡然的形象。
白若尘被哑妹一看,仿佛也发现了自己言语的不妥,不由的垂眸,暗自检讨,他怎么和一个小姑娘计较起来了?
这样想着,白若尘连忙合拢了衣襟。
“是,是在下误会席姑娘了。”白若尘语气恢复了淡漠。
席轻灵撇了撇嘴,昂头道:“说实话,你这副病秧子的模样,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皮肤太白,一看就弱不禁风,不象个男人,我表哥的才……”
席轻灵说到这儿,感觉到自己话里的不妥,突然顿住了。
其实,她这一停顿,更让人感觉到欲盖弥彰了。
“才怎么样?”白若尘眼中精光一闪,挑眉问道。
目光若有若无的看向了哑妹。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席轻灵脸色一红,大声道。
“看来,你已经看过令表哥的身体了?”白若尘不露痕迹的道。
“我……关你什么事儿?”席轻灵刚要说什么,猛然醒悟,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