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个儿没用,不能风风光光的迎娶凡玉,让她一辈子富足。可是,能跟她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福气。管他什么入赘不入赘的。”
“你莫要再闹,看在我娘的份上,和你养育我那么几年,我会好好的给你养老。”
何子许被他的一番话惊住了,过了会儿死命摇着头,嘴里说着不准他娶佟凡玉。还闹着要去找佟老爷说道说道,他自个儿是个绝户,还偏要把他们家也拉上。
何澜清脸色一沉。
当晚佟老爷得着信儿,说是何澜清把何子许送回家去了。他皱着眉头,想了一番,让人把何澜清叫来。
问了问:“可是在这儿住的不习惯,还是佟府的下人伺候的不尽心?”
何澜清道:“老爷不必挂念,我爹自在惯了,猛不丁到了府里觉得不适应,天天跟我念叨着想回家去。我见他的确是想家,就亲自送他回去了。找了人在家看着他。”
佟老爷还要再说,就见何澜清低下头说道:“多谢老爷关心。”
他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走吧。”
大婚之日,唢呐吹得震天响,窗户门上贴着红纸剪好的喜字,匾额上挂着红绸子。府里的人各个脸上带笑,喜庆的很。
何澜清身穿大红喜袍,坐在高头大马上,浑身透着高兴的意味。马蹄哒哒作响,就像何澜清的心跳一样,被喧闹的锣鼓声掩住,却始终慌乱又有序的响着。
从街上走过,难免能听见看热闹的人议论,说佟家招了个下人当女婿,要不是见过佟家小姐什么样儿,还真以为是长得丑嫁不出去。
有那附和的,可不是么,找的还是被禁了考试的何澜清,那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的,你说佟家能不知道,真是不晓得怎么想的,竟然把闺女许给他。
能怎么想,老两口没儿子,想让闺女留在身边,可谁家条件好了愿意让给儿子倒插门,可不就挑了个下人么。
还有的说,大喜的日子,嘴上都积点儿德吧。
何澜清听着手里抓紧了缰绳,脸上的笑意凝住。这事儿是他没用,让薛娘平白糟了这么多非议。
怕旁人再说些什么,赖在薛娘身上,忙扯了笑脸儿。
等到了迎亲的地方,鞭炮劈啪作响,何澜清进府抱着薛娘出来,府门前放着火盆,跨了过去。
把她放到轿子里的时候,薛娘捏了何澜清手一下,他顿了顿,说了声:“对不住。”
回应他的是薛娘的轻笑声。
何澜清喉头有些酸涩,让她在轿子里坐好,出来眨了眨眼,坐在马上,重新扬起笑脸儿。
佟府早已准备好挂着红绸子的弓,和一挂一挂的鞭炮。迎亲的队伍一回来,就让何澜清下马,拉开弓,把箭射到轿门上。
因着这个,何澜清下了好些功夫学,生怕伤着薛娘。饶是已经熟练的很,把箭射出去的时候,手心还是出了一层汗。
掀开轿帘,把薛娘抱下来。二人走进佟府,到了正厅拜堂。
一条红绫,各执一端。
三拜,礼成。
薛娘被送进房里,何澜清陪着宾客喝酒。一直到了傍晚,等人们走了,他才泛着醉意,晃着身子进了房里。
屋里还有喜娘在,薛娘蒙着红盖头坐在床上。
何澜清揭了红盖头,薛娘的妆容看着很是明艳,好似娇艳欲滴的芍药。他的目光一下定在她身上。
喜娘端过来酒杯,让二人喝了交杯酒。这才都退下。
薛娘冲着他笑了笑,躲开他摸上她脸颊的手,自个儿捶着背,说在这儿坐了一下午,腰酸背痛的。
何澜清笑了笑,把床上的红缎子锦被扯到一边,让薛娘趴在那儿。伸手给她按着。
薛娘嘴里直嚷着舒服。
何澜清皱着眉朝她屁.股上打了一下。薛娘哼哼两声,意思意思。然后他接着按。
薛娘慢慢有了困意,何澜清听着她呼吸均匀起来,垂了眼,打量她一番,给她按背的手,摸索起来。
薛娘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似是已经睡去。他琢磨了会儿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薛娘一下子惊醒,气呼呼地扭头:“你做什么!”
何澜清压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对着她,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你说我要做什么。”
薛娘反应过来,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啊。”
何澜清眸色愈来愈深,吻上薛娘的眼睛,然后贴上她的唇。薛娘热烈的回应他,俩人彼此渴求着对方。
中间隔着的衣服,碍事的很。
何澜清手在她身上揉搓着,抽空把她的衣服给解开。露出红色的戏水鸳鸯肚兜,和雪白的颈部。
二人激烈又缠绵,薛娘伸出舌尖轻舔他的喉结,惹得他一阵激动。
薛娘的衣裳都没了,他却还严严实实的。她皱着眉头说他,他懊恼的一低头说忘了。
又把他的衣裳除去,正要继续,就见他离开薛娘去翻脱掉的那身大红喜袍。薛娘摸不准他想做什么,就见他把衣服扔到一边,手里拿着一方丝帕。
她认出来是那日在马车上故意让他捡走的丝帕。
何澜清把帕子蒙在薛娘的眼睛上,看不清,感触却更敏感。他稍微一碰,薛娘身上就粉红了一片。
到了紧要关头,何澜清一把将丝帕扯下来,放在身下。
薛娘一惊:“那不是有,有……”
何澜清重重吻上了她,身下一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哪儿比得上咱俩的定情信物。”
“……”畜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多世界,俩人终于成亲了~
至于豆腐,那个时候是凌晨说的,所以今天发也不迟233333
我好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