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在旁边,抓耳挠腮,竟分不清波妞说的是对是错。
古来女子无才便是德,她这女子的德是不是太多了点?
“再来一句,少小离家老大回。”这个应该够简单了。
波妞在君宁风脖子上蹭了蹭道:“安能辨我是雄雌。”
呃……这下旁边的萧萧囧了。
这句她倒是记得很清楚,忙说道:“这……孩子的想象力可真好。”
“这也要看什么人带出来的,出去一趟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他这很明显是在讽刺她嘛。
为了不让波妞再丢她的脸,她想把波妞抱过来,但却被君宁风一侧身给挡住了,似乎他还没有玩够。
笑着问波妞,“会不会背木兰辞啊?”
因为她的美男爹爹露出了倾国倾城的笑容,所以小色妞忙献宝似的点头。
不等他开口,便张着嘴巴乱背起来,“唧唧再唧唧,木兰当户织,木兰又唧唧,然后……机器声,问她什么事,她说没有事,一看就有事,她偏说没事……”
汗……这小色妞的理解能力……连她萧萧也自愦不如了,才三岁就这般能耐了,假以时日,应该“大有做为”吧。
“爷娘闻女来,自挂东南枝;阿姊闻妹来,自挂东南枝。小弟闻姊来,自挂东南枝。”小波妞还在兴致勃勃的背着。
可旁边两人的脸,却比这夜还要黑。
“这都是你教的?”君宁风不禁转头问道。
萧萧无辜的摇头,“我的诗再不济,也不会教她全部挂东南枝啊?这孩子人品是有多差啊,一回来全家人都去挂东南枝了。”
君宁风抚额,打断道:“好了,波妞,别背了,困不困啊?”
波妞摇头,“波妞刚才睡过觉了。”
“波妞是乖孩子,现在就去睡觉,知道吗?”
波妞刚要说不去,结果被君宁风的眼神给吓到了,忙缩成一小团,点头。
萧萧不悦的看他这么欺负孩子,忙道:“你干嘛啊你?”上前去要阻止他。
结果他一转身,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听话,我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
他这话引得萧萧一阵脸红,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等把波妞打发走了,屋子里也就剩下他们两人。
看到这满屋的装饰,以及桌上摆的食物,君宁风微微蹙眉问道:“这些是什么?”
萧萧红着脸低声道:“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你回来的太晚了,大家都回去睡觉了。”
“惊喜?为何要给我惊喜”
“因为……我想陪你……”过生日三个字硬是憋了半天也没让萧萧给憋出来。
因为她怕自己说出来,会让他想起难过的事。
他为何不过生日,他为何一袭白衣,只因那个生他养他的女人,在他欲要孝顺的时候,离开了,还偏偏是在他最高兴的这一天,所以,从此以后,他便再也不过生日了,因为,这一天,就是对他的折磨。
身穿白衣,只当是祭奠了。
“你想陪我……做什么?”君宁风轻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
萧萧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看哪里,只是呐呐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相信,她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君宁风将要抚上她脸颊的手,堪堪停在空中,冷然道:“管家告诉你的?”
萧萧点头。
君宁风愤怒的将要抚袖而去,却被萧萧拉住了,“你要去哪?”
“不用你管。”
萧萧冲上去一把抱住了他,戚然道:“我怎么就不能管,怎么就不用我管,我是你的妻子,我有权力,也有义务知道你要去哪,要去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不告诉别人,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他的神色忽的黯然,低垂着头,似在叹息。
“不是你不值得信任,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转身,抚上她的脸,那灿如星光的双眸正熠熠生辉的凝望着他。
“你真的愿意为我分担所有吗?即使有一天,我做了你并不想让我做的事,你也会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