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耳鼻漏就脑壳疼,只得点点头道:“那我去了,帮我买份一乐拉面的外带。猪肉豚骨拉面。”

长谷川幸灾乐祸道:“没问题,别担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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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我颤颤巍巍的蹲在地上把已经成糊的一乐竹笋豚骨叉烧面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然后对伊藤哆嗦着说:“我要回家睡三天。”

伊藤面露难色道:“最多给你放两天假。”

我悲愤道:“你们这样我要去三代面前闹了!”

“闹也没用——纲手不在你就是最大的奴役对象,我们医忍太缺人了,我还想去三代目面前拍桌子要扩招名额呢。”伊藤说,“快吃吧快吃,等会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去,看你现在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估计自己也走不回去吧?”

我痛苦地说:“我要辞职了,我不干了,我要去当忍者,说好的火的意志呢!我们小队好几次出任务没能带上我了!”

伊藤宽慰我道:“虽然我们没有假,但可以给你加薪,加薪啊。”

我炸毛:“有脸提哦!你提醒我了,明天我去闹财务——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不给我转正,好好的忍者不当非要进医院被奴役我当年怎么这么斯德哥尔摩呢——”

我怨气冲天,终于把伊藤也吓跑了。

但是他还算有点良心,起码知道安排美琴送我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多半得靠爬,有美琴至少可以搀着我。

木叶三十八年的一月份,纲手递交了停职申请,出去游历世界游山玩水,留下我这个被她教了个七七八八的学生在木叶医院当牛做马。

然后我终于明白了三忍不愧为三忍,以前的纲手是活在怎样的地狱里。

我作为一名尚算优秀的中忍,凡事一般是以任务为先,但是任务一旦结束,我就要回到木叶医院搬砖去。如此被折磨了三四个月,我感觉自己形销骨立憔悴不堪每天都仿佛被掏空,甚至想吃肾宝丸。

木叶的五月阳光灿烂,鸟鸣虫叫,街边姹紫嫣红的一片月季花。

“小小年纪不懂得享受人生,老了是要悔不当初的。”美琴在路上絮絮叨叨地教育我,“看看我,虽然在跟着你学医疗忍术,但我可没耽误了吃吃吃玩玩玩。”

我蔫巴巴地跟在美琴身后:“你这么说我也很绝望啊——”

美琴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解决方案哦。”

我炸毛:“那你说屁!生气了!”

我们穿过主干道时突然听到一阵骚乱。

我转过头看了眼,隐隐约约瞥到一个金发的身影,我皱了皱眉头——没搞懂到底是什么,一群小姑娘围在路边。

“走吧。”美琴催我道,“奇奈,我真怕你在外面倒下。”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美琴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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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家之后无视了家里的一团糟,桌子上的水果也快烂了——毕竟夏天,又很长时间没回家,烂了也正常。我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了风,就卷了个薄被子趴在沙发上眯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