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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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围上我的毛围巾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漆黑,风夹着冰粒打在脸上,打的生疼又麻木。远处木叶山已经光秃秃一片,我想着明年开春应该提醒一下纲手姐去修葺一下千手的宅子,用围巾裹好了耳朵。

但是木叶医院门口站着我连做梦都没想到的两个人。

本来想着立刻回家取暖,但是八卦的*战胜了寒冷,我躲进了树下的阴影,贼兮兮的往外看去。

稻穗在路灯下气喘吁吁,抓着旗木朔茂的衣袖。她的大衣在风里猎猎作响,眼神执着又热烈的看着旗木朔茂。

“你别动。”她说。

朔茂沙哑道:“稻穗,你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你没法给——这件事没有结果。”

稻穗执着地抓着他,手冻得通红却十分有力:“——对,看来你也明白,但是我今晚不得到答案不会罢休。旗木朔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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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树后躲了躲,冬夜凛冽的风吹过木叶的街道。我突然觉得朔茂老师在稻穗面前变得渺小,稻穗吐出白色的雾气,她松开了抓着朔茂老师的衣袖的手,朔茂老师没有走开。

稻穗道:“旗木朔茂,你不欠我的。我这么多年后同样也不欠你——但是我希望你想好。”

“今晚转头走了的话……”她道,“——我就不会回来。从此之后那个喜欢你的稻穗就没了,一切都会向你觉得最好的方向去发展。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想不想让我走。”

“你一直在纵容我。”稻穗说。“纵容我改变你的人际关系——纵容我骚扰你,纵容我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但是永远不点头。”

旗木朔茂没有说话,他就站在那里。

“但是现在如果你希望的话。”稻穗冷静而理智地道,“我不会黏着你,也不会性骚扰你了——那些缠着你的莺莺燕燕木叶雾隐沙忍女忍我以后权当看不见,你的人际关系里面也可以删除掉我稻穗这个人,甚至把影子都剔出去——只要你现在一句话。”

稻穗声音带出说不出的酸楚怅然。

“你想不想让我松手?”

我突然觉得看的有点尴尬,但是现在想逃又不好逃——不过总算也算是一个八卦的谈资,好歹地支撑着自己看着这个我根本没做好准备的场面。

我没想到水面下隐藏着这么大的一座冰山。

我有点心塞的想稻穗放弃是一件好事,可是以朔茂老师平时的态度来看,稻穗提的不过是个自找难看的问题。

旗木朔茂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

旗木朔茂:“稻穗,但是这无法抵掉你是个变态骚扰狂的事实。”

稻穗点点头:“恩。”

旗木朔茂补充:“——而且还不要脸,自以为是,反正非常糟糕——这就是你。”

稻穗悻悻道:“你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觉得你喜欢我变态的样子啊。”

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叹了口气道:“算了——我的桃花也算是被你赶得干干净净。”

“我是不是应该早点逼你啊?”稻穗脸冻得通红,笑开了花:“你是被我逼宫成功了对吗?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性骚扰你了对不对?”

旗木朔茂:“……”

稻穗说:“想生猴子吗?”

旗木朔茂:“……”

我看的目瞪狗带,实在是不懂他们成年人的爱情——不过有情人终成眷属应该鼓掌。……我正准备功成身退溜走去和纲手八卦一圈的时候却听到稻穗对旗木老师说了句话儿。

稻穗:“……我好像有点岔气儿……想喝点热水。”

朔茂老师:“前面就是医院,问他们要点热的就好——你疼吗?走得动路?走不动路要我背吗……”

我总觉得自己似乎见证了不得了的东西,但是又觉得风吹得脑子有些糊涂——索性回家躺下睡一觉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