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都在颤抖,抑制不住的泣音更令杀生丸激动:“唔!……别,茉莉……”
杀生丸闻言,一边用魂契狠狠撩拨了何意一下,伴随着何意破口而出的呻、吟,一边霸道的说道:“我不想在你口中听到别人的名字。”
“你——呜……”
“不过,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杀生丸的话语中充满势在必得之意,他瞥了茉莉一眼,腿一低松开一只手将何意打横抱起,便从客厅中消失,出现在二楼何意的卧室。
杀生丸将何意放到了床上,何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滚到了床角,却被跟着上来的杀生丸拽住双脚拖到身下。
“不要——”何意无力的阻止着杀生丸解他衬衫扣子的动作,然而布帛撕裂声响起,没有耐心的杀生丸直接撕开了他的上衣。
……
何意按着杀生丸伏在他胸前的头,不知是阻止还是放纵,睁开的眼睛中视线渐渐模糊不清。
……
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感觉让何意濒临崩溃,脸上不知何时流出眼泪被粗重喘息的杀生丸珍惜的舔下。
……
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杀生丸将其掰开,放入口中一根根的吸吮,期间目光停留在何意强忍极意的容颜之上。
……
纤细脆弱的白皙脚踝被杀生丸紧紧握着,修长的小腿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红痕。何意满面酡红咬着床单踢蹬着脚,想挣脱,杀生丸动作却忽然猛烈。
……
“禽兽!”何意眼角含泪,鼓足力气骂了一句,然而随后他口中便溢出低吟,使这句骂更似娇嗔。
“嗯。”背靠着的男人沉声应了,灵魂上的侵袭变本加厉,更是握紧了他的腰,一瞬间加快,横冲直撞的他受不了的哀求。
“停……不要……”
……
窗外的夜色深沉,却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床上交缠的一双人映得分明。
何意的身躯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水,任由守身如玉五百多年的杀生丸不知疲倦的索求,灵魂更是意识模糊,不复清醒,只听得清杀生丸近在咫尺的那一句句——“何意,我爱你。”
我爱你?
何意模糊着重复,杀生丸似乎听到了他口中微不可闻的呢喃,动作一顿后,彻底疯狂开来。
……
……
时间回到晚上七点,何晓与何盼还未归家。
今天何盼所在的篮球部举办了正选选拔赛,一入篮球部就表现出众的何盼不负期待的赢下对手成为了正选。
英德高中这几年的学生素质提高了不少,篮球部多次打入全国大赛,虽然一般都是一日游,但现任部长颇为看好何盼。
他说他第一眼就看出何盼非同凡响,各方面素质都出类拔萃,对何盼的加入格外欢迎,认为有了何盼,他们今年应该可以打入全国大赛决赛,与篮球豪门帝光诚凛等学校一较高下。
所以当比赛结果出来后,那位部长说要举行正选聚餐,欢迎何盼这位强力打手加入。
何盼想推辞,结果部长说也可以带上他妹妹何晓,新晋为篮球部经理的北川遥也陪同,于是兄妹俩只好给家里打了电话,通知哥哥今晚不回来吃晚饭。
接电话的是雪女,何晓觉得雪女的声音有点怪,不过也没太在意,也并不惊讶为什么何意的手机在雪女手里。
“不用等我们啦,小雪姐姐,我们俩在和何盼篮球部的人聚餐,正在吃烤肉呢!”电话里何晓的声音很欢快。
“嗯,你们大概几点回来,我去接你们。”雪女的语调一如往常,但她的神情却格外阴郁。
“不用不用,我跟何盼自己回去!”何晓嬉笑着挂了电话。
何晓走回烤肉店里,浓浓的烤肉香气遍布店内,抽烟机勤勤恳恳的工作着,店里的生意特别好,坐了满店的人,每个桌子上都热热闹闹的,而最热闹的,要属最靠里面那两桌,那就是篮球部的众人。
何晓回到自己的位置,何盼正被篮球部的前辈拉着喝酒,他推辞不过,何晓过来刚好帮他推拒:“前辈,何盼他不能喝酒啦,我们家家教很严,他要是敢喝酒今晚就进不了家门啦!”
小姑娘笑得可爱,娃娃脸在灯光下格外精致,那位高大的男生不好意思的放下酒杯,害羞的道了声歉,惹得周围的同学起哄。
被放过的何盼松了口气,凑到何晓耳边说悄悄话:“给哥说了吗?”
“说了说了,是小雪姐姐接得电话。我办事你放心吧!”何晓胸脯拍得啪啪响。
何盼怼她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下去,好歹今天爸妈回国了,就不怼她了。
热热闹闹的吃完烤肉,出门后何晓想跟何盼一起送送北川遥,她一个人大晚上回家不安全。
但北川遥说有人来接她,何晓与何盼陪她等了一会儿,结果等来的人居然是沢田纲吉!
“遥酱,他是你表哥?”何晓看着穿着短袖牛仔裤,褪去职场精英外表,宛若一个大男孩的沢田纲吉,惊讶的问道。
彭格列十代目是北川遥的表哥,难道说,喜欢害羞,人又腼腆的北川遥其实是极道大小姐?!!
“嗯,纲吉表哥的妈妈是我的姑母,晓酱,你认识纲吉表哥吗?”北川遥有些疑惑。
沢田纲吉上前笑着解释:“小遥,我跟何晓桑有过两面之缘。”
“真的?那简直是太巧了!”北川遥感叹道。
北川遥有沢田纲吉陪,何晓就放心了,安安心心的跟北川遥道别回家了。
何晓与何盼回到家,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雪女坐在沙发上,少羽大天狗与皮卡丘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打鼾,何晓心觉奇怪,因为平常少羽大天狗和皮卡丘都是跟何意一起睡的。
“小雪姐姐,哥他在哪呢?”何晓随手放下书包,就走了过来。
“小天狗跟皮卡丘怎么在这儿睡着了?”
何晓走到雪女跟前,就被雪女沉重的神情吓道:“小雪姐姐,你怎么了?!”
雪女勾了勾唇角,僵硬的笑道:“没什么,老毛病了。”
“额呵呵,是这样吗?”何晓干笑了两声。
“茉莉为什么在这?”何盼看到墙角待机的茉莉,就问了一句。
“哥哥命令的。”至于为什么命令,雪女也没说个所以然。
“哥哥今天因为爸妈的离开,心里难过,就先上楼休息了。”何晓何盼再问起何意行踪时,雪女选择了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