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气喘吁吁地结束了一个吻, 麦考夫不得不松开她, 再次确认自己的请求是否得到了正式的应允。
露西尔眨着眼睛, 下意识摸摸自己还火辣辣刺痛的嘴唇, “我再问一遍, 你当真要娶我?”也许是因为长久亲吻导致的缺氧,她觉得眼前的一切犹如梦境,还是特别不真实的那种,“我可是一身麻烦,先生。”
“我知道这个。”麦考夫点头示意, 牵起她的右手, 拿着那枚“甜点”在她无名指上比划着,“与此相对的, 我可能无法允诺你一个婚礼。没有鲜花,没有车队, 恐怕也不能有宾客。”
“我可不是个迷恋形式主义的少女,似乎这些事对你更重要一点?”她笑着喘息,被再次圈环住腰后才认真地问道,“但是,如果真的这样……那就意味着, 嗯,即便没有鲜花和祝福, 但我拥有你了,合法的,永远的, 是这样吗?”
麦考夫仰起头,作势重新思考,“我想是的,lady。我想他们所谓的婚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
“人类。”
露西尔两手抓着他的西装敞领,往他怀里蹭了蹭。她觉得自己最近挺奇怪的,只要一紧张、一想哭,或者举棋不定内心忐忑的时候,就会开始折腾对方的西装。
明目张胆地破坏他永远保持“完美”的那些心爱之物,能让她得到一种“得逞”的快感,尤其当她发现自己的行为在被他放纵后,幸福感会更强。
“你认为……我们能一生坚守这个诺言吗?”
“我想如果我现在就毫不犹豫地回答这个问题,那会显得像是在诱拐少女。但是,”他替她拢了拢额旁碎发,“我认为我们应该试试。”
被求婚的人好像对这个答案还挺满意的,手指在他胸口上点了点,低声叹道,“你可不就是么。”
“是什么?”
她拽着他的领子将他又往自己身前拉近了些,贴在他耳边说,“诱拐少女!”
麦考夫将她绯红的脸颊往自己这边捧了捧,温柔地问道,“所以我这算是成功了?”
露西尔想问的话也问的差不多,想打趣的事也都得到令她满意的反映,于是她眼珠向上转了转,“勉强”地表示,“算了,就当看在你为这个小东西在下水道里找了三天的份儿上。”她又笑了一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枚银戒,“别惊讶呀,夏洛克告诉我的。”
“……”麦考夫咬着后牙,“当然,这种事舍他其谁!”
露西尔一边笑,一边离开了他怀抱的包围圈。
麦考夫背着手,看到她转向窗户的方向,
“我要养只狗,灵提,牧羊犬也行。”
“脏。动物毛难打理。”他双手插袋,客观指出这个条件的不可行性。
“那就养在牧场里,再养上几匹马。”她张开双臂面向大片的草地和树林,“这么大的地方,就这么空着也太浪费了!”
“……如你所愿。”
“我还要左厢那栋房子!”
“当然。”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要拿它做衣帽间,一整个衣帽间!”
“用……整栋楼?”
“没错。”
“那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
“我不在乎,或许贝克街有空出来的房间?”
“什么?不!”他听到这提议就觉得心脏病要犯了。
露西尔大笑,“我得跟侦探先生商量下这事!他会很乐意这么做的!”
“露西尔·埃文斯,”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将切断你与夏洛克·福尔摩斯之间的一切通信!”
被警告的人毫不在意地耸耸肩。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麦考夫微笑着观察她眼中盈起的雀跃,欣慰地意识到自己的冲动终于还是做了件好事。
他走到露西尔背后,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回来面对着自己,“你还有别的要求吗,福尔摩斯夫人?”
露西尔以轻微咂舌的方式发出一声不赞同的叹息声,“还不是呢,先生!”
“怎么,需要我单膝跪地?你知道那不是我的做派……”麦考夫勾起那种福尔摩斯们思索坏点子时才会呈现的笑容,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从她肩膀开始抚摸,“说句现实点的,你我现在是不是该依照传统,庆祝一下?”
“说句现实点的,”露西尔也不甘示弱,呼吸打在他耳后声音暧昧,“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到底预备怎么解决华盛顿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不能暂时搁下这件事?”麦考夫不满地皱眉,停下了手中动作,“忘了它。”他双手扶在她额头两侧,命令道,“这不再是你该操心的事。我请你从现在开始专心的享受待嫁的快乐,将其他烦恼抛诸脑后,其他的事……就当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