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怎么了?”
听到声音,披着睡衣下楼的克莱尔推门进来。
掐着腰走来走去的弗朗西斯带着极端的愤怒与烦躁,“露西尔·埃文斯,我已经知道她的目的了。”
“这听上去是件好事,”克莱尔往沙发上一坐,“为什么气成这样?”
“道格晚了一步,她跑了。”
“弗朗西斯,”克莱尔倒了杯水,“被让愤怒和恐惧控制了你。你是美国总统,她是你的下属,是美国公民。没有你控制不住的局面。”她转过身,将半杯水递给丈夫,“思考。先想想她能逃到哪去?”
“她很快就知道我派人去找她……有人提前做了防备……有什么人潜伏在这里,”弗朗西斯回想起从露西尔被派往伦敦之后的一切,笃定地得出结论,“她还能去哪,必定是英国。我知道我的敌人究竟是谁了!”
弗朗西斯笑着接过水杯,果断表示,“你说的对。我现在就给国家安全局打电话,让白宫立刻取消她的出境资格。然后在给驻英大使馆下一道命令。”
“很好。你准备用什么理由?”
“泄露国家机密,危害国家安全。”
安德伍德夫妇相视而笑。
没有人能破坏他们的野心,没有人能逃出他们的阴谋诡计。
露西尔跟着麦考夫派来的两名特工人员上了一辆厢型车。
她坐在后座上裹紧自己的风衣,低着头问道,
“我们现在去哪?”
“芒特雷尼尔北边一处废弃的民航通用机场。如果白宫现在就下紧急命令,您很有可能出不了海关。”
“飞去哪的飞机?”
“从香港转机,到伦敦。”
“飞机飞的不可能比命令快。”
“我们只需要能保证您安全登机,飞机能安全起飞。怕的是您被白宫禁止出境。”
一直低着头的露西尔忽然想到什么,
“也许可以。安德伍德调我回来的命令是通过国/务/院下达的,名义上我依然是外交部门的人。只要国务卿没下特殊禁令,我就能离开美国。”
伦敦时间第二天半夜,mi6特殊行动小组会议室
“福尔摩斯先生,你很清楚,如果安德伍德总统已经知道了露西尔·埃文斯的身份,或者她的身份有了暴露的危险,那么我们不得不放弃这颗棋子。为了维护两国间的和平。”
“我想我的手下已经汇报的很清楚,斯茅伍德女士,露西尔·埃文斯并没有暴露身份,她暴露的是她最初接近白宫的目的。”
“但只要我们接受了她的政治庇护申请,就等于是在向安德伍德政府宣战。”
“整个安特卫普计划,斯茅伍德女士。”麦考夫不得不着重语气,“都是在向安德伍德政府宣战,否则我们根本没有接受这个任务的必要。”
“这当初可是你的决定,麦考夫。”
麦考夫不动声色地望着自己的老同僚,“我并未否认这个。”
“麦考夫,”一直在旁边不做声的局长清了清嗓子,面对着脸色阴沉的福尔摩斯,和寸步不让的斯茅伍德,他有些尴尬,但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表示,“考虑到飞机现在还没落地英国境内,我们确实有必要重新讨论这个问题。”
“我同意,”麦考夫扬了扬眉毛,“所以我才连夜出席了这个会议,接受了你们的……审查。”
在他的对面,坐着包括两位内阁要员在内的七名安全委员会决策者。
“福尔摩斯先生,如果您不介意,也许您可以更详细地说明你此次营救露西尔·埃文斯行动的目的。”其中一位内政部要臣如此问道,“感情用事以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