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还小,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他已经二十三岁了,西尔维亚!”亚当·摩根闭上眼睛,忍无可忍,“他不是个孩子,他是个成年人,一个大人,他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也必须为自己做的错事付出代价。”
西尔维亚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你不能、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只是替儿子完成诉求。”
“露西尔·埃文斯!”她冲到丈夫面前,伸出手抓着他的衬衫前襟,“都是因为她是不是?我发誓,我要毁了她!我绝对不会让她得到这一切!”
亚当握住妻子的手,提了提嘴角,“你预备怎么做?再一次曝光那些照片,选几张清晰的?证明美国总统与他的得意门生偷情?你知道假设你这的这么做了,美国的□□势将出现多大的变化,全球格局将怎样重摆,嗯?是什么驱使你作出如此……愚蠢的决定!”他犹豫几次,才将这个词说出。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用这样的词汇形容他的妻子。
“我苦心在华盛顿布置的势力,安插的人脉,你就要因为一个露西尔·埃文斯将他们毁于一旦,嗯?万一你没有搞垮安德伍德呢?你就是在将美国总统变成我们的敌人,你明白吗?”
西尔维亚的手劲儿随着他的话渐渐松开了,与她的手一起脱力的,还有那些近乎执念的恨意。
她不可能改变丈夫这个决定了。
埃里克要放弃一切,露西尔将会得到一切,而她……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一切都已经是定局。
看着绝望的妻子,亚当·摩根心里并不好过。他摸摸对方的脸,柔声细语地道,
“你知道你和露西尔、克莱尔她们最大的区别在哪吗?她们一路以来靠自己的能力证明立场,而你却将一切都寄托在他人身上。所以,好了,乖,听我的话。不要让我将你也彻底放弃。”
因为情绪激动又彻底失落的西尔维亚瑟瑟发抖地靠在亚当肩膀上,只觉得这世界上再也不会其他人,将甜言蜜语说得像她丈夫这让令人心冷。
在白宫与国会大厦之间奔走了几个日夜,露西尔忽然在某个下午收到了来自国/务/院的一份邮件邀请。
可她人刚走出某位参议员的私人俱乐部,就被一位面孔陌生的黑肤色年轻人拦住了。
“埃文斯公使。”他冲她自我介绍,“德里达。我是国务卿女士的信息安全保障技术员,在六楼工作,您可能没见过我。”
“我想我没有,”露西尔大脑飞速过滤着可出现的可能性,“你是来接我的?”
她从不忘人,这个人显然有别的目的。
“与此同时,”他抱拳轻咳,压低声音,背对监视镜头,“我也供职于美国政/府另一个部门。”
他冲她以眼神示意,露西尔立刻明白了他的来头。
“车在前面等着,请您上车吧。”
露西尔跟着他钻上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宾利,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当她看到车载屏幕上出现麦考夫的脸时,她还是咒骂了声耶稣。
“你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用国/务/院的名义接近我,你确定这没有问题?”
“抱歉,埃文斯公使,”德里克转身也向屏幕那头的麦考夫点头示意,“m先生。允许我为埃文斯公使解释一下,我在国务卿女士手下负责的就是外交部门的网络安全,所以那封邮件,将会很快消失在您的邮箱中,并且保证完全不落痕迹。至于这辆车,我也可以保证它是整个dc除了总统专车最安全的。这里面的电子设备都经过了我的层层排查。”他背对着屏幕得意一笑,“所以,您可以放心,两位的对话不会被任何人监听,绝对安全。”
“感谢你的工作,”麦考夫说道,“请给我和埃文斯公使十五分钟,并且保证这十五分钟内不会有其他讯号□□来。”
“是,m先生。”
德里克用手上类似手机的遥控设备调整了车内的屏幕及网络,然后开门下车,“我将坐在副驾驶,”他敲了敲隔板,“绝对隔音。十五分钟后为您开门。”
“你可真是无处不在!”
只剩下两个人,露西尔才轻叹道。
屏幕那头的大英政府看起来也有些疲惫,但心情却不错,
“想我了?”
露西尔向别处扬扬下巴,
“恐怕不像你以为的那么想。”
麦考夫宠纵一笑,这才转了语气,
“好了,说正事。西尔维亚·摩根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两个靠山,我想我们可以准备动手了。”
“你预备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