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福尔摩斯兄弟,露西尔没少在生活中遇到不可解释的异象。
但她还是明显感觉到了震惊,当她看到屏幕上闪出“i’mback”的时候。
很快,胶片被烧断了。
露西尔看到麦考夫大惊失色地站起来,将自己的手紧紧拉住。
“穿好衣服。”
他低声在自己耳边说。显然是感觉到了某种严重的威胁。
他担惊,像是对虚空中某种不可解释的力量。
他的神态,他的举止,他周身散发的寒气。
这绝不仅仅是危险而已。
露西尔不明白这世界上究竟有什么能将麦考夫·福尔摩斯吓成这样。她没问,连忙将衬衣扣系好,跟在他身后走向门口。
他伸手扭了扭门把,果然被锁了。
房间里忽然发出可怕的声音,有人叫着他的名字。
麦考夫寻找着声音的方向,同时安抚地拍拍露西尔的手。
就在这时,另一扇门被打开了。
他牵着她十分戒备地走出影音室,然后听到门猛的被关上。
他们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麦考夫走向他的黑伞,动作利落地举起,“噌”的一声将其中的剑刃抽出。
他咬着牙,表情严肃狠绝,将露西尔护在身后,
“跟着我,跟在我后面。”
他们走在楼梯间的几层门廊之中,人影穿梭而过。
是个小女孩儿的形象。
露西尔被他护在身后,听到他跟自己说,
“别害怕。”
她点点头,虽然知道自己已经被某种黑暗的力量所包围,但内心没有丝毫漂浮着的慌乱。
流血的油画,扯着盔甲上银剑的小丑。
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吓唬他。
麦考夫显然被吓得不轻,而露西尔虽然被他护在身后,但却显得镇定许多。
她看着他亮出□□,被他牵着跑下楼梯。
然后,果然,这一切都是夏洛克·福尔摩斯的恶作剧。
“实验结束,结论,我有一个妹妹。”
“什么?”
在倏然亮起的大厅中,露西尔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结论二,我的妹妹,欧若斯,显然,从很小开始就被囚禁在一个被我大哥控制的安全机构里。嗨,哥哥!”
危险信号解除,麦考夫还陷在惊吓过后的喘息中,整个五官都因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
“你为什么要搞出如此荒唐的一出戏,为什么?”
“等等,”露西尔放开他的手,望着二楼的侦探,“你说什么?什么妹妹?你们有个妹妹?”
“是的,现在还是我的心理医生。”约翰·华生也走了出来,“非常抱歉,露西尔,我们无意打扰你,但是,咳,”他清了清嗓子,瞟了眼麦考夫,“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必须要以这种方式吗?”露西尔有些生气,但还是笑着问,“这件事乐趣在哪?”
“不让他吓掉魂他是不会说实话的。”
“所以你们就这么闯进来了。深更半夜,扰人清梦,就为了把你哥哥吓掉魂?”
“看来你也需要一个解释。”
露西尔转头望向麦考夫。
他有个妹妹,但是自己不知道,这不奇怪。露西尔这么说服着自己,他一定有的是秘密是自己不知道,也绝不打算告诉自己的。
但为什么连夏洛克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妹妹?
即便这是真的,妹妹为什么会使他惊吓至此。
她从未见过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即便是在生死边缘。
他用双手捂住脸,发出崩溃的喊叫,
“你完全不知道你在和什么打交道!完全不知道!”
她皱起眉,感应到是他的心而并非胆量此刻正在饱受煎熬。
这背后有故事。令他心碎的故事。
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从头到尾死死抓着自己的手,将自己护在身后。
露西尔没有去管闯进来的两个捣蛋鬼,而是牵起他的右手,望着他流血的拇指平静地说,
“你受伤了。”
一直到夏洛克他们离开,麦考夫还是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为了安抚他的情绪,露西尔将他还在流血的手指含进口中,轻柔的舔舐。
她什么都没问,而是给她倒了半杯威士忌,让他兑着冰块一口喝下去。
约莫小半个钟头过去,他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