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脑海中的多米诺骨牌“砰”的一声,许多最近发生在他身边的“不寻常事项”好像一下都被串联起来了。
莫里亚蒂没有复活。
他的哥哥在五分钟之内将自己“赦免”出了“流放之行”。
他的自由是麦考夫用某种“代价”与别人换来的。
麦考夫究竟在与谁做交易?
是一笔什么样的交易?
它一定是涉及到了极其重要、极其隐秘、甚至是影响到整个自由世界安全的事件。
什么样的事能够的上这样的等级?
什么样的人会涉及到这样的事件里?
他哥哥为什么在他回到贝克街后的相当一段时间都没再来烦过他?
“嗯……”他发出满意的轻哼,双手合十抵在鼻尖,“有趣!”
“一周时间,福尔摩斯先生。”西尔维亚·摩根扔出一只白信封,“查出露西尔·埃文斯的真实身份,我要铁证,这是定金!”
福尔摩斯先生没有去管那只厚厚的信封,也没再多看西尔维亚·摩根一眼,而是转身将黑色的u盘链接到他的笔记本,一手摸起桌上的手机顺着最近通话的第二个号码记录打了过去,
“亲爱的哥哥,我想我有个‘不得不赴’的邀请要针对你。”他同时一目十行的阅读着那个「露西尔·埃文斯」的资料,在图像文件夹里发现了几张“精彩”的照片,“啊,有趣,不是吗?你最好别带什么尾巴来,麦考夫,我有点……‘兄弟对话’要和你进行,”他从鼻腔里发出某种嘲笑,“太有意思了!下午两点,不行,就这个时间!别闹了,我才不在乎什么首相质询和议会辩论呢!”
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直到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露西尔·埃文斯仍然对弗朗西斯的嘱托耿耿于怀。
他要她“做他的眼睛”、替他“盯着英格兰”,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她先是被一个幽灵一般的特工头目派到欧洲大陆去做“客串间谍”,又成了总统直属的“情报人员”?
而她当初接近白宫的目的、接近弗朗西斯·安德伍德的目的,似乎已经离她的生活越来越遥远。
接连不断的机遇与偶然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推着她走向了毫无防备之地。
露西尔拖着箱子,站在机场门口,准备去找排队打车的地方,一辆墨绿色的劳斯莱斯却径直停在了她的面前。
“上车,露西尔。”
亚当·摩根,她的“父亲”,在后座的车窗后冲她微笑。
当麦考夫·福尔摩斯拎着他的小黑伞出现在贝克街公寓二楼时,他发现他弟弟的目光正像是一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描仪一般由头发丝到皮鞋底扫视着他。
噢。他甚至能听见扫描仪工作时发出的机械声音。
“有礼貌的对待你的‘猎物’,夏利,”麦考夫冲他的弟弟微笑,“我早就说过,观察是对的,但不能完全不考虑到对方的感受。”
夏洛克·福尔摩斯收起脸上的兴奋。
他最讨厌被哥哥当作长不大的小孩子。
他明明是英格兰的英雄。是犯罪分子的克星。是敏锐又敬业的高功能反社会!为什么他的哥哥就不能像对待一个成年人一样对待他!
夏洛克·福尔摩斯收回他的双目灼灼,端起自己泡的乱七八糟的茶叶喝了一口,“喝茶吗,亲爱的哥哥。”
麦考夫·福尔摩斯嫌弃地看一眼弟弟手边茶渍都没洗干净的白色瓷杯,无情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