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身份识破,罚跪三天(七千)

“有请。”

苍南等着通知,来人说可以进去了,他跟在身后,暗自将地形记下来以防万一,走进房间就看见羑言的身影。

王爷不是在营帐内躺着呢吗?那么眼前的人……

“苍南!”

羑言开口叫他,苍南一怔,是牧钧!

“王爷。”

他暗自打量牧钧,没想到牧钧还有这么一手,这打扮竟然王爷这么像,就连气质也很像,他有那么一瞬以为真的王爷在哪儿。

苍南兀自松了口气,看到牧钧在这里竟然松了一口气。

羑言暗中给苍南使眼色,苍南会意,立刻弯腰在她耳边出声,两人用着自己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交流。

苍南抬头后,羑言就说话了,“大皇子,本王有急事要处理,改日再约。告辞。”

语气里的不容拒绝,行动快速,苍南也跟着他一同离开了。

路上不敢掉以轻心,走出了一段距离确定没有人跟着,苍南才松口气,他跟羑言并排走.

“喂,这就是你的计划啊,就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吗?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你这样贸然实施,知不知道会有危险?”

苍南说了一大推都得不到羑言的回应,他不满的侧头,羑言身子缩成一团,终是忍不住倒了下去。

“喂!”

铁流鸽在空中盘旋离开,落在东方曜的手臂上,他摸着它的脑袋,随即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慢慢成形,他却突然抓紧手中的铁流鸽,猛地甩出去。

铁流鸽被抛出,在半空,他一掌将它打死了。

冰冷的眸光看着粉碎的鸽子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一幕落在木狼、遇祁眼中以及刚刚进来的青葭和紫莛眼中。

所有人的表请都不一样。

木狼一直是波澜不惊的,眼中一瞬即使的沉痛划过再无其他。

紫莛别开眼睛看向青葭,青葭无力的笑着,只有遇祁最从容。

青葭看着那个戴着赫连绝面具的人,没有一点赫连绝邪魅的气质,但是把赫连绝大皇子的身份映衬的很好。

他走到屏障之后,不管东方曜心情如何,坦然开口:“我答应的你的做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

“怎么会忘。”东方曜轻笑,“大皇子的位置我做的够久了,腻了,早就想要还给你了。”

所有人都惊讶了。

遇祁竟是真正的大皇子!

东方曜囚禁了俞朝国的大皇子那么久,还废了他的双腿,现在又说要将大皇子的位置还给他。

“一事还一事,你要是想见他,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东方曜站起身走到他的身旁,邪佞转头在他耳边说道,这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见。

“哦,忘了告诉你,方才那个,是羑言呢。”

遇祁一震,攒紧拳头,闭上眼睛。

不管是谁,都不能有所动摇,从他离开羑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只是,如果遇祁知道羑言现在的身子这般,他当初还会离开她吗?

“派人去跟。”

东方曜走出去,冷冽的声音落在他们耳朵里,木狼和紫莛一同低下头去,随即东方曜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羑言被苍南带上马出城,直奔军营。

她还是有点意识的,可是身体不允许她又任何的动作。

趴在马背上,她整个人更加难受了,“停、停下!”

苍南听力好,在狂风呼啸之下还听见了她微弱的呢喃,“吁!”

“你怎么了?”

苍南勒马,关切的看向羑言,羑言直接滑下了马背,她倒在地上,苍南立刻翻身下马将她拉起来。

看见羑言面上揭开的一点点面皮,他顺手一撕。

“王妃!”

苍天,谁来告诉他,这不是真的?!

羑言无力反驳,只是靠在苍南怀中,这下苍南进退不是。

难怪那天羑言醒来后看见他们伸出的手反应那么强烈,天哪,他竟然敢冒犯王妃,不要命了!

王妃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您怎么了?”

羑言仅凭着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他,她靠着朦胧的视线走到一对杂草之中倒在地上圈成一团。

她情愿像一开始那样对所有的痛楚都没有感觉,也不要像现在这样感受着所有的痛楚,好难受!

苍南只能看着,不能帮上一点忙。

他清楚地看着她身上的变化,看着痕迹从她的手指开始蔓延,痕迹越来越清晰,比以往都要清晰。

这就是上次他看见的情况吗?

羑言的额头冒着冷汗,很甚,血色的,只是汗,不是其他。

苍南看着来时的路,他只怕有人追上来,其他的都不怕。

如果她是牧钧还好,可是知道她是王妃之后,他不能不顾她的安慰,誓死也要保护的。

好不容易羑言熬过去了,再起来的时候,苍南看见她的下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她的手背抓破了,面色苍白,整个人就想丢了魂一样。

她勉强上去,苍南一脸的震惊,心里更加钦佩,刚刚他看着都痛,可是羑言硬是忍着没喊一句。

“王妃……”

羑言垂着眸,“不要告诉他好不好?”

是乞求,她打从心里不希望君承修知道她是她。

哪怕是装作不认识她也好,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的多写时间留在他的身边,不然,她就真的要离开了。

“可是……”

羑言抬头看向苍南,她眼含水光,“苍南,求你。”

他还能说一个“不”字吗?根本就说不出口。

他之前那样对羑言,羑言都没有多说一句责怪他的话,还想办法拖住君承修,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承修,王爷真的很幸运被这样一个女人喜欢着。

“好。”

羑言点点头上马,苍南还愣在原地,她轻声说:“你不走吗?”

“啊,是!”

可是只有一匹马,难道他要跟王妃一起吗?

“上来吧。”

她都不在意,他矫情什么。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苍南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可是这个问题一直堵在脑子里就是出不来,他想问什么来着。

羑言没有力气,只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子,她叮嘱苍南,如果路上有集市记得停一下。

回军营之前她要先掩饰自己。

路上还真的有,羑言体力稍稍恢复,买了要的东西和苍南一起离开,在离军营一段路程的地方羑言下了马

她拿着东西走到林子里,被对着苍南,他只能看见羑言的手一直在动,好像在脸上画着什么。

苍南看着看着,羑言已经弄好了,她站起身朝着他走来。

他盯着羑言的肚子,那个疑惑豁然开朗!

王妃不是有孕的嘛!

可是羑言现在的肚子很平很平,哪里有孩子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