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调虎离山,躲够了吗(九千)

羑言心咯噔一下,君承修好像情绪不对。

“我……”

“因为羑菱死了。”

君承修的话在羑言耳边回荡着,她的心突然抽痛,她推开君承修,捂着心口的位置,那里在提醒她,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羑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承修,“为什么要告诉我?”

他可以瞒着她的不是吗?

“因为我不想骗你。”君承修无奈的笑着,眼底划过一抹不明的光。

他拉起她的手,紧握着,“反正你也忘了,就不要去想了,我们朝前看,好不好?”

羑言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营帐外响起左新文的声音,略微痞痞的感觉,“羑言姑娘,我能不能进来啊。”

若梅在外面拉着他的衣袖将他往外扯,两人一直拌嘴,苍南和临西都不好出手阻止,只是站在两边看着他们。

“进来吧。”

羑言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君承修看了眼来人,站起身对羑言说道:“我先出去了。”

左新文回头看他,笑着转头走到羑言身边,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珏王在你面前自称我啊?”

羑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转开头直视前方,若梅站在帘子前,她对若梅招手。

“找我什么事儿?”

羑言似乎对他离开与否并不感兴趣,她其实更加希望他早点离开。

“你的左手臂是不是有个图腾?”

左新文按住羑言的手,羑言反手推开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怒反笑,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他猜中了?

“羑言?”

再次确定她的名字。

“你还敢说你是玄邺国的人吗?”左新文拍拍灰,“我查过了,你根本就不是玄邺国人,几个月前你才到玄邺国,你在采撷苑做花魁,听说舞跳得很好,嗯?”

“你说什么?!”

带着连她都不确定的语气,她站起身走近他,“你说在采撷苑做花魁?”

那不就是卖艺的女子吗?

羑言一直好奇自己竟然会武功,女子习武本就不常见,可是她的武功好像还不差,虽然经常忘记,可是随便一个动作都会下意识地表现出她会武功这件事。

“难道不是吗?”左新文眼睛沉了些。

若梅有些着急,君承修吩咐过,谁也不许跟羑言提以前的事情,这个左新文是来找茬的吗?!

“你别乱说啦!”

若梅推开左新文转身对着羑言,“小姐,您别听他胡说八道,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儿!”

“怎么没有了,她……”

左新文见若梅质疑他,很是不满。

羑言眉头紧皱,按着肚子,“闭嘴!”

声音高了些,苍南掀开帘子走进来,“王妃!您没事儿吧?”

“没有。”

临西从左新文身后压制住左新文,“别动!”

“你刚刚说的是真的?”

羑言再次问道。

左新文没有回话。

“我之前是舞姬?”

都不用苍南回答,羑言就清楚地确定了,她直接就是舞姬,君承修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王妃,您别多想。”苍南来到羑言身边,对她说道,“等王爷回来,让他跟您解释吧。”

左新文这才发现,羑言竟然一概不知?

那也难怪她不承认手臂上的那个印记,不然她早就……

“不好了,俞朝国贼子来袭!”

外面一阵大喊,“杀!”的声音穿透云霄,苍南拔剑冲了出去,对临西说道:“保护好王妃!”

“什么情况?”

若梅反应不过来,被左新文拉走。再回头,临西也带着羑言离开了。

“王爷还在里面!”

俞朝国的人竟然公然突袭军营!

君承修刚刚离开了,那现在岂不是加入了那场混战中?

“王妃,当下保护您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临西不让羑言返回,甚至伸手准备将羑言打晕。

他也心急,想要回去帮忙,可是必须先将羑言送到安全地带!

“王妃,您就配合我吧!”

羑言抓住临西扬起的手甩开,一脚踢起来,由于肚子大了,她现在动起来都不方便。

临西也不敢真的动手,万一伤了羑言,那可不是他能担待的起的。

“我也要回去!”羑言执意如此。

“王妃!您不可以去,您还怀着孕!”临西急得跳脚。

“我……”

羑言身子突然向前倾倒,临西及时扶住她,抬头看,左新文站在羑言的身后将羑言打晕了。

“你干什么!”

若梅冲上前,以为左新文要伤害羑言。

他也不解释,对临西说:“她交给我,你快回去吧。”

临西犹豫再三还是将羑言交给他了,“麻烦你了,请务必照顾好王妃!”

“嗯。”

正在杀敌的君承修看见回来的临西,向他身后看,竟然没有看见羑言的身影,他吼道:“人呢?!”

“已经离开了。”临西一边回答一边将敌军打开。

“谁让你一个人回来的!”

临西就这样回来了,那羑言怎么办?

该死!

若梅咬着下唇盯着左新文,“你为什么要将小姐打晕,小姐醒来以后会恨你的!”

羑言不知道自己会武功也就罢了,她现在知道了,更是不可能自己离开的。当初她以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都从玄邺跑到边境来了,这次,还是在知道君承修有难的情况下。

左新文瞥了若梅一眼,将羑言抱起,“那你想让她回去?跟俞朝那些没有人性的人在一起打斗,伤了自己不说还要伤了孩子吗?”

若梅无话可说,左新文说的是对的。

“走吧!”

可是他们现在能去哪里呢?

若梅只能跟着左新文,她发现,左新文对这一带很是熟悉,一直都是走他认识的路,还会时不时的给若梅指路。

“再往前走一些,那里有条小溪,过去之后有个屋子,今晚我们就在那里落脚。”

若梅呆愣的点点头。

翻过这个山头,往下看真的有一条小溪,谁很清澈,她惊讶的盯着左新文的背影,他怎么这么清楚?

天色越来越黑,没有人知道军营的情况。

羑言中途醒了,但是又被左新文打晕了,他根本就不想跟羑言浪费口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羑言闭嘴。

左新文嘴角挂着一抹笑,将羑言放在床榻上,转身对若梅吩咐道:“喏,把灯点起来。”

若梅接过左新文给她的火折子将灯点亮,刚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被左新文拉出去,“快走,给我弄吃的,饿死了!”

天已经黑了,早已过了晚饭时间。

“哪来的吃的啊!”

都这么晚了,她上哪儿给他找吃的,虽然她也很饿。

“厨房。”

左新文淡定的拉着若梅去了厨房,没想到还真的有食材。

若梅走到灶台前,看着左新文骄傲的样子,白了他一眼,一边做饭一边问道:“你好像对这里很清楚,你该不会真的是歼细吧?”

“你才是歼细!”

左新文丢了一个小石子砸在若梅的额头,她捂着脑袋瞪他,奈何左新文根本就不怕她,若梅只好忍气吞声继续做饭。

吃死你好了!

“你家小姐应该马上就要醒了。”

左新文靠在墙壁上,盯着外面的风景。

这一路都不知道打晕羑言多少回了,她后脑勺应该很痛吧?

左新文耸肩,对着外面寂静的夜空吹着口哨,每一会儿一只鸽子飞来落在左新文的手臂上。左新文笑着摸了摸鸽子的头,然后从衣袖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在小竹筒里将鸽子放飞。

“喂,你现在该不会是给敌人外透消息吧?”

左新文见若梅的饭菜做好的差不多了,走到她是身边伸手偷吃,被若梅打个正着,“不许吃!”

“哟,小丫头片子,厉害了是吧?”左新文蹂躏着若梅的发,端着菜走了出去。

若梅原地不动,垂下眼眸,他还没有回答她的话。

左新文优哉游哉的吃着饭,床榻上的羑言动了动身子,睫毛睁开,转头看向左新文,一道狠戾的光闪过,恨不得掐死她!

她现在后颈还是痛的,这个左新文每次见她睁眼都不等她说话便打晕她!

“小姐!”

若梅最先发现羑言i型那个了,立刻放下碗跑到羑言身边将她扶起来,羑言摸着后脑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左新文的后背,他直觉后背发凉。

“呵呵……你醒了……”

有些心虚,羑言的眼神太过凌厉,“我这不是怕你唠叨个没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