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冰窖真情,你是我的(万更求订阅)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故意的!公主殿下,您原谅奴婢吧!啊……”

罗筠嫣怒火中烧,上去就是一巴掌,她本来就心情不好,这宫女也是运气不好,火上浇油。

“住手!”

罗伝骞威严的好声音响起,他疾步来到罗筠嫣的面前,抓住她急于打下去的手一把甩开。

“罗筠嫣,你放肆!”

在她宫中放肆就算了,竟然还跑到他这里来欺负他的人。

“哥哥!是她不对,你看我的手!”罗筠嫣伸手自己被烫伤的手作为证据。

罗伝骞瞥了一眼,转头看向地上的宫女,宫女委屈的低着头,眼泪滴在通红的手上也不敢吱声反驳。

“下去吧。”

“哥哥!”

罗伝骞竟然不帮她教训人还把伤害她的人给放走了!

“去拿玉露膏来。”罗伝骞转头对着一个太监说道。

“是。”

罗筠嫣不满的跺脚,罗伝骞无视她的存在走到一旁坐下,“哥哥!”

“有话就说。”

“我要去玄邺国!”

“胡闹!”

他们回国有些时日了,还以为罗筠嫣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又闹起来了!她怎么就是不知道死心呢?

“我要去!我就是要去!”

“罗筠嫣,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离开皇宫一步,你以后都别想有自由日子,我说道做到。”罗伝骞阴鸷的眼神落在罗筠嫣的身上,他仿佛可以将她凌迟千万遍!

“哼!你还是不是我哥哥了!我们可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罗筠嫣发飙横扫着桌面,全然不顾烫伤的手。

罗伝骞不管她,任由她疯,只要不提玄邺国,一切都好说。

“闹完了就回去,难不成你还想传到父皇耳中?”

若真是那样,罗筠嫣就真的要被禁足了。

“你!”罗筠嫣指着罗伝骞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愤怒的转身离去,转上进来的太监。

“哎,公主,药……”

“滚开!”

太监也是委屈的,他好心好意的,她怎么还是这副态度啊!

“别管她。”

罗伝骞双手背在身后,他站在门边看着罗筠嫣离开的背影,以及那样被殃及的宫女,他摇了摇头。

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派人去问问公主今天都见了什么人,或者有什么别的异常。”

“是,太子殿下。”

羑言紧闭的双眸颤了颤,再次睁开,看着四壁白冰,感觉到身下有人,转头一看,是气息奄奄的君承修。

“王爷!”

羑言从君承修的怀中起来,将他拉起来,她摸着他冰冷的脸颊,想也没想就将他抱紧怀里。

“君承修!你醒醒啊!君承修!”

羑言揉搓着君承修的手,不断的给他加了,往他的手中哈气,但是这里面的温度太低了,这一点热量对于君承修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按理说,君承修应该可以坚持住的吧?至少应该比她久才是,怎么会呢?

一定是为了她。

“君承修,你醒醒,我不想欠你什么,君承修!”羑言双手捂着他的脸,感受到他的连慢慢的回温,而自己的手在一点一点的降温。

不应该啊,她冻了那么久,怎么还能醒来呢?

羑言君承修平放在地上,她咬着下唇看他,摸着心口感受那抹一样的情绪。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她只是不想欠他而已!

羑言取下君承修送的白玉簪,长发散下来直达腰际。

思考了三秒的时间,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划了一道口子,她吸着自己的热血,俯身吻向君承修。

“君承修,你醒来我就不欠你了。”

她的血里混着她吃下去的药,有很多,但都是木狼给她保命用的,所以她一般的毒都还是可以抵抗的。只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派上用场。

君承修的身子一直处在低温的状态,羑言却不知为何,身体没有冰冷,虽然也没有很热但就是感觉有热量在体内蹿着。

羑言的手放在腰间停留了很久,最后她解开了腰带,然后是外衫,里衣,一件一件的解开。她眼睛一闭,快速的解开的君承修的衣物,身子和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

“君承修,你对‘羑菱’那么好,我一次还给你。”羑言嘴角展现一抹笑容。

身子再次被寒冷包围,寒气很重,羑言闭上眼睛,她不知道她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不办法。

可是她也未能为力,只能在心里期盼着苍南可以早点找到这里,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君承修也应该早点找到这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羑言的意识薄弱,模糊之际听见了一道很小的呢喃声,“羑菱……”

羑言感觉腰间一紧,她嘴角微微上扬,只是笑容僵在嘴边,轻颤着睫毛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的身子一轻,跟着就不省人事了,不明,眼角滑落一滴泪。

君承修的手落在地上,他幻听了脚步声,还好像在眼缝中看见了人影?

“带走。”

君承修被人扛了起来,一袭黑衣人离开快速且谨慎的冰窖,消失在夜色里。

一轮圆月悬挂在空中,寂静的夜被鸟叫声惊扰,一间华丽房间,床榻上躺着一名女子,轻纱遮住了她的面容,但还是可以看见轻纱下她姣好的脸。

一直白净修长的手从她的脸庞划过,手指在她的额头、鼻翼、嘴唇上徘徊。

床榻上的人不安的颤抖着睫毛,只是眼睛就是一直不睁开。

突然,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

“大皇子,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还蒙着面,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赫连绝说。

赫连绝的手指停在羑言的嘴唇上,他眼神一凝,开始揉着她的唇。

“这样才干净啊……”

赫连绝喃喃自语,得不到他的回到,暗卫就一直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头一样。

“那就动手吧。”

赫连绝嘴角勾勒一抹狡黠笑容,他很是期待接下来的事情啊。

“羑言,你是我的。”

说完,赫连绝狠狠地吻上那张稚嫩的红唇,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暗卫在赫连绝离开后来到床榻边将羑言抱起。

清晨的第一缕光照在破旧的院落,来回的脚步声惊扰了君承修的梦,他缓缓睁开眼睛,手下意识的抱紧怀中的人,待看清羑菱的面容方松了口气。

这不知是第几天,他只是记得,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和羑菱就在这儿了。

他们被好心的农家人收留,根据他们所说的,他们是在路边看见他和羑菱晕倒了,所以将他们带回来了。

当时他们的体温很低,收留他们的这户人家就怕他们命不久矣。

君承修蹑手蹑脚下床,身后传来羑菱的呢喃声,“王爷……”

他回头看了眼,确定她只是在说梦话,帮她将被褥盖好出门。

床上的羑菱手动了动,慵懒的睁开眼睛,支起自己的胳膊,嘴角扯出一抹笑,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公子,您起了。”

刘玉蓉笑着招呼君承修,搬出一个板凳放在她的身边,“您坐。”

“刘婶客气了。”

君承修主动帮刘玉蓉拾菜,动作很麻利,快速的将弄好的菜放在篮子里。

赫连绝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了?

那天他和羑言明明都昏睡在冰窖里,可为什么刘玉蓉夫妻却那么肯定说他们是昏倒在路边呢?那天迷糊中听见的脚步声究竟是谁?

一大推的问号出现在君承修的脑海里,赫连绝诡计多端,不可能平白无故做这些事情。既然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俞朝国,那么他现在动手就是最好动手就是最好的时机。

“王……夫君。”羑言掀开门帘走出来,差点没有改过口来。

她走到君承修的身边坐下,很自然的靠在他的肩上,刘玉蓉见状笑着拾起地上的东西离开。

“醒了。”

羑言点头,“睡了那么久,当然要起来了。”

这些天她都是跟君承修同榻而眠的,但是君承修从来不会做越轨的事情,也不会碰她,她心中对君承修的好感不由的上升了很多。

“看这时辰也不早了,等吃完饭我们就走吧。”

“就走?去哪儿?”

羑言瞬间抬起头看着君承修,满脸写着疑惑,君承修微眯眸子,转头看着别处说道:“回玄邺国。”

“哦……”羑言揪着手,“就我们两个人啊?”

“嗯。苍南他应该已经回去了。”

距离他跟苍南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苍南早就应该会玄邺国了,算算日子,可能已经到了。

玄邺国和俞朝国的协议很快就要到期了,免不了又是一场战乱。

“回去我就娶你。”

君承修突然转身,他走到羑言的面前,扶着她的肩,眼里满是真挚和笃定。

羑言愣了神,直勾勾的看着君承修,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君承修说的话。

他说,他要娶她?

“王爷……你是认真的吗?”羑言打量着君承修,他一点玩笑的意思也没有。

心咯噔一下落了一怕,接着就是快速的跳动,生平第一次有人这般认真的对她说要娶她,而且还用那般炙热的目光锁着她。

“自然。”

君承修紧盯着她的面容,目光移向她的发髻,白玉簪没有了,她的手上多了一道痕迹,那是因为她将她的血液给了他。

羑言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嘴角略微上扬,向后退一步,身子微斜,“那我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