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半夏要进明月听松,还真没人拦得住。关于盘龙令,楼半夏也是十分好奇。都说盘龙令是用银龙的逆鳞制成,可要拿到银龙的逆鳞可不容易。龙鳞坚硬,要将龙鳞雕刻成令牌,寻常修士都做不到。
自无人看守的院墙外跃入明月听松,属于皇家建筑的气派扑面而来。从外面看还不觉得,只有走进明月听松,才能感觉到它真正的魅力。楼半夏信步走在鹅卵石铺陈的小道上,一点也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幻月被扔到地上,晃晃悠悠地稳住了身体:“烟琴,你到这儿来干什么呀?”
“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啊?这段时间,我把这整个庄子都转悠遍了,这庄子里有什么东西,没有我不知道的。”幻月颇为自豪。
楼半夏停下脚步:“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可你不是一只老虎吗,为什么会跟猫一个习性?”
幻月刚刚翘起来的尾巴顿时僵住了:“大概,也许,可能是装猫装久了,我这不是为了装得更像一点嘛。”
楼半夏懒得拆穿它:“那你有没有看到一块盘龙令,据说是银龙逆鳞雕刻而成?”
幻月歪了歪脑袋:“我好像没有看到过这种东西,那东西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我要用它去钓鱼。”
幻月咧了咧嘴:“钓鱼?嘿嘿,又不一定要用真的。”
楼半夏眼珠子一转,幻月说得也有道理。盘龙令谁也没见过,就连它到底在不在明月听松都是个未知数。她拿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盘龙令,谁也不能说它就是假的,除非,那个人见过真的盘龙令。
楼半夏心里有了主意,更加不着急了。明月听松的景致十分不错,楼半夏权当来观光的了。转悠了小半晌,楼半夏心里开始奇怪了。皇家建筑的构造一般都是坐北朝南,东西对称,依山傍水,注重风水布局。
明月听松从结构上并不对称,只能说错落有致。从风水上看,它也并没有特意追求最佳风水布局,反而有某种阵法的感觉。楼半夏也不敢乱走,虽然幻月信誓旦旦说不会有问题的,但她并不觉得人和猫是一样的,万一被困在某个角落里就麻烦了。
楼半夏有意深入研究一下明月听松的布局,但日头已经升上了头顶,楼半夏本就没有吃早点,这会儿也是饿了。况且,庄子里一直有侍卫来回巡逻,楼半夏活动起来并不方便。反正这庄子是萧煜的,回头找萧煜看看明月听松的设计图纸,比她这么在庄子里转悠来得方便多了。
楼半夏刚跃出明月听松的高墙,便被一堆手持长矛的兵士围住了。
“琴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头戴高冠,身着锦衣官服,留着小胡子的男人从兵士后走到楼半夏面前。
楼半夏可以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他分明是来抓她的,但眼神并不凌厉,甚至算得上和善,有些安抚的感觉。
幻月从墙头跳到楼半夏肩膀上,在她耳边轻轻一舔,替她解了惑——魏侯,萧煜的好兄弟。
楼半夏一点都没有反抗,就跟着魏侯走了,身后还跟着一群手执长矛的禁军“护送”,着实吸引眼球。用脚趾头想,楼半夏也知道是严缺告的密。但是楼半夏并不生气,跟灵师做交易,可不是说反悔就能反悔的。
楼半夏一介布衣,虽说被抓了个现行儿,却没有人敢上前押她,任由她自己走进了皇宫,从容得仿佛只是回家一般。幻月一直跟在楼半夏身后,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一只猫的动静。
“你别慌,不会有事的。”魏侯放缓了脚步,与楼半夏并肩而行。这样一来,楼半夏更不像是被押进皇宫听审的了,更像是被请入皇宫的。
虽然楼半夏并不慌张,但魏侯一番好意,楼半夏还是朝他点了点头,以表谢意:“多谢魏侯宽慰,不过魏侯你还是前行两步比较好,免得落人话柄。”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止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