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莲将要起身,却被楼半夏抓住了衣袖:“你说,你宠我?”
“嗯哼,难道我不宠你吗?让你轻易绑架,任由你以我的身份得罪易天城,你把我的琴送给别人我也没跟你计较,你跟这个家伙独处的时候也没有出现打搅你们,这样,还不够宠你吗?还是,你要什么?”南莲对着楼半夏温柔地笑,如同看着他的宠物一般。
楼半夏吞下喉中涌出的血腥气:“对,我要你的修炼功法,我想要变得更加强大。”
南莲的眼神冷了下来:“你是冥界的人,却在这里跟我求修炼功法?是我耳聩,还是你脑袋进水了?”
“我逃……”
楼半夏话未说完,就被南莲捂住了嘴,抬头便对上了他含笑的眼:“嘘,不要说话。我说过,我宠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下一刻,她手中便多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册玉简。
“好了,你要的东西我给你了,该是我收取报酬的时候了。来吧,狠狠地蹂躏我!你上次的力气连打晕我都不够,这次记得使劲点儿。”说话间,又往楼半夏手里塞了一把匕首。
楼半夏嘴上不说,心中却觉得南莲真是个神经病,别人永远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行事堪称诡异。有一瞬间,她觉得南莲和龙脩可能会有共同语言,都是抖m。
既然南莲都这么说了,楼半夏下手一点都没留情,刀刀往要害部位捅。南莲不闪不躲,反而越来越兴奋,脸上泛出潮红:“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碧蕊捂住季阳的耳朵,迅速将小孩儿带了出去。听书、姽画和良棋面面相觑——这声音,是不是有点令人误会?
兴许是真的被南莲的起床气给吓到了,萧煜醒来要走的时候,季阳一把扑在了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来,硬是跟着萧煜回去了。这样也好,季阳年纪尚小,正是模仿身边的人的时候,楼半夏等人还真怕他被南莲给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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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莲说难缠也难缠,说好说话也好说话,除了某些癖好很奇怪以外,并不故意找茬,颇有随遇而安的味道。南莲装模作样不暴露的本性的时候,看上去就像个世外高人,很是能唬得住人。
他给楼半夏的玉简果然是关于音攻的功法,只要在玉简中注入灵力便可阅读,不过按照玉简所言将灵力在体内运行了一周,楼半夏便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了一些变化,只是那种变化十分微妙,暂时还没有外在的表现。
一连几日,萧煜都会到牵情阁报道,不过是为听楼半夏一阙琴曲,安然渡过灵力暴动的那几天。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每次南莲看他的目光都会让萧煜觉得自己仿佛赤身**展露人前,很是不自在。
半个月后,梁仪安与顾老将军班师回朝,晏城中万人空巷,聚集在城门到皇宫的那条路两侧,欢呼着迎接他们的英雄。为表重视,萧长风亲自出宫到城门迎接,萧煜自然也要到场。楼半夏等人在路边的茶楼二楼雅间透过窗户围观,视野广阔且不必与人拥挤。
皇帝銮驾和两位将领刚刚过去,雅间外便有人敲门。
敲门的是个家奴样子的妇人,见到他们还有些局促,应该不是出自大家。
“诸位可是牵情阁的公子?”
楼半夏回头看她:“正是,您有何事?”
妇人福身:“老奴乃是顾侍郎家伺候的,我家夫人正在对面饭馆,想请诸位公子吃顿饭,不知诸位公子可肯赏脸?”
姽画往对面看去,对面饭馆二楼的包间的窗户半开半掩,让她看不真切。
楼半夏本想只带着良棋过去,南莲却狗皮膏药般跟了去,楼半夏也拿他没办法,只得让他跟着,期望他能维持住世外高人的模样。
顾侍郎是什么人,楼半夏不知道,也并不重要。要见她的顾夫人全身上下都被裹得紧紧的,头上罩着纱巾,不漏一丝肌肤,只能隐约绰绰地看出一些轮廓。
“贸然请诸位公子前来实在失礼,望诸位见谅。”顾夫人似乎有些紧张,声音发紧,听得人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