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们是谁?人家父母千里迢迢过来,不陪自己父母陪你们?”
一旁的杜阳阳突然开口,说着一脸气愤地看着花寅和赵方,似乎是厌恶许久。
“我们是花盛集团的代表,这是我们花总,代表花盛集团对贵校进行捐赠”赵方没理会杜阳阳,看着校长,眼神凌厉,像是解释,更像是在说,“你最好看好我们是谁再做决定”。
“这”校长习惯性摸了摸头顶快秃了的头发,灵机一动,问道,“你们跟段老师谈什么?我”。
“你不能替代”赵方打断他的话,扬声又说,“叙旧”。
校长活了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一边是人家的父母,一边是自己的“金主”,没有任何联系的两者却给他出了个与他无关的难题。
想了想,他看向段栖,说:“段老师,你看?”。
“还是你说吧”赵方抢在段栖前面开口,“刚听说你要请段老师吃食堂,能不能先把这顿饭的时间让给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是当然”校长顺着杆子爬,当下表明态度,“我别的时间也是可以的”。
说着,他又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各位回见”。
杜阳阳看着校长从她身边离开,眼神都变了。
“疯了吧?”她指着赵方质问,“你们凭什么?”。
“凭什么?”赵方重复她说的话,笑了,说,“凭我们花总时间宝贵”。
“”
“段栖,你”杜阳阳想起段栖,选择权应该在他手中。
“你找我有事?”段栖像是才看到她,眼神越过她,看的却是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花寅。
“我”提到自己怎么在这里,杜阳阳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点头。
“什么事?”段栖说着慢慢地向边上的椅子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他才觉得脑子里的眩晕感有好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这种尴尬感,让她半响说不出话来,想起花寅的叙旧,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不好意思,我就是路过,想请你吃过饭,既然”杜阳阳想了想,挣扎着又看了段栖一眼,突然就想明白了,再开口,声音都平稳了不少,她说,“你既然有别的约,我就先走了,以后”。
大概也没什么以后了,她说:“再见”。
“嗯”段栖点点头,小声道,“再见”。
花寅看着杜阳阳离去,眼睛里晕出一圈又一圈的漩涡,深邃流离,有那么一瞬间的痛快,但更多的却是觉得他和她在段栖这里也算是殊途同归。
“啧”,他又想,这怎么能一样归呢?
“你们”
杜阳阳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一旁被忽视许久的段栖父母也站不住了,段栖母亲看了看段栖又看了看花寅,恍然大悟又不确信地问道,“一直都在一起?”。
“拜你们所赐,没有一直”花寅看向她,哑着声音缓慢开口又说道,“是如今”。
“刚那女孩”段栖的母亲像是还不愿意接受,看向段栖小声说道,“不是挺好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花寅替段栖回答,他说,“不好,她没钱”。
“你”段栖的母亲似乎很震惊,看着花寅的眼神完全没了焦距。
“我真的好”花寅啧了一声,说,“我有钱”。
“”
“段栖,你”段栖母亲气愤的质问的声音声声响起,问他,“你当初怎么答应我们的?你怎么还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