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极少参加婚礼,但他们也知道结婚是孩子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双方父母不可缺席。
“但他们应该能通过酒店的监控看到这里的一切。知道大家都比较好奇,其实今天是我弟媳的预产期,避了几次又推迟了几次,这已经是这两个月来唯一一个合适的吉日了。我妈说结婚那天都一样,生了孩子再办也是一样的理,但我不想等了,让了二十几年,有些不想再让了。”张萍说着说着哭了,在她结婚的好日子里哭了!
江晚城难以置信,看了李凤鸣一眼。两人都觉得尴尬,但又觉得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大喜日子说这些做什么?”江晚城旁边桌的人年纪都比较大,有两个阿姨再小声议论说不吉利。
“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我想多说点话,希望大家多担待一些”张萍哭着说完,声音似乎又提高了一些,她说:“跟大家分享一个故事,我比我弟大一岁,我初二那年他读初一,很不幸的是,我们在一个学校。有一年放暑假,我妈去学校接我们回家,那时候我78斤,我弟108斤,他比我还高一个头。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因为我妈只拿了他一个人的行李。”
议论声此起彼伏,这话一出,新娘的眼泪,体重的对比,让台下的嘉宾都吃了一惊。
不知道这新娘脑子是不是糊涂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还是在这样重要的日子。
“我跟着班里的一个同学拖着偌大的行李箱坐公交车回的家,因为走着走着我有意无意和我妈他们走散了。跟在他们后面,我觉得难堪。”张萍说着又说,“大家吃啊,今天这菜都是我先生挑的,是我小时候最爱吃却不能吃的。我妈说弟弟小正长身体,要让给他吃,哪怕他已经比我重了三十斤”。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就连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劝她。
“丫头,大喜日子呢,别说这些话,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就好了。”
这话是鼎沸人声里劝的最大声的一句,接连着出现不少附和的声音。
大家都只会劝你以后如何,自动性忽略从前如何。仿佛只有以后,没有从前过。
张萍似乎是习以为常,拿着话筒弯腰并狠狠地点了一下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阿姨,您说得对”张萍泪眼朦胧的笑,笑在众人眼里平添几分可怜,忍不住让人怜惜。
江晚城用一副活久见的的眼神再次看向李凤鸣。他这二十多年来虽然没参加过几场婚礼,但今天这新娘自爆自演自乱喜庆的还是第一回。他有些不解。
李凤鸣示意他再等等,果然下一秒新娘大屏幕上就开始播放视频。
视频上先是出现一个哇哇啼哭的小孩,眨巴着嘴巴伸手去扑他眼前的年轻男人和女人,几秒尽头又切换到一个背着小书包的小男孩身上,他站在幼儿园门口问前来接他的男人女人:“什么是男女?”。
男人抱起他,女人没回他,他们在雾气里一直往前走。
走着走着,小孩长成了少年,他拉住班上最好看的女孩子小声问:“我们为什么不同?”
女孩瞪了他一眼,一书挥在他的肩上,哭着去告老师去了。
男孩不解,随即画面又切到办公室里,男人捏着试卷砸在男孩身上,骂他丢人。
女人笑着打圆场,走出办公室又说以后会懂。
男孩更迷茫,不知道懂什么,是试卷上59的分数还是男孩和女孩有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凤鸣皱眉,觉得有些眼熟,问江晚城:“这有点眼熟?”。
“咳咳......”江晚城咳了两声,假装在认真看视频。
视频从男孩的少年时代直接跨度到青年时代,下一个镜头婚礼,喜庆的场面跟今晚差不多,男孩牵着女孩的手四处敬酒,趁着宾客尽欢无人注意时,又问身边的新娘:“为什么要生孩子?”。
新娘似乎也有些迷茫,红着脸小点声说:“爸妈都说生......”。
男孩点头,然后点头的画面定格在一圈一圈绕着他转的问号之中。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李凤鸣又问他。
江晚城避开他的目光,眼睛盯着画面最后一幕哇哇啼哭的小孩,心想当然眼熟,老子写了整整半个月的文案。
“这乱七八糟的讲的什么?”李凤鸣再次发出灵魂质问。
江晚城:“......”
这是江晚城给“为人父母”和花氏教育合作写的一个宣传文案脚本,本意是想传达人的一生什么都不会,需要父母的引导,但父母的一生也是从什么都不会开始的,所以要学习“为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