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在哪呢?”江晚城一声吼,吓得成真一个急刹车。
“家里”
李凤鸣的嗓子有些哑,说着还咳了两下。
江晚城瞬间呆住了,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浮现些什么。
“疯子,你疯了吗?”
“你下去,你从我身上下去。”
“啊......”
这一声叫在江晚城心坎里,冷不防将他吓一跳,他想问李凤鸣嗓子怎么回事,开口却是:“你什么时候剪的指甲?”。
“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轻点抓......”
“你有我痛?”
-“那你用力......”
“我也能用力吗?”
江晚城瞬间睁大双眼,胸口开始剧烈地跳动,他耳红心躁,他想起了那些片段,他深信不疑,他屏住呼吸等着对方回答。
李凤鸣似乎犹豫了一下,而后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问他:“你还记得什么?”。
“你”
江晚城毫不犹豫,说完又没底气地吼他:“你在哪儿呢?”。
回答他的是沉默,而后又是那道他讨厌的该死的男声:“凤鸣哥,给我拿个毛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凤鸣哥,给我拿个毛巾”
如果被雷劈是这样忽地一下全身血液变冷又被烧干,然后脑子里嗡嗡作响没有知觉,那江晚城觉得自己就是被雷劈了。
“那晚上是不是你?”
江晚城里子面子什么都不要了,只觉得脑子里星星点点的记忆全都汇聚在一起,催着他猛然滋生满腔的怒气,要剧烈燃烧,最好能烧掉些什么才能罢休。
“不是”
短暂的沉默之后,李凤鸣突然开口:“你还欠我800欧”。
“呵呵”江晚城难得聪明了一回,“那你为什么把指甲剪成那样?”。
“怕谁疼呢?”
江晚城这一句是吼出来的,震得边上的成真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总之不是你”
李凤鸣的声音依旧温和,似乎没因为江晚城而受什么影响。
江晚城这人一直一根筋,认定了就好像非得是他想的那样。他不相信,还是在吼:“那是谁呢?刚那是谁?”。
“是我是我,你又是谁?”
“艹”江晚城一脚踹在车门上,当场开骂,“什么东西,你给我等着”。
“等着你......哦”
“先睡吧,别理他”
电话挂断之前,江晚城只听到这么一句,是李凤鸣说的。
“先睡吧,别理他”江晚城脑子里不断地冒出这句话,觉得整个人都不是滋味,实在是忍不住又踹了一脚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砰”一声,成真被他吓得将刹车弄成了猛踩油门。
李凤鸣挂了电话之后,就缩在沙发里揉太阳穴。他足足揉了五分钟,才将事情理清。
他一直以为是江晚城刻意逃避那晚,万万没想到他是不记得他。如今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
跟江晚城做朋友,却不想江晚城自己发现了。
“哎哥,他不会真找人来打我吧?”罗一乡敷着面膜边说边给远在异国的小女友发短信,吐槽说自己快要被打死。
李凤鸣想象着江晚城的样子,觉得还真有可能。
“你们怎么回事啊?”罗一乡将脸上因为面部扭曲而弯折的面膜纸抹平又说道,“爸爸一直不赞同你将公司迁回来。他竟然不稀罕你这礼物,咱就不送了呗。”
李凤鸣盯着桌子上的一盆绿植,听到罗一乡又说:“我真觉得不值得,你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非要耗在这种人身上?”。
李凤鸣看向他,极其认真地看向他,突然有些迷茫地问道:“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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