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妙回头看他,见他飞快的解开自己腰带,除下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坚韧的胸膛和腹肌。
“妙妙,扶好。”齐言彻声音沙哑,握住乔玉妙圆润的肩膀,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乔玉妙连忙抗议道:“你还没有沐浴呢。”
“一会儿再沐浴。”齐言彻说道。
“我已经洗好了……”乔玉妙抗议。
“一会儿,再洗一次。”
……
一回酣战之后,齐言彻把乔玉妙抱上床,让她先在被子里休息。
他命人打了一次热水,自己洗了一个澡。
他洗好之后,又让人换了一遍热水,随后,他又把乔玉妙从床上抱了起来,放进了浴桶,两人一起,又重新洗了一遍。
……
洗好澡,齐言彻又把乔玉妙抱到床上,他便覆了上去。
齐言彻新婚之际,就和乔玉妙一起被关进了宗人府,到现在已经旷了二十日了。
受了二十日的煎熬,终于回了自己的府上,睡在自己的拔步床上,哪里还能再忍得住?
夜里,他恨不能把那旷了的二十日都补回来。
……
结束之后,齐言彻让人送热水进来,两人洗好身子以后,就抱在一起睡觉。
乔玉妙正睡的迷迷糊糊,又被耳边粗重的呼吸声吵醒,眼睛撩开一道缝,只见齐言彻趴在她旁边,大手在她身上,极不老实。
“妙妙醒了啊。”磁性低沉的声音似乎有些变了形。
乔玉妙一句“我没醒”还没有说出口,齐言彻就又趴了过来。
……
这一来,又是折腾了很久。
结束之后,齐言彻又让人送水进来,两人洗好之后,乔玉妙变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她睡得正香,又被齐言彻的动静吵醒了。
乔玉妙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你做什么啊?”
“妙妙休息好了吗?”齐言彻磁性低沉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呼吸,在深夜里,带着诱人的蛊惑。
乔玉妙觉得这声音分外好听,但是她还是用手抵住他紧实的胸肌,没好气的嗔道:“我没有休息好。”
“妙妙,念在为夫旷了二十日,忍了许久的份上,让为夫……”磁性的嗓音,轻声说的,带上了几分哀求之意。
乔玉妙勾上他的脖子,往下压了一压,齐言彻便顺着她的胳膊凑了过来。
……
乔玉妙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酸软,混身都没有力气。
齐言彻又命人将热水送进房内,齐言彻从面盆架上把热水端到了床边,看到窝在被子里的乔玉妙已经一动不动,筋疲力竭,只有桃花眼还挣开了一缝,朝他看着。
薄唇往上勾了勾,齐言彻凑到乔玉妙耳边轻声说道:“出力的是为夫,妙妙怎么乏成这样了?”
乔玉妙用只睁了一条缝的朝他瞪了一眼,又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翻过身,背对着他,不理他。
齐言彻追了过来:“妙妙若是实在觉得乏了,就睡吧,我帮你洗。”
乔玉妙困乏的把只剩下一条缝的桃花眼彻底闭了起来,在黑暗里胡乱点了点头,便迷糊过去了。
朦胧间,她似乎感觉到齐言彻在帮她擦洗,她便任由他帮自己擦洗,哼哼了一声,彻底睡过去了。
齐言彻帮乔玉妙擦洗好,又把自己收拾妥当,把脸盆放回面盆架上,回到床上,把乔玉妙揽到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开始睡觉。
……
这天夜里镇国公府烧了一夜的热水。
丫环们因为要在主子需要的时候,端热水到正屋里去,所以,正院的几个丫环也是一晚上没有睡觉。
直到东方微明,丫环们见正屋已经很久没有要水了,又听正屋里似乎十分安静了,这才各自回屋歇息去了。
毕竟她们一早就要起床干活的,趁现在天还没有大亮,还可以赶紧睡上一小会儿。
厨房烧水的厨娘和烧火的粗使也终于可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