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的师傅魏军师,在云州乃至整个华州都是鼎鼎有名的,虽然他本质上月家养的谋士,没有什么官职,但是管理着月家军的所有大小事务,而且有许多奇谋智计的传奇。
有如此良师,顾靖安也算是乳燕投林之感了,所以,他学的倒是很用心,刻苦得让人侧目。
魏军师其实一开始只是抱着救场的想法来收这个徒弟的,在魏军师的四十多年的生涯里,前二十年游学吸取,中间十年在月家军里步步高升,后十年里逐渐北军营的琐事缠身,当然也包括教月家的几个公子,这么多年他还是在十多年前起过收徒的心思,结果对方没有留下,这个误打误撞的土地却是意外之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靖安是谁啊?顾华鼎最宠爱的皇子,皇家的孩子又有多少是脑袋蠢笨的,况且这孩子算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资质优良,魏军师也要赞叹的。
因此,他也就抛下对皇族的偏见,开始一丝不苟的教导这孩子,但是唯一不足,莫不是这徒弟启蒙的年纪不小,心思忒多,小小年纪一片深沉。
魏军师刻意的去纠正了他,但是每次这小子唯唯诺诺,魏军师就知道没法劝了,毕竟很多事情,不经历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魏军师暂时也只能希望他在以后会有所改变。
但是,他还是能和一群吃瓜群众一起感叹的,“莫非是心思太多,不长个了?”
没办法,主要是凤晚婳的身高多次在月家人嘴中提及,而且,演武会场还被一个火柴棒占去了,让他不注意都难啊。
所以,当他亲眼看到这丫头时,也不得不生出感叹来,“老天爷造人可是不太注重比例平衡。”
顾靖安只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以前他可以麻痹自己,眼不见为净,闲杂人等算得了什么,可是,这个每天都要见面的师父,居然也在耳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唠叨,司马昭之心,简直路人皆知了。
但是这一切其实不过是过眼云烟,顾熙铭再怎么吐血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然而越发专心的去练武。
凤晚婳自然不知道这些调侃,她这丫头一向遵循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依旧实际频繁的来往练武场。
她最擅长的还是挥舞一根棒子,其他的战场工具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以棍子为武器,她以为她还是丐帮的吗?凤晚婳说不定就是喜欢丐帮的这种打狗棒法,可惜,这些目前还是传说的东西了,毕竟这里是军营的附属地了。
偶尔兴起的时候,会有士兵上来和她切磋一番,渐渐的也打出了无敌手的称号。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凤晚婳有时候看着下面寥寥的几个人,心中无聊的想着。无敌的寂寞,怎么就这么荒凉呢?
为什么荒凉,凤晚婳觉得自己心里有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明珠忙着她的锦绣阁以及那个器重的女子,薛表姐现在有自己的家,至于大师哥,她可不想去找大师哥的时候又碰巧碰到吴夫子。
凤晚婳丢着她那根大棍子,漫不经心的空中甩着,大家都有事啊,除了她。
除了她,也就真的没别人了。
凤晚婳踢一脚,准备打马回城了。
她准确的将棍子摔倒了武器架上,然后纵身一跃,准备快速的跳到自己的马背上,只不过气势已经做好,却听到一声呼唤。
“喂,柴火棍,这么快就走了。”
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声音,凤晚婳静下身子,看向来人的方向。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个少年,俊眼修眉的模样居然和顾熙铭有几分相似。
凤晚婳扬着脸去看他。
毫不客气的扭头,“哦,贵客驾到了,恕小的冲撞。”
说罢,立马“驾”了一声。
“小晚,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都不好好体谅我一下。”结果后头传来顾靖安特别委屈的声音。
凤晚婳一声冷笑,没想到几年不见,这小子倒是又学了一个套路了,实在是有够可以的了。
“怎么?夹尾巴做人夹不起,现在要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凤晚婳遥远的嘲讽一笑,依旧没打算留下了,反而又一次牵起缰绳,准备来一个跑路。
她还是感觉到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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