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湫眠浅浅笑了笑:“你若不放心,跟在我身边就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了,百年的时间太久了……”
悠悠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落寞,穆宁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他知道陆湫眠一个人被困在篁涯谷百年,这悠悠落寞的语气让他的仿佛被攥紧了一般心疼。
陆湫眠见状,继续说道:“或者至少让我陪你一起去南泽山,你只是把我锁起来,我也会担心你的安危。”
“好,都听师尊的。”穆宁慌忙答应了陆湫眠的话,却不依不饶地提了要求,“妖界太过危险,我要十二个时辰守在师尊身边,师尊不能赶我走。”
陆湫眠答应得很爽快:“好。”
青叶换了新的茶来,却始终不敢进门,直到穆宁离开之后,才试探着伸出脑袋道:“妖王殿下走了吗?”
陆湫眠叹了口气,穆宁的暴虐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安抚道:“他已经走了,你别怕。”
青叶低着头,一步一步挪过来,轻声道:“是我太过笨手笨脚,这才打碎了茶具,还请陆仙尊责罚。”
她明白陆湫眠是在维护她,但她也被紫烟教导过,没有不付出代价的犯错,只要不是丢了小命,她都愿意承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湫眠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心疼:“那就罚你收拾东西,明日和我一起出门吧。”
“带你去看紫烟啊!”陆湫眠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担心。”
“啊……”青叶惊喜得瞪大了眼睛。
陆湫眠继续说道:“紫烟虽然表面凶巴巴的,但是对你们是真的好,你担心她也是常理之中,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谢谢陆仙尊!”青叶竟呜呜哭了出来,抱着陆湫眠的胳膊哭到打嗝,“除了紫烟长老,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我以后就是陆仙尊的人了,您说东我绝不往西,就算是以身相许都行。”
陆湫眠瞬间僵住,以身相许什么的……这话要是被穆宁听到了,她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慌忙说道:“别别别,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是你自己的,也是蛇族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陆仙尊不要我吗?”
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陆湫眠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蛇族?不都说蛇族冷酷无情吗?怎么面前的就是个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动情小姑娘。
房门之外,隐在暗处的身影悄悄浮现出来。穆宁的眸子还落在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略带着沧桑气息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来:“你看吧,我就说他是骗你的,他是为了那个小丫头演的戏。”
“就算是骗我,我也甘愿。只要他开心就好。”穆宁眼底的防备反而渐渐下了下去,只要不是离开,什么都好,骗他也好,演戏也好。
今日的陆湫眠的温柔反而让他心生眷恋,若是这么被骗一辈子,也没什么关系。
那玉佩里的声音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傻?他本来就是喜欢安静的性子,对于修真界的人来说,闭关何止百年,你还真信他的话。”
穆宁反问道:“为何不信?”
玉佩传出的声音里明显有了跳脚的意味:“我比他经历更多被困的独处时光,你不信我?我怎么不见你说一句我开心就好呢。”
穆宁不假思索道:“你们不一样。”
他愣了一下:“有什么不一样?”
穆宁说道:“就算他只有一点点不开心,在我看来都是天大的事情。所以,哪怕他真的有所隐瞒,又有什么关系?我自愿的,算不上说他骗我。”
倒是蛇族那条小青蛇,不仅贴在了陆湫眠身上,还扬言什么以身相许,实在是太过碍眼,过几日还是寻个由头把她扔回蛇族比较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我呢?”玉佩里传出来闷闷的声音。
穆宁轻笑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沉默片刻,玉佩里的残魂彻底爆发了,“不就是最开始算计你了吗?我后面也出了这么多力,结果就是个没关系?”
施了个静音结界,穆宁转手把玉佩丢在了储物袋里:“算计过我这种话都敢说出口,这世界上算计过我的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没弄死你都是给你面子了,要求还挺多。”
南泽山脚下驻扎着妖王殿的守卫,所至的大乘期妖兽除了紫烟之外,另有一位虎族的长老虎鸣。
他化身的人型是个壮硕的中年男人,脸上遍布着络腮胡子。
陆湫眠从营帐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和虎鸣打了个照面。
面容憨厚的络腮大汉竟然吓得往后退了五步,这才讪讪问好:“陆仙尊早上好啊。”
陆湫眠忍不住左右看了看,并无什么不妥,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怎么堂堂大乘期修士吓成这个样子?
“陆仙尊莫要见怪,是紫烟跟我说的,说是离您太近容易被妖王殿下记恨上,我们虎族家小庙小,可得谨慎点……”他憨傻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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