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师尊对我最好了!”齐衍慌忙摇头,“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师兄师弟们都比我厉害,我没有一点用。师兄们都说修炼是为了斩除邪祟,但是我一点都不想杀人……”

眼看着泪珠子又挂到了眼角,陆湫眠慌忙打断他的话:“谁告诉你修炼就一定要斩除邪祟,一定要用剑杀人了?你理解的剑道都是错的。”

他差不多明白了齐衍的意思,他不是心志过差,而是内心过于柔软自卑,出了问题便责怪自己,如此怀疑自己怎么可能走上修炼大道。

“不是吗?”他一下子抬起头来,比兔子还要红的眼睛里满是惊诧不解。

陆湫眠失笑:“你不相信我?我可是明心宗的剑尊,你这是在质疑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叔的话肯定都是对的。”齐衍小心翼翼继续低声道,“那师叔可以教教我吗?”

陆湫眠满面笑意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子,语气调侃道:“你要拜我为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衍不假思索:“不是,我只是不想再麻烦师尊了,若是只有拜入清静峰,师叔才肯教我的话,我便不麻烦师叔了。”

一句话说完,他竟毫不犹豫撒开了拽着陆湫眠袖子的小脏手。

素色的袖口上还留下了两个黑黑的小爪子印,陆湫眠没猜到齐衍居然是这个反应。

常人都知清静峰主陆湫眠才是明心宗第一人,但是清静峰从来没有亲传弟子,只有一个暂时挂名的黎希。若是寻常人听到有拜入清静峰的机会,只会欢天喜地,也只有齐衍是绝口拒绝。

“罢了,跟我走吧,去剑冢给你选一把剑。”陆湫眠揉了揉他的头,单手提起齐衍,御剑而去。

猎猎之风从脸庞划过,齐衍尚没反应过来就被拎到了万丈高空,被吓得眼睛一红,差点又哭了出来。

“憋住,不然就把你扔下去。”陆湫眠的声音传入耳畔,“三年之内无法练气,师兄一定会把你逐出明心宗,想要留下来,就得自己有点真本事。”

温热的泪窝子被齐衍牢牢憋了回去,咬紧了牙关。

被丢下去他不怕,但是他不想被逐出明心宗,他心里清楚,今日遇到陆湫眠是他唯一有可能翻盘的机会。

墨色的锁链从脚踝中硬生生拔了出来,连带着一片血肉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湫眠有些不忍地把目光从锁链上移开。

若是这伤势拖到明日,齐衍怕是这辈子都要落下病根,损了根基,再也不可能走上修炼一途的最终大道。

齐衍却表情冷静,硬是没发出一声冷哼之声,只是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迎上陆湫眠略带担忧的目光,他嘴角扬起淡笑:“无事,还要多谢萧道友的救命之恩。”

齐衍面对陆湫眠总有些淡淡的疏离,哪怕陆湫眠救了他,还把他安排在舒适的房间内,给他找来了疗伤的医师。

陆湫眠自然明白这疏离来自于哪里,无外乎就是一直乖乖跟在他身边的殷离。

殷离是魔尊,却对他言听计从,他的身份不过就是个小小的修士。自然会引起齐衍的警惕和疏离。

“等医师上完药之后,你先好好休息,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留下这么一句话,陆湫眠回身拽住殷离的袖子,转身离开。

与其让齐衍一直保持着不自然的警惕,还不如早早离去,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殷离一愣,抬起头来,顺从地跟着手臂上传来的力道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说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陆湫眠转身坐在廊柱下的横椅上,冷冽的目光从殷离身上扫过,“若说是其他人害你,你要先下手为强,我没有任何异议。但是齐衍绝对不会害你,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听到还有个解释的机会,殷离垂头丧气的表情顿时一振,试试探探地又凑了过来:“我没有要暗算齐师兄,是上官氏族自作主张,也是齐师兄之前得罪了上官氏族。我把他关起来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