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殷离乖巧点头。

虽然很不满意师尊居然有事情瞒着他,但是也只能过些时日暗中查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师尊刚刚回来,直接惹师尊不痛快这种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万一让穆宁或者黎希坐收渔利,他会后悔一辈子的。

室外清凉的风扑在身上,陆湫眠顿时觉得一阵清爽,周身的热度也散去许多。

不过是些许热气蒸腾,怎么可能会让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如此不适?陆湫眠几乎是在被殷离攥住手腕的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因为屋子里的温度过高所致,而是刚才吃的东西里被动了手脚。

这药势来得凶猛,恐怕是针对殷离来的,他只是阴差阳错吃了殷离房中的东西。几乎是用了全部的修为,他才勉强压制住身体中的躁动,踉踉跄跄地离开了主殿,没有在殷离面前丑态百出。

眼前不远处就是他住的厢房了,陆湫眠长长吸了口气,取下了身上的玉佩。

这玉佩是殷离给的,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过滤掉魔域空气中的魔气。

玉佩刚一离身,无孔不入的魔气贴着身体侵蚀而来,阴冷冰寒的触觉顺着毛孔钻入到经脉之中,陆湫眠顿时觉得精神一振,那些脑中的混乱也散去了不少。

“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走着出来。”

一抹淡色的身影从厢房之外的廊角绕了出来,青丝铺散,肤如凝脂,一身素衣便美得不可方物。

“南越卿?是你下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湫眠只觉得周身的热度都在不断升高,魔气带来的清醒作用正在逐渐减弱,全凭着手掌紧紧握着旁边的廊柱才能保持住挺立的身形。

南越卿笑了笑,颇有些颐指气使的居高临下:“原以为尊主会发现的,结果竟然是你吃了,阴差阳错也达成了目的。炼这药我付出了大价钱,但是我也不算很亏。”

“你一直都在跟踪我。”陆湫眠这会儿靠着魔气的冲击才能保持神志的情形,刚才一路上匆匆忙忙,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跟了个人。

“我助你功成,你怎么还不接受我的好意跑了出来呢?”南越卿的表情有些狰狞,却继而笑出声来,”他最讨厌别人使这些手段了,你猜他看到你现在的模样,还会喜欢你吗?”

现在的模样?陆湫眠愣了一下,手中堪堪凝出一面水镜。

水镜之中的少年眉清目秀,熟悉无比。

只是白皙的双颊之上染上微微的潮红,清淡的眸子之中波光闪烁,微微上挑的眼尾似是蒙上了一层殷红色的水雾,满是让人心乱神迷的媚色,一瞥之下,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陆湫眠手指轻颤,整面水镜轰然碎开。

曾经高高在上的清静峰主,如今的模样,的确是有些太过不堪。

不过,南越卿失算了,殷离并没有看到如今他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南越卿并不知她的身份。就算殷离看到了,他也不过是丢了为人师长的威严和面子。殷离的态度已经明朗,这一点小事总不至于影响殷离对他的态度。

南越卿看他的表情并无变化,有些愕然,继续说道:“你是在庆幸尊主没有看到吗?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碰你的,尊主马上就到。”

他并不觉得眼前的人能够让殷离破例。

当初殷离也曾把他捧成这魔宫的第一人,可他当时心急了,因为殷离始终没有碰过他,他就想了这么取巧的手段。

没想到原本在他面前恭敬有礼的殷离一瞬间翻了脸,从此不再疼宠他不说,他竟差点儿被直接逐了出去。

从此之后,南越卿就记住了这一点,殷离讨厌这样的手段,但是他也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让殷离讨厌萧冕。

陆湫眠听他此言,反而松开了手里的传讯符,原来殷离已经知道了?那就省了道传讯符了。

厢房里比之前舒适许多,在陆湫眠表示不会搬到主殿里之后,殷离几乎是不要钱一样往这里搬东西。

原本的简陋床榻换成了楠木雕花的大床,细柔的锦缎和鲛纱覆盖在床榻之上。

陆湫眠靠坐在床边,手指已触碰到身上的衣带,又硬生生全靠意志压下去了那难以言说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