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均偏过头,望向繁华的街道上人流如潮的人群,神情看似有些黯淡和无奈。
“我哪里比得上京城第一少的金公子,夜夜做新郎,小心掏空你的身体啊,我今生今世只得一人心,便足矣!”好半晌,他薄唇轻掀出声。
天性聪慧的金飞立自然是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不由得又笑出声来。
“这就不劳大将军费心了,大爷我只是好奇,既然你的女人都回到你的身边了,怎么你还.........”
“此事说来话长。”雷均眉头微皱。
“算了,你的女人自己去搞定,你对那个丁慧玲倒是心狠得紧,连一点柔情也不肯给,真是铁石心肠啊。”金飞立有些怒意地指控。
雷均嗤之以鼻,“你这不是废话嘛!我的心里没有她,怎么给?”
“你啊,活该你的女人不要你!让你尝尝痛苦也好!”
雷均冷哼一声:“她这一辈子只能待在我的身边,不管她要不要我,都甭想再离开我!”
“唉,现在知道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要你了,她有才又有貌,还温柔,痴情,执着,干嘛要跟着你这个黑心的家伙,要不然怪可惜的.”金飞立被他气得嘲讽道。
“你是不是因为我残忍的对待丁慧玲,你心疼了?你喜欢她,是不是?”雷均不禁哈哈大笑道。
金飞立一听不禁一愣,下一秒脸色也开始不太好了,脸色骤变。
他怎知自己对丁慧玲有好感?
“乱扯,我没有!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女人,才不要像你一样了,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
闻言,雷均忽地露出一丝冷笑:“嘿嘿,以后你也会尝到这种滋味的,现在先别得意。”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句,好不热闹,一场嘴仗下来,谁也没有处于下风,彼此心中却都很舒坦,有心事说出来总是对身体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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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日雷均答应放过令狐夫妇起,她就被迫搬到他的房间里。
那个该死的男人就会威胁她,连她独处的自由,都要剥夺,每每想到这些,她便恨得直咬牙.
她好想躲起来,躲到一个牢不可破的避风港。
教他如何也入侵不了。
同床却不与她欢爱,因为这是他承诺她的,此时,她好似一个被囚禁起来的宠物,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便得不到松懈。
她都好久不曾放松的喘过气了。
每晚,那黑得如墨的深夜.......
是不是她的未来就如这片漆黑的夜晚一般,寂静无声,却永无尽头,永无前进的方向,迷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当中.
突然感到身后的床边有下沉的动静,王绮珍心中一凛,毛孔紧缩,紧张的液体在胃部灼烧着。
他来了?
雷均健硕的手臂轻揽过她纤细窄小的肩头,霎时,她便投入一片温暖之中。
一个冷血般的杀人恶魔也会有体温?
令她忍不住挣扎起来,心中不禁一阵疑惑。
“还没有入睡?”任她一点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脱他锐利的双眼。
“已经开始睡了。”她本来就没有睡着,只是不想开口跟他讲话罢了.
“怎么还在挣扎?”
“我不习惯你搂着我。”
“你确定你的挣扎有用?”
“不试试怎知没有”
“你不是已试过了,有用吗?”他的话也听不出真意。
“是没有用,像你这么冷血无情的人怎么试都一样.”她的话又开始带刺讽刺道。
是的,怎么样都没有用,那她就漠视他。
“你又开始指桑骂槐了?这样不可爱哦!”雷均揶揄。
“冷血就是冷血,没有什么好否认的。”王绮珍的语气充满了嫌恶。
“我听丫鬟说你中午刺绣,不小心刺破了手,现在手还疼吗?”他转了话锋温柔道。
“不要你管,放开你的脏手!”
“不要我管?那谁来管你啊?”加重双臂的力量,他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霸道的占有欲.
“别浪费你那些虚假的口舌之力,说这些对我没用!”她费力地想要挣脱于他,不知为什么,她看到他就觉得心烦。
受不了他!可却又无能为力!
她快要爆发了!她受够了!
她实在是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到底要什么?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却又杀了她最爱的人,现在又来要挟她,她好苦闷.
想到这里,王绮珍不顾赤luo的双脚,和身上单薄的衣裳,一个劲地提着下裙摆,便直往房间外冲去,迎面而来的凉凉的秋风,四周黑得看不清的景致。
缓缓地放下脚步,她彷徨无助地瞪开双眼,不断地四处张望,一时不知该往哪里逃。
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该往何处逃?
啊!
忽然,她不小滑了一下,整个人便跌落在地上。
“你想去哪里?有没有伤到自己?天这么黑,还往外跑,怎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了!”雷均忙跑过来疼惜地关切道.
王绮珍从跌落的地上慢慢抬起发白的脸蛋,不顾腿部的疼痛,沉默不言,咬着牙,使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脚腕的跌痛感,使她不由得叫出声来。
也许只有这种痛,她才能更好的感觉自己还活着,在痛苦煎熬的活着。
“我不准你离开我的身边!”他使命地抱着她。
好似要把她搂得喘不过气来,他这次是真生气,他自己还在这里,她就想逃跑,不由怒斥道:“不准动!”
她如果乖乖听话,那她就不叫王绮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