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逢在这时,系统小猫咪才发现原来身旁有什么人类的脚步声,不断向他接近。
他嗅了一口,感觉这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气息。
刹那间,系统小猫咪便微眯无神的猫瞳,眼底是一片寒光。
他可不是人类,也不是所谓的真善美。
所以,除了喜欢宿主和炎穹烨、元渊曜和魔非仁这些小伙伴外,还真心对人类提不起劲儿来。
毕竟,他和人类完全是两种生物。
他为什么要喜欢人类?
不过,他对人类没敌意就是了。
可是,为什么这些人却不断地靠近他?
若是他没听错,他们似乎在摸什么刀刃,似乎想要袭向自己。
是想杀自己吗?
哈哈!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他可是猫儿呢,就算这帮人想杀他,也不瞧瞧他的速度有多快。真是傻乎乎的人类。
这般想着的系统小猫咪便摇晃着脑袋,一副惬意十足,还懒洋洋地伸了伸腰。
而在那位浑身都是书香之气的公子看来,却是这只小猫咪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挽救。
想及,这位公子面色却闪过丝不忍。
他知道,他该离开此地,此地的纠纷与他无关,他只需寒窗苦读十年即可,不需沾惹上这等麻烦事,惹得浑身都弄起泥来。
可是,偏生不知道为何,他却觉得此猫与他有缘,感觉此猫特别面善,特别想与他结交。
于是,这位公子便下意识地上前一迈,随后,他“唰”地挥开折扇,看着这些虎视眈眈的人们,冷冷道:“此乃本公子的爱宠,你等竟敢如此不礼?”
“哪敢哪敢。”青楼中人——萃若生不知道这人究竟想干什么,可是,忌惮他的身份与后台,便只好按捺着脾气,笑着圆场道:
“我们不过是看令公子的爱宠如此有仙气,着实想要多沾染下这仙气两下。”
通常来说,说了这话后,应该就不会再被计较了。
而实际上,那位公子的确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回头望向那个小猫咪,他眉宇间充满了疑惑与怀疑,他冷冷地看了眼这只小猫咪。
这小猫咪,究竟谓何人?
为何会让他这等厌恶有毛动物之人,竟忍不住为之而停留?
这般想着时,耳畔却突然响起,
“你这人谓谁?竟敢冒充这猫儿的主人。这猫儿的这拴,可是你这个家伙可以当的?劝你还是有多远,滚多远。”
只见高楼之中走出一位俊美如华的男子,他眼底是一片狡诈,他身着华服,长长的金袍,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实在是令人得罪不起。
而实际上,这位公子的确是得罪不起。
可是,这位公子却并不想就这样退让,他只是紧蹙眉,犹豫起来。
他是否要救这只小猫咪?
面前这人,父亲曾叮嘱过他,切不可得罪。
若是日后想在京城当官,更是不能得罪此人。
父亲曾言,此人生性奇怪,他总是云游四海,可是,又总是说不出什么道道来。
可偏生皇上却颇为信赖他,甚至封他为宰相。
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认为此人能胜任宰相之位。
而若是他得罪了此人,那么,他就相当于掐断了自己的仕途。
然而,若仅仅如此也就罢了。
若是得罪了此人,恐怕他日后想要做个夫子教他人读书,恐怕都做不成。
因为,他人害怕这当朝的宰相。
若是请了他,不就等同于得罪了当今宰相吗?这年头,除了皇上顶撞了当今宰相不会死之外,还有谁不会死?
若是敢请他教书,对于百姓来说,岂不是等同于找死?
想及,这公子心中的怨气更加浓烈。
可是,偏生他却只能被面前那人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不过是区区百姓尔,还敢在此喧哗?真是找死。”
“你!”这位公子气得脸都白了,可是,他却偏生只能这样做,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个当朝宰相可是完全不管这公子是如何地想,只是旋转着戒指,嗤之以鼻道:
“你家父定是叮嘱过你,不要得罪我。可是,你却似乎完全不知道听从你父亲的教诲呢。”
听到这话,这位公子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他面色更加惨白。
怎么可能?
父亲对孩儿说时,可是在祖宗祠堂之中,当时让他人离开,只余父子二人,再无他人。
这个当朝宰相怎会知?
“你还是乖乖地读书即可,何必要惹一身麻烦?也不怕把自己往油锅中推不成?”这位当朝宰相不知何时走到他的身旁,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这位公子却感觉这拍犹如千斤重。
然而,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宰相从自己身旁擦肩而过。
这位宰相来此地,究竟是意欲何为?
他不知道为何这个只手遮天的当朝宰相要来此偏僻之地。
可是,当朝宰相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味,他只是微弯身,身上那绣着浅浅的九龙之爪华服微折,这九龙似乎彰显着当今皇上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华服可是皇上赐给他的,这可是皇上特意下旨意让人给他缝制而成的。
据皇上所言,这意味着他与皇上等同于一人,寿命共用,权力共使。
皇上当时办下这事后,在不久后的祭祀中,他朝天立誓,曰:“朕与宰相当共生死。宰相亡,朕即亡!即日起,宰相将拥有与朕相同的权力,宰相所言,即朕之所言。”
而后,便是宰相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宰相可谓是毫不谦虚,连推辞之意都无。
在这个过程之中,自然是有大批人马阻止皇上这般做,他们甚至有些试图刺杀这个当朝宰相。
可是,据说在这个事情后,皇上怒而拍桌,大笔一挥,做了一系列的大动作,将那些敢反抗之人统统给流放到蛮荒之地。
这明晃晃的警告,让朝臣们不敢再多言。
随后,由于皇上加冠已久,老臣们则开始进谏,
“皇上,您该大婚了。”
可是皇上却只是一味地拖,以先帝去世不久做托词。
可是,也不瞧瞧先帝已经死了十年了,这个皇上说这话,难道他也不脸红?
老臣们自然是再次进谏,他们认为皇上已经被这个小人·当今宰相给骗得团团转,下了*汤了。
有些老臣还当场撞柱,以死来威胁皇上,让皇上娶妻。
可是,皇上却只是微勾唇,露出一排雪亮的牙齿,阴森道:“朕是否乃真命天子?是否乃九龙之子?”
“自然是!”老臣自然点头道。
“朕所言,是否谓天命?”
“当然是!”老臣毫不犹豫道。
“好,既如此,朕昨晚梦游到先帝,先帝曰:汝切不可娶妻,九龙之子,乃得天命。若娶妻则会耽天命,误大事,活不过壮年,便身亡也。”
闻言,老臣们自然哑口无言。
“朕的爱卿,若你们还要逼朕娶妻,无异于逼朕死。”皇上说得特别慢,慢到让老臣们个个跪下磕头不止,嘴里大呼,
“皇上!臣对您的忠心乃日月可鉴,岂会是想害皇上您?”
“皇上!这纯属臣无知!望皇上恕罪!”
…………
总而言之,这个家伙绝非简单的人物。
可就是这个非简单的人物此刻却弯下了他那与龙躯一样金贵的腰,他定定地观察这只仙猫,眼中闪烁着狡诈,随后,他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小猫儿,你喜欢我吗?我可是很友善的,你若是跟我去,你还可以见到传说中的九五之尊。”
可听到这话的系统小猫咪,却只是紧皱眉。
这人谁啊?
还有,刚刚说是自己主人的那位男子是谁啊?
完全不像他家宿主那么温柔的声音。
还有,这个完全像是怪叔叔的声音,又是那儿冒出来的?
系统小猫咪完全不明白,所以,他只是往后退了退,不想跟这些人说话。
他可在等魔非仁,否则,早就去做大事了,岂会给这些人看本猫大人的尊颜?
哼。
这般想着的系统小猫咪便高傲地昂首,扫着尾巴,在那儿坐着,他才不理这个人呢。
可是,这个当朝宰相见系统小猫咪不理他,还做出如此人性化的行为,眼中却闪过丝暗芒,随后,他缓缓道:“看你这副模样想必是迷路了。”说着,这个当朝宰相便想上前把这个小猫儿给抓走,可是,却在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时,突然往后一退,随后,面色冰冷起来,他环顾四周,似乎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丝冷意。
“我先走一步,至于在贵店消费的茶酒,你且到我府上来拿。”
说着,当今宰相便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逃离了这里,似乎这里有什么令他可怕的东西。
而被这样噼里啪啦说了一通的青楼中人却只是愣在那儿,他完全不知道这个当朝宰相为何要走得如此之快。
他本以为这个当朝宰相想要把这小猫儿给抱走,可是,没想到,这个当朝宰相竟然就这样说风就风地离开了。
简直就是出乎意料。
可是,无论怎么说,看到这个当朝宰相走后,这位刚刚自认为被羞辱的公子却只是紧攥住拳头,他眼底闪过丝恨意。
日后等他飞黄腾达,如日中天,他定要将此人给踩到脚底下,让此人再也无法蔑视自己。
想及,这位公子便也没了对小猫儿的兴趣,只是怀抱着恨意往回走去。
他定要考中状元,日后将这小人给拉下来,让皇上明白何为日月可鉴的忠诚。
而在这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时,系统小猫咪却只是打了个哈欠。
唔,好无聊喵。
也不知道魔非仁何时来。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等了会儿后,却听耳畔突然响起,
“本尊来了。”
而听到这神出鬼没的声音,系统小猫咪却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懒洋洋道:“来了就好喵,这里的太阳挺舒服的,晒得人家感觉懒洋洋的。”
可当魔非仁抬头望向前方,发现是一处青楼时,眼底却闪过丝寒光,随后,他缓缓道:“你知道此处是何地?”
“自是知道。”系统小猫咪撑着下巴,眨了眨无神的猫瞳,“不过是风尘之地罢了。”
“你明知故犯?”
“怎能说犯呢?人家又没有做什么坏事。”
“此地可谓是三教九流,你竟如此大摇大摆地待在这儿,也不怕被拐走?”
“不是有你在吗?”系统小猫咪头也不抬地说。
见他如此鲁莽行事,魔非仁却只是微勾唇,邪魅一笑道:
“你故意来此,是因为你喜欢此风尘之地?”没想到小团子竟是如此不正经,真是出乎本尊的意料。
可是听到这话的系统小猫咪却好似打了个激灵,他似乎闻到了什么,眼中一片担忧,他只是急急忙忙道:“魔非仁!有危险!我要去做大事了!”
说着,系统小猫咪便头也不回地往这高楼中冲去。
这高楼之中,自是有那些妩媚的女人与阴毒的男人欲拦截他。
可是,系统小猫咪却凭着自己瘦小的身体躲过他们的重重防守,往里面不断地冲去。
“哈哈!”
系统小猫咪不断地往里面奔跑着,他嗅着那股极其淡的血腥味寻到里面的深处。
越发往里面走,这股鲜血的气息越是浓烈。
而这时,系统小猫咪的猫瞳中却只是闪过一丝暗芒。
没错,就是这儿了!
而这时系统小猫咪却没发现,他身后的那批吃人不吐骨头的坏人们,竟然没有再追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