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似乎僵了下,随后,再次抚摸。
感受到头上的力度依旧如此温暖的系统小猫咪,便惬意而又懒洋洋地将猫脑袋给枕在那人的脖颈边,依赖道:“你真好喵!”不愧是宿主喵!~就只有宿主才会如此温柔地揉人家的猫脑袋!~好开心!
这般想着,系统小猫咪便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猫瞳,眼皮变得犹如千斤重,再也无法掀开眼皮。
而系统小猫咪不知道的是,在他身旁的俊美男人却在看到他这副信任而又毫无防备的模样时,露出了宠溺而又无奈的笑容。
俊美男人轻轻地将系统小猫咪纳入怀中,用强大的臂弯将他给禁锢住,似乎在彰显着俊美男人平日里霸道的性格,感受着怀中毛茸茸的团子扭了扭屁股,在怀中不安分地动着,冰冷的脸庞不由微微暖了点。
没想到今日路过此地,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在那里默默地发呆。从来不多管闲事的他,也不知为何,竟然情不自禁伸手安慰他,甚至情不自禁揉着毛茸茸的小团子头上的呆毛。
这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让他糟糕到了极点的心情瞬间变得异常好。也许,他可以让这毛茸茸的小团子一辈子都留在身边。刚冒出这种想法,魔非仁的眼中却掠过一抹冷意。
因为,他发现,这些行为,不是他可能会做的事情。这个毛茸茸的小团子,一定有问题。
魔非仁微垂眼睫,用冰冷的目光俯瞰着系统小猫咪。
对此,系统小猫咪一无所知。他只是感觉这个怀抱好温暖,甚至令他用脸噌了噌来人。
好舒服,好温暖。
他该怎么说呢?若是告诉宿主,他的眼睛瞎了,宿主一定很会伤心哒。
魔非仁观察在他怀中正发呆的毛茸茸小团子,随后,冰冷的神情却忍不住放松下来,那么柔弱的毛茸茸小团子,怎么可能是有心来暗算他?他想得太多了。
月光打在魔非仁那冰冷的侧脸上,他微眯狭长的眼眸,遥望着星空。
与此同时,另一边苦苦寻找系统小猫咪的元明清,正捂着被树枝狠狠贯穿而划伤的右手,上面还在流血,不断地沿着衣袖往下掉落,可是元明清却只是紧抿下唇,缓慢向弥漫着迷雾的深渊前行。
都是他的错。
若不是他太大意了,系统小猫咪怎么会落入无限深渊之中?
都是他太疏忽了。他太傻了,他作为宿主,竟然无法保护自己的系统,简直传出去是个能让人笑掉牙的笑话。
不,他会救出系统小猫咪的,他会的。
元明清心中对自己这般说,然而,伴随着越发诡异的迷雾,元明清的心底却越发没底。
不,系统小猫咪不会出事的。
每当他越是这般对自己说,另一股声音却忍不住起来,
是吗?他真的不会出事吗?上次符文一事,难道不是个典型的例子吗?一不小心,系统小猫咪就会不见了。当时若不是运气好,系统小猫咪没有真正地被炸死,不然,早就已经上西天了。
不会的,系统小猫咪虽然掉入深渊之中,可是他肯定会活下来。他、他可是系统!
元明清咬紧牙关,他的右手紧紧攥住长剑,他用冰冷的明眸看向四周,四周的黑暗生物正蠢蠢欲动,可是,元明清不会给他们机会。
元明清不会大意,他掏出怀中的符文,准备随时送这些欲攻击自己的敌人上西天。
元明清边这般警惕而又谨慎地走着,边沉思着。
他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竟然让系统小猫咪掉入了这里。他之前不该大意的,不该与系统小猫咪聊天,聊得连周围的环境都忘记了。若是他没估摸错,也许那个藤蔓是树妖的伙伴,是来复仇的,他太大意,导致把系统小猫咪给连累了。
幸好,元渊曜、炎穹烨没有遭殃。
等等!
之前他似乎听到上面传来元渊曜、炎穹烨的声音,这意味着什么?
……奥……不会吧?
元明清眼角微抽,额头流下冷汗。
不会他们也跳了下来吧?
就当他这般想着时,头上突然掉下来,
“咚!”
只见面前有一张手帕和一根树枝。
“……这是什么?”元明清警惕而又谨慎地瞧了两眼,随后快步上前一把挑开它,只见这手帕正是徒儿元渊曜经常擦拭自己手指的那张手帕。
“……看来,至少元渊曜是跟着下来了。”元明清回想元渊曜之前面对自己时那乖巧而又温顺的劲儿,他觉得,元渊曜下来的概率还是特别大的。
至于炎穹烨,他个猫奴,若是知道系统小猫咪下来了,他定会下来。
既然如此,元明清就不该期盼他们没下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找到他的乖徒儿们以及系统小猫咪。
目前元明清只希望系统小猫咪能够支撑到他来为止,至于不要出事?呵呵,可能吗?就以系统小猫咪那傻劲儿,出事是必然的。
不过,他的徒儿们,元明清却相信,只要他们智商在线,情商在线,再小心一点,是不会有大碍的。
梳理完事情的优先程度,分辨出事情谁更急谁更缓,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后,耳畔却突然响起,“嗖嗖嗖”的诡异声音。
元明清微眯冰冷的明眸,往源头望去,诡异声音的源头是丛林,他左手微抬符文,准备随时开战。
元明清降落的地方还不算太糟糕,四周有高大的树木与丛林,还有时不时的小鸟自由翱翔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以及河流溪水往低处流时的哗啦啦声音。
然而糟糕的地方总是有,那就是不断弥漫着的迷雾,迷雾所侵略的地方都成了一片黑暗,不知道黑暗之中究竟有什么等待着他,只感觉一股犹如死人般的阴森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其中传来,让元明清不战而屈人之兵,若是可以,元明清真不想跑进这迷雾之中。
元明清直觉告诉他,迷雾没什么他想要的,相反,只有他想象不到的糟糕。
所以,元明清毫不犹豫地冲向与迷雾相反的地方,即丛林之中。哪怕丛林之中有诡异的声音,可是元明清却相信,比起丛林的诡异声音,迷雾中的怪物恐怕会更让元明清颤抖。
元明清跑进丛林之中,并未止步,他跑了许久等把迷雾侵略的地方甩了一段距离,元明清才堪堪地停了脚步。
他回头望去,诡异的声音依旧在。
这种声音不知道是由谁制造的,可是元明清知道,这声音绝对不会对他有任何好处。
所以,元明清只是遥望着远处发出诡异声音的丛林,哪怕此刻的元明清正身在丛林之中,可是元明清却依旧警惕着丛林。丛林从来都是猎人最喜欢的地方,可是,猎人猎人,有时候猎人也会被可怕而又恐怖的生物们当成被猎杀的人类。
人类什么的,对于生物来说,是个既解恨又美味的猎物。谁不想吃人类呢?就连有时候人都想吃人呢,不是吗?
就在这时,
“咚咚!”
丛林之中再次传来诡异的声音,元明清紧蹙眉,这丛林之中有些什么。
元明清并未动弹,他只是不动如山,正在细细地观察这个东西,这个诡异的声音究竟是从何发出。
而这时,诡异的声音却似乎不断挪动,正在快速地靠近元明清,元明清警惕地抓住符文,准备随时随地地撕开它,使用它。
“咔嚓!”
就在这时,元明清的左侧突然传来这种声音,令元明清忍不住面色凝重起来,心沉甸甸的,让元明清微紧张,可是,元明清却只是紧紧抓住符文。
成功则生,失败则死。
元明清的手心捏出汗来,他冷静而又淡漠地环顾左右,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他脚微往后退了一步,微眯狭长的冰眸。
如今的局势,是我方在明,敌军在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此地是敌人的地盘,地势与地形,元明清完全不熟悉。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上敌人的当,踩中敌人的陷阱。
自己现在特别危险。
元明清冰冷的目光朝左边扫荡,只见左边的丛林什么也没有,看起来一片祥和。可元明清才不会被这美好而又虚幻的场景给骗住。
这丛林定有陷阱,若是不慎上前,定会中招。
将目光挪开,冷漠地看向右边,右边的丛林虽然也是一派祥和,可是,它树木的光线却比左边更暗,由此可见,这里可以更加深入另一边。
而且,若是他没听错,这右边似乎传来了点水声,哗啦啦的水声。
他现在只有最初去山上采药的而准备的干粮,水。而这些也只是够一阵子,等一阵子过后,恐怕就会活活饿死。
元明清可不认为自己可能会很快地离开这儿。
这处如此偏僻与幽深,一看就知道,没人来过这儿。
小路径也因为没人踩而渐渐荒芜。
等等,没人踩?
对了,这条小路以前是因为有人踩,才踩出来的。
而今日看来,这小路却渐渐正在消失,只因为没人踩?
而为何当年有人踩,就会有小路,因为,经常踩,而且,人挺多。
人挺多,经常踩又可以得出曾经这里有居住点。
然而,现在这条路却正渐渐消失,要么是这条小路不再是这个居住点的人们要经过的地方,要么就是这个居住点消失了。
若是居住点是消失了,那么居住点为何会消失?一大批的人们,可都住在居住点里。
屠杀。
这种可能性特别大,只有屠杀才能使居住点突然消失。
若是迁移,再怎么说,也需要花上些时日。
好吧,迁移也是有可能。
可是,只有屠杀才能说得通为什么这里那么阴森,地面上时而还有点死人头颅。
所以,元明清愿意将事情往坏的方面想,也就是说,这里有能够屠杀一大批人类的凶残而又暴虐的怪物。
而元明清则时时刻刻提防,别一不留神就被人给作了盘中餐。
而这时,
“嗖嗖!”
右边的丛林突然又发出声音,元明清瞬间抿唇,他全神贯注地凝望着这个丛林。
若敌人太强大,打不过,他就撤退。
若是连撤退都撤退不了,那么他可能离死就不远了。
元明清缓慢地上前,他盯着那正发出嗖嗖嗖声音的丛林。
也许他现在就该撤退,不该好奇地看这个发出声音的是什么东西。
对!
他何必要去冒风险去看?
他又不是好奇的九尾猫,犯不着去惹这些怪物。
想及,元明清就瞬间转身往另一边飞奔,然而,这时丛林中的怪物却似乎不肯放过他,朝他一吼,
“嗷嗷!”
听到这声音,元明清瞬间却停了脚步。
等等,这个声音怎么听起来似曾相似?
元明清回头一望,只见一个小毛球正从丛林里滚出来,他扭动着圆润的身体,一身犹如白羔羊的毛绒正随风飘扬,看起来帅气而又迷人。
胡说,一个白羔羊有什么迷人可言?
只能说太可爱了,好么?
元明清压抑着心中小人的吐槽,面上不动声色,冰冷着明眸,上下打量着白羔羊。他感觉这个白羔羊似乎有点眼熟。
这个白羔羊长得很像毛线团,他周围有很多毛绒绒的白毛,看起来飘逸十足,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如何对他精心照顾,是如何呵护他。
“嗷嗷!”只见这个白羔羊一脸咬牙切齿狰狞地看着自己,朝自己低吼,看起来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等等,他似乎挺讨厌我的。可我似乎什么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