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系统,你的精神,似乎也不错,对吧?”
听到这话,被揉得一脸享受的系统小猫咪下意识感觉不对,想收回猫爪。
哪知,猫爪被元明清给紧紧抓住,“既然如此,从现在开始,我们同甘共苦,一起朝着更好的未来前进,你觉得呢?”
“什么意思?”系统小猫咪一脸不妙,他想逃了。
可是,元明清却只是将他给紧紧抱住,随后低喃道:
“你想想,以后出门,就有一只小猫咪,不断吐符文,供我四处打怪。这场面,可威风了,你不觉得?”
“……宿主,我、我做不到啊?”
“怎么会?我们可是有情报。有情报在手,我们可是天下皆有,你不认为?”
“不认为嗷嗷!”系统小猫咪哭丧着脸,不想和元明清一起去学符文,然而,元明清却一把逮到系统小猫咪的尾巴,随后,系统小猫咪就这样和他的点心蘑菇君告别了。
一日后,第二日的夜晚,门外元渊曜、炎穹烨守着。
待元明清、系统小猫咪出来,再次见到元渊曜、炎穹烨时,天色犹如被水墨给泼了一层又一层,将光芒给渐渐地亮起来。
一见到系统小猫咪那狼狈到了极点的模样,炎穹烨脸上闪过丝心痛与担忧,他抱住系统小猫咪,连忙安慰,“猫大人,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被“符文”折磨得惨绝人寰的系统小猫咪,瞬间一把抱住温油的炎穹烨,一脸伤心难过,
“嘤嘤!主人他对我强取豪夺!欺负我!”
“什么!?”听到这话,炎穹烨瞳孔猛地睁大,眼底翻滚起来一片嗜血,就算是师傅,对猫大人强取豪夺,也不可饶恕!
就当炎穹烨要冲过去,一爪子灭掉元明清时,却见元明清不慌不忙地走出来,随后,盯着系统小猫咪,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不过是学符文罢了,就一副要命,真是不经锻炼。”说着,元明清好似没察觉到炎穹烨对自己的杀意,看向元渊曜,“徒儿,过来。”
“你你你!”系统小猫咪咬牙切齿,一脸愤怒,“你怒役我!还如此理直气壮!”
“还不是你苯,学个符文,净知道拖慢我的进程。”
“这能怪我?”系统小猫咪一副#我要咬死你!谁也别阻止我!我要咬死主人!#可惜的是,还真没人阻止他,所以,系统小猫咪有点尴尬地收回爪牙。
瞬间明白,猫大人之前是用错了词,并未被强取豪夺的炎穹烨,眼底的嗜血瞬间不见了,他抱着猫大人,一脸认真,“猫大人,日后我会护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被欺负。你别去咬师傅,师傅欺负了你,日后你别和师傅玩耍就好了。”
听到这话,莫名觉得捡回了颜面的系统小猫咪,便在炎穹烨的怀里打滚卖萌,痛哭道:“嘤嘤!你不造我的猫命有多苦!!莫非我是猫,就不能有猫权吗?嘤!主人只知道欺负我!我再也不想和主人一起玩耍了!”说着,系统小猫咪狠狠地抱住炎穹烨。
从未被如此热情对待过的炎穹烨,呆了下,随后,眼底一片高兴,抱着系统小猫咪,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猫大人,没事,师傅这样做,一定是有什么深意的。”
听到这话,只见系统小猫咪瞬间炸毛,磨牙道:“怎么可能?他不过是觉得得有人,不!应该是有猫陪他一起下葬,感觉无比高兴!哼!还不知道,他心里头怎么窃喜!”
看到系统小猫咪这副傲娇的模样,炎穹烨心里更欢,他边抱着系统小猫咪,便往回走。
看到炎穹烨这副模样,元明清撑着下巴,眼底闪过丝狐疑。
这个炎穹烨,之前对他散发的杀意可不是虚的。
若这个炎穹烨不是为了系统小猫咪,而想杀自己,自己定要把他给踢出师门。
然而,他是为了系统小猫咪.
也不知道,系统小猫咪有何等魅力,竟然让炎穹烨为他痴,为他狂。
明明这个系统小猫咪什么也没做,当年忽悠也是我做的。
算了,还是做个不留名的英雄吧。
反正,这年头不留名的隐形英雄,多了去。当一次,也无所谓了。
而这时,独有元渊曜、元明清相处在一块儿。
元渊曜微垂眼睫,背着手,攥紧手中的实木心盒子,盒子里装着贵重物品,可元渊曜面上却丝毫不显,他见到师傅出来,就瞬间感觉幸福极了,他面容上全是乖巧与温顺,他缓慢道:
“师傅,您病好了?”
听到徒儿如此问自己,元明清不想徒儿担心,自然是忽略掉头上那灼烧着的温度,以及已经快粘成一团的脑浆,淡定地点头,完全看不出来不正常,微眯冰冷的明眸,打量着狼狈的元渊曜,轻飘飘道:“为师已好,莫但担心。”
然而,这话听在元渊曜的耳中,却觉得似乎有一股讽刺的意味,朝他扑来。
不过,这种讽刺,绝非是师傅对他,而是这个世间对他。
似乎,那拂过发丝的风,都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师傅,根本反不需要你,你不过是自作多情。
见到徒儿站在原地不动,元明清微蹙眉,缓慢道:“徒儿回去休息,为师已好。”
这个傻孩子,也不知道照顾身体,之前没修为,还要强硬地去采药,虽说,自己没有去阻止,现在,见他脚底的那抹泥土,就知道,这个孩子肯定是很拼命地给为师采药。
真是个傻徒儿!
想到这儿,就不免觉得这徒儿,真够傻,连睡觉、偷懒都不会。
“回吧。”吐出这驱客令的话后,元明清本以为元渊曜会走,却不料,元渊曜依旧站在原地,只是低垂着头。
唔,这徒儿定是太担心为师了,所以才如此并不想走,想等自己先走,只为目睹为师的背影。
想到这儿,元明清就成全他,回头就往家里走去,走回去后,还特别体贴地把门给紧紧关住。
关门后,冷风已被彻底隔绝。
然而,元明清却只觉得,门外那人,似乎没走。
这大概是错觉吧?
徒弟又不是傻的,他怎么可能会不走?
想到这儿,元明清就摇了下脑袋,随后,点起灯看书。
待看了一个钟后,就起身伸了下腰,正想上床睡觉时,却忽然听到门外下起雨来,
“哗啦啦!”
点点滴滴的雨水砸在门外的地板上,激起一系列的涟漪。
然而,这种涟漪,在元明清的脑海中,却直接等于,门外似乎还有书,没有搬到里面来,会打湿的!
这般想着,元明清便猛地推门而出。
然而,刚开门,却不料,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只见面前有个少年,他站在原地,与黑暗似乎彻底融为一体。周边下起的雨,只是为他洗染周身的发丝,晶透无比的水滴划过他的脸颊,往地面砸去,激起水声,“滴哒!”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味道,一袭水墨色的影子,挺拔的身影,暗云游纹衣袍随风飘扬。
他整个人都是暗色基调。
无论此刻的夜幕是否已经沉睡,再也无一丝其他颜色,无论他整个人是如何地暗,然而,他浑身却升腾起一种品尝不尽,观赏不厌的韵味。
再配上那双犹如深渊般的黑瞳,那双拥有着无形魔力的眼眸,那已经渐渐长开的绝色面容,那高挺的鼻梁,那锋利如剑的眼神,那眉宇间自带着的一种无法让人忽视、小觑的独特魅力。
此刻,周围的一切似乎皆沉入死寂,可他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仍风雨吹打,静静地接受着狂暴风的挑战。
最初看到这面,元明清直接呆愣起来,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凝望着元渊曜.
半晌后,元明清才勉强找回自己的五感,他微上前,紧蹙眉,看着元渊曜,正想说什么时,却见元渊曜微抬头,似乎是察觉到元明清。
他见到元明清,那冷酷到了极点的面容,那犹如深渊般令人惧怕的黑瞳,此刻却似乎点燃起一丝光芒,栖居着一抹希望。
元渊曜眨了下双眼,随后,竟微勾唇,露出腼腆的笑容,面上闪过丝踌躇,捏了捏藏匿在手心中的盒子。
师傅出来了,该如何将此物递交给师傅呢?
师傅若是看到此物,是会高兴,还是会生气呢?
可是,当元明清见到徒弟竟然一声不吭地被雨淋,竟然站在门外,不听他的话回家歇息,而是在这里被大雨打湿,只觉得心中燃起了无名之火。
若是不知情的人,指不定以为他又在罚自己的徒弟,把这徒弟给折磨的好生苦逼。
想到这儿,元明清不知道为何,就是觉得不爽,特别不爽。
他明明是如此地爱徒儿,此刻,徒儿却对他的话阳奉阴违,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之前明明都叫他回家了,若是他不是因为下雨而出来,这个徒儿元渊曜莫非就要站一整天?
还是说,元渊曜做了什么事,对不住他,所以在这里,故意来演一场苦肉计不成?
呵,也对,现在元渊曜也渐渐地大了,喜欢别家的妹子,也不无道理。
然而,作为师傅,绝对不会让元渊曜简单地就出去找妹子。
找妹子,完全不利于修仙。
所以,元明清说出的话语,就越发布冰冷起来,
“愣在这儿做甚?莫不是不睡觉了?”
说时,只见那冰眸闪过丝愠意。
元渊曜见到师傅如此模样,愣了下,随后,原本紧攥盒子的拳头,微松了下来,将双手藏匿于衣袖中,不让师傅看到那刻有符文的盒子,他微垂着头,黑曜石般的双眼,此刻陷入深渊,他只是微侧头,缓慢道:
“没什么,师傅,徒儿这就回了。”
然而,听到元渊曜般说,元明清得到的不是高兴,也不是满意,而是更加的恼火。
许是元明清觉得元渊曜愣在这儿,实在太过于蠢了,所以,他忍不住蹙眉道:
“等着,随为师来一趟。
哼,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不是要在雨里淋雨吗?哼,他不就是想给他师傅抹黑吗?想说他师傅怎么虐待徒弟之类巴拉巴拉的吗?哼,那就让他真的感受到虐待!
这般想着,元明清心里就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完全不知道师傅这般想着,想着如何虐待自己的元渊曜,只是乖巧地跟着师傅。
师傅的情绪,似乎有点不好,还是不要妨碍师傅好了。
不过,既然师傅让徒儿跟着他,那么他就跟着师傅走。
待元渊曜跟着师傅,进了师傅的屋门后,只见师傅带他进入一处书房。
刚踏进去,就看到熟悉的画面。
这不就是师傅,平日里带自己来看书籍的地方吗?
师傅带他来此,是想他做什么呢?
这般想着,元渊曜睁着犹如深渊的双眼,定定地注视着元明清。
那绝美的面容,虽然此刻还没有成熟,可是,却也初显锋芒。
尤其是那黑曜石的双眼,打住!
别想了,再怎么遐想,还不是我家徒儿?哼,敢不听为师的话,宁愿被雨水欺负,为师就让你感受一下狂风般的森森恶意!
只见元明清走到前面,随后,他指了下书柜,冰冷着明眸,冷冷道:
“来,徒儿,把它们收拾一下,还有,把它们全部翻一遍,将它们大致讲的内容,统统做一个大纲,随后,再一一分类。”这种完全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元渊曜闻言,却只是乖巧道:
“师傅,徒儿这就来。”
说着,元渊曜就上前,主动帮元明清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