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情人的小嫩屄

最原始的欲望 网络作家

二姐被我折磨得都快疯了,仰着头拼命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

她**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手,都咬出牙印了。

然后她就倒在我身上喘气,喘了半天说迟早要被你这个混蛋折磨死。

我当时还没有满足,准备继续挞伐她。

二姐说不行了实在经受不住了,要不你就从后面来吧。

于是她就抱了个枕头跪在了床上等我采她的后庭。

我很兴奋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又用食指沾满了她下身的蜜汁插进她的菊门里面。

二姐的菊门是她的敏感带,平时我要是这样做她肯定会兴奋地叫了出来,但这次她实在太累,身体只是抖了一下没有叫出来。

我分开她的两个大屁股,握着满是粘液的**往那美丽的菊门里插。

二姐的菊门很漂亮,居然是嫩红色,呈圆形,就是太小,插了半天也没插进去。

我想放弃,二姐说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要是这次不成功她下次可没有胆子再给我插。

然后她自己就尽力把屁股分开,这次终于插进去了。

说实话,感觉不是很好,二姐和我都疼得要命,我甚至清楚地听见了她吸冷气的声音。

然后二姐咬着牙齿说干吧,我忍得住。

于是我就干了起来。

我刚开始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二姐的肛门肌夹得太紧夹得我**非常疼,但插着插着就觉得爽了,不是插得爽,而是觉得完全拥有凌虐美人姐姐的那种感觉比较爽。

但二姐的反应就不同了。

刚开始她还只是咬着牙苦忍,那种疼痛感觉麻痹适应之后就觉得有种象我边打她屁股边干她那样痛苦并快乐的感觉涌上心头,令她不由自主地大声呻吟**起来。

二姐她本来都没有力气动了的,但不知道从身体的哪里又冒出一股力量让她能够耸动屁股迎合我的攻击,她的脸在床上用力摩擦,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咬着床单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等到我射进她的直肠的时候她就象被子弹打了一样浑身乱抖,眼神痴呆,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口水,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肉缝里流出的蜜汁将床单浸湿了老大一块,满足得都快变成白痴了。

后来二姐就喜欢上了肛交。

我对肛交不怎么感兴趣,只在二姐和妈妈身上试过。

妈妈对肛交好象也不是很感兴趣,只是有时实在无法满足我的时候试上那么一试。

二姐就不同,她喜欢玩花样,虽然不能说对肛交情有独钟,但和我**时至少三分之一的时间是插进她的菊门里面去。

每次看见我插进二姐的后庭里面的时候小妹就特喜欢折磨二姐,用假**插进二姐前面的肉缝里,还在她的**上夹上夹子,折磨二姐哇哇叫,说小妹是虐待狂。

自从知道了我和妈妈的关系之后二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帮正忙或者帮倒忙。

帮正忙是指每隔几天她就会和小妹出去留下我和妈妈单独相处,给我们制造机会。

帮倒忙是指她不象平时那样睡得那么早,而是跑到我房里和我一起学习到深夜,到后来搅得连小妹也加了进来。

小妹进来可不是为了学习而单纯是为了捣蛋。

她平时就很粘我,但知道我每天晚上学习的时间是不准别人打搅的因此不敢来缠我,现在看见二姐也加进来了她也大着胆子进来添乱。

本来我学习的时间一向只有妈妈陪着,安安静静的,小妹一来就变得吵吵闹闹地。

我倒没有什么,其实她也打搅不了我,倒是二姐静不下心来,训了小妹好几次。

小妹只怕我,知道二姐是刀子嘴豆腐心根本就不怕她,和她胡搅蛮缠,然后两姐妹就在我的床上大打枕头战,妈妈在一旁笑着看,也不管她们。

我曾经问二姐她究竟想干什么。

二姐说不能老让我和妈妈在一起,一是怕被小妹发现,二是妈妈那时还不到四十岁正是**最旺盛的时候,而我年纪又太轻,老阴少阳地容易把我身体拖垮。

我笑着说初一那会几乎天天**怎么也没把我拖垮?结果被她打了一顿。

二姐说的对,妈妈的**的确很旺盛。

一开始因为好几年没有**已经习惯了孤单一人,再加上也怕被发现,心理上也还有些犹豫不绝,刚开始那段时间常躲着我,晚上睡觉时也会把她房间的门锁上不让我半夜摸进去。

周六晚上二姐会带小妹出去玩,这时我向妈妈求爱妈妈虽然会满足我,但总是催我快点快点。

她越催我越快不了,每次都把妈妈弄得要死要活浑身无力。

其实二姐是知道我能力的,因此她回来得相当晚,根本不怕被逮着。

不过她每次回来后就看见妈妈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的样子就捏我,大吃其醋。

这么试了两三次之后妈妈就放心了,知道二姐她们不会提前回来,因此也就放心地任我玩弄,有时甚至预先做好准备,吃完饭之后就去洗澡,洗完澡二姐她们也走了,然后就被我抱上床**。

再后来妈妈心理上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不仅晚上不锁门了,而且白天也会偷偷摸摸地和我**,对我乘无人时摸她也不再抗拒反而很享受。

尤其是早上的时候,我跑完步回来二姐和小妹一般都还没起床,妈妈正在做早餐,这时是我们两个的幸福时光。

她一般只穿着睡衣不穿内衣随便我摸她。

不过她还是不敢主动找我,从来没有到我房间过夜过。

和妈妈几乎每星期一次的**比较起来,和二姐的就少多了。

二姐半夜里会主动摸到我房间,但由于害怕妈妈也会来而从来不敢留下来过夜(其实没什么,每天早上都是我第一个起来,肯定能叫醒她让她回自己房间去),而且她爱惜我的身体,很少和我**,而是让我搂一会亲热一会就走。

我佩服二姐的自制力就是在那个时候,明明被我摸得**迭起想要得不行,但就是能阻止我不让我插进去。

只是在看到我有时实在无法忍耐的时候她才答应,而且那时**很疯狂很投入非常激情。

其实二姐在床上是以满足我为第一前提,她虽然媚骨天生喜欢穿一些性感的衣服但其实一点也不骚,和我**时叫的那些话最开始是为了满足我故意叫出来的,后来就习惯了也无所谓了。

这个事实是到后来我才完全相信的,最开始那段时间都一直认为二姐很骚很骚的。

她上大学后有好多人追她,以为她容易被骗上床,结果凡是对她说话稍稍有些过分的小子全部不是被骂得狗血淋头就是被扁一顿,再等到出了那三个混混想强奸她结果反而倒了霉的事被传扬开去之后,几乎就没有人敢追她了。

二姐在也收敛了许多,性感衣服只在家里穿,不会穿给外人看了。

然而妈妈对我的依赖与顺从性却越来越强,对我的命令,即使心理上有抵触情绪,但也还是会听从我。

第一次让妈妈为我**时就是这样的情况。

那天和妈妈做完爱,一时性起将粘满粘液的**送到妈妈嘴边要她为我清理。

二姐对这个已经习惯了,甚至都不需要我要求就会主动为我做。

但妈妈却有些洁癖,**前**后都要洗澡这都很正常,但在最开始那段时间,虽然她**前不介意抚摸我的**,但**后就不乐意了,都要用毛巾擦得干干净净后再去摸它。

因此当我把**放到她嘴边时她很有些生气地转过头去。

我本来只是一时性起,并不是很在意妈妈愿不愿意为我**。

不过看到妈妈那样子我倒来了兴趣,因为每次和妈妈**她都很不主动,只是躺在床上任我折腾,配合我的动作行事,只有在接近**的时候才稍稍主动那么一点。

虽然说我可以理解她的心情,但心里毕竟还是有些不满足,希望她能够真正开放自己的心胸和我一起享受这不伦之爱。

即使妈妈对我百依百顺,但一个百依百顺的木头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味道,因此看见妈妈少有的拒绝我倒更想逼她接受。

我开始用哀求**,说妈妈你是不是嫌脏?可是我真的很想要呀。

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在爱人间是很平常的事嘛。

妈妈叹了口气说妈妈倒不是嫌脏,只是觉得这样一来妈妈的自尊全部都被你打破了,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我有些犹豫,只好说下不为例。

妈妈这才勉强答应了。

虽然已经做过好几次爱,但妈妈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见我的**。

灯光很弱,妈妈羞红了脸闭上了眼睛,头轻轻向我胯间探来。

我把小弟弟抵在妈妈嘴唇上,可以清楚看见妈妈微微皱了一下眉,显然对那股气味有些不适应。

不过她还是张开嘴将我的**含了进去。

她显然没有**的经验,只是呆呆地含着。

光这样我就已经很舒服了,软塌塌的小弟弟一下子就膨胀起来,从妈妈嘴里蹦了出来,还在她脸上打了一下。

妈妈有些猝不及防,看了我一眼,又将小弟弟含了进去。

我开始指导妈妈如何**,首先是将我小弟弟上的粘液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围着我**打转,还要舔我的马眼,手也要在我的**上摩挲。

妈妈都照做了,爽得我我不得了。

二姐太主动了,许多花样都是她先提议的,我还没有尝试过调教的味道,这种感觉真是爽到了极点。

我开始在妈妈嘴里**,由于妈妈握着我的**根部,因此**得不怎么深,她还能够接受。

妈妈的舌头紧紧抵着我的**,刚开始她还有些紧张,连为我**的力度都把握得不是很好,不过我早就有经验,摸着她的头发加以指导。

渐渐的妈妈进入了状态,她的舌头似乎和我的**搏斗出了兴趣,配合得越来越好。

然后她就放开手按在了我的臀部,仰起头任凭我**她的咽喉了。

我对这个姿势很是兴奋,因为即使是二姐她也很少用这种深喉,说是有些难受。

深喉给予我的快感明显强了许多,但我还是担心妈妈受不了不敢过于用力。

此时催促我的反倒是妈妈,她用力按在我的臀肉上,力气很大。

我也就开始尽力往妈妈喉咙里捅,感受妈妈喉咙深处的柔软与火热。

妈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呼吸也变得很急促,喉咙深处传来模糊不清的呻吟,很明显已经有些意识不清。

我的快感越来越强,动作明显加快,这时妈妈就有些忍受不住了,差点窒息的样子,开始向后退。

我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住她的头,**开始膨胀跳跃。

妈妈感觉到了,猛地张开了眼睛惊惧地看着我。

然后我就深深插入妈妈的咽喉开始发射,急剧地发射。

妈妈想躲开,却躲不了,同时也被呛着了,脸憋得通红,不得不吞下我的jing液。

我一放开她她转过头就咳嗽,心疼得我了不得,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很难受吧?下次我不敢了。

妈妈过了一会说没事,又过了一会说有些难受,但不反感。

然后就说你二姐她们要回来了,你快出去别被发现了。

其实女人就是这样,身上都带有奴性,一旦被征服了对她做什么事都可以原谅,当然不能过分,而且还要爱她,让她感觉到你的爱。

妈妈身上的奴性表现得更为明显,此后她不仅愿意为我**,而且还乐在其中,习惯让我射在她嘴里和脸上。

就这样到了寒假。

那年寒假爸爸回来了,大姐也回来了。

估计是因为妈妈前段时间说过要离婚,因此全家团圆共享天伦之乐。

大姐说妈妈变年轻了许多,看上去就象不到三十岁的样子,问她用了什么化妆品。

妈妈直笑,转过头来看我。

二姐也笑,在桌子底下用力踢我。

我却很郁闷,因为爸爸也回来了。

爸爸在家里呆了半个多月,妈妈一直都对他很好,没有再提离婚的事,让爸爸很高兴。

我觉得爸爸有些可怜,也知道自己对不起他,因此对爸爸也很好。

但是我心里嫉妒得要命,意识到爸爸才是妈妈真正的丈夫。

我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爸爸回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在客厅里坐了一夜,想听清爸爸妈妈说的话。

墙壁隔音效果很好,即使他们大声说话我也听不清楚。

我心里好难受,在半夜三点钟的时候跑了出去,在外面一直长跑,累了就歇,歇了再跑,一直跑到早上九点才回家。

回家之后就躺在床上。

我浑身疼得要命,但我却睡不着。

家里人以为我生病了,都来看我安慰我,但我不想见他们,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

第二个晚上我没有在家呆着,很早就出了门,说是去朋友家。

爸爸很生气,说难得他和大姐都回来了我却不肯陪他们。

我差点忍不住和他吵架,但我知道自己理亏,没脸见他。

我在大街上闲逛,碰上几个痞子故意惹他们,和他们打了一架,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然后我去买烟,躲在河边抽。

那是我第一次抽烟,呛得很难受,我很快就抽完了一包,于是决定再去买。

此时,我看见了二姐。

二姐很明显找了我好长时间。

冬天很冷,她又急又慌没有穿多少衣服,冻得都快发抖了。

我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上,二姐就搂着我哭。

当时我被尼古丁麻醉得有些神智不清,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些什么。

但我不愿意回家。

二姐拿我没法,只好在坐在我身边陪我。

她想安慰我,但却说错了话。

她说爸爸对我非常满意,刚才在家里一直在夸我,还喝多了酒哭了起来,说有这样的儿子死也瞑目了。

我当时眼泪就上来了,却没有流出来。

我问二姐我是不是个禽兽。

二姐看了我半天又哭了起来,说不能怪我只能怪她,是她引诱我的,我还只是个孩子。

我很生气,我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可能还算个孩子,但现在我都十七岁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承担起什么责任,面对什么后果。

二姐问我是不是后悔了。

我说没有,要是我真的后悔了我不会再继续下去。

我说无论我做错也罢做对也罢,但我至少知道我在做什么事,我不是那种犹豫不绝的男人,也不会轻易被引诱。

二姐看了我半天然后说我长大了她也就放心了,然后她说我们**吧。

天很冷,河边的风很大,地上还有霜,但二姐的身体很热。

当我进入她的时候我在她耳边说我爱她,一辈子都会爱她。

二姐快乐得都痉挛起来,说她也爱我,一辈子都不会背叛我。

我们没有采用什么花样,只是用最基本的男上女下式**。

二姐很疯狂,但她没有**,而是在我耳边低声叫好弟弟好老公。

我也很投入,也叫好姐姐好老婆。

有个家伙骑着自行车从河岸上经过,看见我们两个在**远远地停住了在那里叫骂,是个女的。

二姐很生气,抓起一块石头就扔了过去,正中目标。

那女人哀叫一声逃走了,一边走一边骂。

二姐笑了起来,然后继续和我**,然后……然后她就感冒了,在床上躺了三天。

在二姐感冒的那三天我几乎是衣不解带地陪着她,没有心思去吃爸爸的醋。

二姐感冒好了之后我们就回农村老家,和爷爷奶奶还有其他几个叔叔一起过年。

当时我们家族差不多都已经散开了。

我们家搬到了市里面,二叔和三叔家搬到了镇上,四叔常年不在家,四婶和娘家人住在一起,只有五叔家还和爷爷奶奶住在一块。

不过我们原先留在农村的房子都还没有卖掉,每次过年或者长辈生日的时候大家都还会聚在一起。

那年过年家里人都很高兴,因为全家人都聚在一起了,而且生活也变得好了许多,成为了当地最有钱的一家,再加上我成绩很好名气很大的缘故,家里人觉得很有面子,爷爷走到哪里都乐呵呵的。

当时我们那个大家族还有以前的邻居都来我们家拜访,每天至少都要接待十多人。

爷爷奶奶准备了不少红包,看见一个小辈就发一个,结果来的人更多了。

吃年夜饭那天最热闹,我们家四个孩子,二叔家三个,三叔家三个,四叔家两个,五叔家一个,一共十三个孩子,最大的是大姐二十岁,最小的是五叔家的孩子还不到五岁。

那些小弟弟小妹妹们闹得家里不可开交,在饭桌上打来打去谁也吃不成饭。

但没有人会在意,爷爷奶奶一边看着他们闹一边喝酒,乐得嘴巴从来就没有合上过。

我也被四叔五叔灌了酒,那是我第一次喝酒。

家里的酒都是爷爷自己酿的,度数很高很容易下喉但后劲却很足,灌得我面红耳赤也没有人管。

那天喝醉的人不少,爷爷奶奶爸爸还有四个叔叔都喝醉了。

爸爸明明最不能喝酒,但还是和几个叔叔拼,第一个倒下被我们送上床。

二叔酒德不好,喝醉了就打猴拳,最后是被我和五叔强压着抬上床的。

四叔最厉害,喝醉了之后还要和我们几个打麻将,说过年过年,怎么能睡觉呢?他打麻将的本事其实是很好的,但那天不知道是喝醉还是故意放水,连打连输,我和二姐都从他那里赢了一千多块钱。

三叔最能喝,不过也经不起我们这些小辈的进攻,因为那些孩子是用可乐代替酒和他对拼,结果他也喝醉了,本来在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五叔最过分,喝醉了之后居然搂着五婶去旁边二叔家干炮,干了一个多小时后回来继续喝,然后和我们打麻将,也输了不少钱。

其实几个叔叔里面最正经的就是五叔。

爸爸那时已经不行了(是妈妈后来告诉我的),二叔三叔在云南都找过妓女,但就五叔一直守身如玉,忍得不行不行地,但最倒霉的也是他。

那个年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年,也是我们家族能够全部聚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年,此后奶奶和五叔去世,家里面就冷清了许多。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奶奶的去世和五叔的去世差不多是同一个时间,是在我高一下学期的时候。

家里面几个婶娘中我最厌恶的是四婶,而导致奶奶去世的罪魁祸首也是她。

四婶没有什么本事,长得马马虎虎还可以,是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大小姐,标准的泼妇,四叔一点也不喜欢她,但她家里面有钱,所以才娶了她。

四婶依仗着家里面有钱自己的男人又有本事而在家里横行霸道,对爷爷奶奶都不怎么尊重,老说我们家变成现在这样全靠她娘家(这也是四叔一直不肯回来的原因,他厌恶这个妻子)。

那年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四叔在云南还有别的女人,于是就大发脾气骂了奶奶一顿。

五婶年纪小还是孩子脾气,和四婶关系也还不错,居然在旁边帮腔。

二婶由于四叔没有带二叔一起出去而心里有些不满,也说些不好听的话。

奶奶性子犟,自尊强,受不得这些媳妇的辱骂服毒自杀了。

四叔赶回来把四婶打了个半死,立刻和她离婚了。

然而当爸爸四叔三叔得知奶奶的消息赶回来时,五叔却没有回来,回来的是他的骨灰。

五叔以前从来没有找过妓女,但那次为了陪客户找过就那么一回,结果就中标染上了性病。

五叔这人比较大大咧咧,而且只上过小学,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开始不在意,等到发现时已经晚了抢救不及,就那么去世了。

四叔回来后给了五婶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留在我们家,家里其他人会照顾她一辈子;二是可以再嫁人,家里会给她一大笔钱让她风光出嫁,但孩子必须留下。

后来五婶守了两年还是嫁人了,孩子也被她带走了。

四叔也没说什么,只是要求孩子的姓名不能改,再就是五叔遗留下来的财产只能让那孩子继承,别人都不许碰。

奶奶和五叔的去世令家里人很伤心,这个家陷入了几乎四分五裂的地步。

后来爷爷也去世了,四叔带着两个儿子和他的第二个老婆去了国外,一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二叔家搬到了省会,现在几乎都不见面了。

只有三叔还留在老家不肯离开,自己办了个厂,算是为家乡人做了点好事。

爸爸是在爷爷去世后不久也跟着走的,当时我已经上了大学。

爸爸是出车祸去世的,据说他临死前还叫着我和妈妈的名字,而当时,妈妈已经和他离婚了。

年过完之后似乎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爸爸去了云南,大姐回了北京,家里面又只剩下我,妈妈,二姐和小妹。

可我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变了,感觉自己好象已经长大了许多。

和二姐在一起时我不再是用那种一半情人一半弟弟的态度对她,而是完完全全地用老公对老婆的态度对她。

二姐以前经常命令我做这做那,但我现在却开始变得主动做事,甚至开始反过来命令她。

也是在那时,我学会了自己做饭,令家里人吃了一惊。

大姐虽然在家里仅仅只是呆了一个寒假,但她那种过于争强好胜的个性却完全表现出来了。

家里面男尊女卑的思想太严重,大姐虽然拼命的努力但却得不到夸奖,所有的夸奖所有的荣誉都只留在我一个人身上。

如果我比她差也许她还可以恨我讨厌我,但偏偏我做什么事都比她强,她只有更加的努力来获得家人的注意和认同。

大姐很厌恶我做事漫不经心的态度,因为她对什么事都很认真,偏偏我漫不经心的却又能做得比她认真努力的结果更好,导致她更厌恶我漫不经心的态度。

她在家里一个多月,就对我挑剔了一个多月,弄得我都有些厌烦起来。

我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规矩原则,而她却在旁边指手画脚说这个不对那个不对的,谁受得了她?她这种个性害了她不浅,高中的时候还有人敢追她,上了大学就几乎没有人敢惹她了,即使追她的也是只是贪图她的美貌而不是真心喜欢她。

偏偏大姐又最看不起那些不如她的人,有时甚至都不给别人台阶下,闹得她几乎一个朋友都没有。

后来她出国留学,在国外受了不少打击,这个性才稍稍好了一点,但本质上还没变。

说实话,当我第一次和大姐上床发现她居然连接吻都不懂时不禁为她感到悲哀。

国外远比国内开放得多,而她居然还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实在是……大姐在家里的时候,对我的学业十分关心。

她并不关心我高中的学业,而是关心她曾经给我定下的目标:在高中毕业的同时还要拿到大学本科自考毕业证书。

她也会日语,经常用日语口语和我对话。

我那时刚开始学习日语,自然不如她,被她好好嘲笑了一顿。

临走之前她不知道又从哪里弄来自考的试题让我做,做完她看了半天,显得十分失落。

后来我才知道,大姐高中时也给她自己定下了这个目标,但结果却失败了。

然而我却有可能完成这个目标,令她心里很不舒服。

但我当时并不了解大姐的心理活动,以为她是在督促我,还对她感激不尽。

爸爸的回来在我内心深处造成了很大的震撼。

以前爸爸都在云南,虽然我知道这个父亲的存在,但毕竟和站在自己面前还是很有些不同的。

过年之后我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去找妈妈,而是摸到二姐房里去发泄自己的**。

那时的我脾气很坏,在床上也不温柔,有时甚至显得粗暴。

二姐她默默的承受着,从来没有怪过我。

直到那一天,妈妈来我的房间里告诉我,她怀孕了。

那天也是周六,和平常一样,小妹被二姐鼓惑着一起去看电影,我在房间里学习。

妈妈进来了,坐在床上告诉了我这个消息。

妈妈怀孕这件事令我吓了一大跳。

我知道只要**肯定会有这种事出现的,然而我和二姐已经在一起快四年了,从来没有做过任何的保护措施她却一直都没有怀孕,因此在心底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当妈妈告诉我她怀孕的时候时我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是谁的孩子?」此时我才意识到,我一直在嫉妒爸爸,十分在意爸爸居然和妈妈同床共枕了半个多月这件事。

如果这个孩子是爸爸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在床边的妈妈脸色很苍白,白得犹如死人的脸一样可怕。

听到我这句话,妈妈很生气地瞪着我,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来。

「自然是你的。你爸爸可连我的手都没让他碰一下。」我听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似乎有些欢喜,又似乎有些难过。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该怎么处理已经是不言自明。

很明显不能在市医院做手术,不仅有被发现的危险而且对市医院的技术也不大放心。

我就说妈妈我陪你到省城去吧。

妈妈摇了摇头,问我以后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这次不被发现那下次呢?别说你爸爸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就算是你二姐和小妹,她们迟早有一天也会发现的。

我哑然无语。

二姐那边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爸爸和小妹就难说了。

妈妈看着我,很轻很轻的说我们结束吧,以后我仍然是母亲你仍然是儿子。

然后她就站起来要离开。

我当时就心慌了,慌得不得了,冲口就说不行!不能这样结束!妈妈你离婚吧,离婚后我养你!妈妈站住了,叹了口气,说就算我离婚,家里人也肯定不会让你和我在一起生活,再说日后你还会娶别的女人,那时我怎么办?我笑了笑,说妈那我不结婚好了。

妈妈说你是在胡扯。

我说你不信?妈妈说当然不相信了。

我说那怎样你才肯相信我。

妈妈说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的女朋友是谁。

我一愣说没有呀。

妈妈说你当我傻瓜呀,连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上过床我都会不知道?然后又问是不是你二姐?我只好点头。

妈妈坐在床上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才说我前两天就想找你商量这件事,结果来到你房间发现你不在,上楼才听见你和你二姐在一起。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切。

妈妈听了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才好,最后居然说了句:我儿子还真有本事,不仅爬上了他妈妈的床,连他姐姐的床也爬上去了。

我听这话音不对,第一个反应就是跪在地上认错道歉。

妈妈的手都扬在了半空差点落在我脸上了,可最后还是没有落下去,只是叹了口气,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都怪我平时太宠你了。

二姐知道我和妈妈的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一个耳光,妈妈现在虽然没有打我的耳光,可给我的感觉却比打一个耳光更可怕。

虽然她面色很平静,但那股伤痛欲绝的味道我可以清楚得感觉出来。

我一下子就给吓坏了,生怕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

妈妈说你什么话也别说了,等你二姐回来再说。

于是妈妈就坐在我床上一句话也不说,我感觉气氛很压抑,去拉她的手,她毫不犹豫地甩开,再次去拉,再次甩开。

我连试了五六次都没有成功,但我却放下心来,知道事情还没有闹到决裂的地步,于是就在一旁死皮赖脸地缠她,不是拉她的手就是用脚去碰她的脚,最终还是把妈妈逗笑了,骂了句死不要脸。

我知道终于雨过天晴了。

后来我问妈妈知道我和二姐的关系时当时是什么想法。

妈妈反问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自然无话可答。

结果妈妈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谁叫你是我儿子呢!」二姐和小妹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快晚上十点了,等小妹上床睡觉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我们三个人坐在我的房间里彼此默默相对。

二姐进来之前就听我说过原因,因此看妈妈的时候很有些害怕,不过第一个开口的反倒是她,她直接承认是她引诱我的,不关我的事。

我听了又是好笑又是感动。

妈妈开始还绷着个脸装了半天,问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是不是还继续下去?二姐很有些调皮地反问那妈妈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是不是也继续下去?妈妈立刻就知道二姐也知道她和我的关系了,脸顿时红了,也不好意思装下去了。

二姐说揭开了也好,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反正她是不会离开我的。

妈妈沉默了一会说你不会打算一辈子都这么过吧?二姐说只要弟弟不变心就行,他要是敢对我变心,我就阉了他。

这话把我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她是随口说说还是当真的。

她们两母女在那讨论了半天,我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到最后终于讨论完了,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高中之前不准我谈朋友,以后可以结婚娶别的女人,但那个女人要她们两个都满意。

言下之意其实就是说,即使结了婚也不能忘了她们,否则就搅得我不得安宁。

两位女士讨论完之后大概都半夜十二点多了。

妈妈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被二姐拉住了。

二姐说一起来吧,妈妈你也知道这个家伙厉害得紧,一个人根本应付不了他。

妈妈很有些害羞,但还是答应了。

我乐得都快疯了,差点抱着二姐亲上两口。

然后二姐就开始脱衣服,妈妈坐在床上看。

看到二姐的身材那么好,很有些吃醋的样子。

我笑着说妈妈你的皮肤比二姐的光滑多了。

妈妈说哪有,我都老了。

我说不信你和二姐比比看。

二姐知道我的意思也上来凑热闹说让我看看让我看看,然后就开始和我一起脱妈妈的衣服。

妈妈半推半就地被我们脱了下了衣服,两个**美女就一起展现在我面前让我大饱眼福了。

说实在话,二姐的确在身材上胜过了妈妈,她比妈妈高一些,胸大屁股大腰也细那么一点,但整体的美感不如妈妈。

即使是现在家里最漂亮的小妹,脱光了衣服也比不上妈妈。

怎么说呢,除开妈妈的皮肤白净如丝般光滑这些外在条件不算,光气质她们就比不上。

可能是妈妈小时侯家教的关系,妈妈无论是站坐卧走都有一股特殊的韵味在内,即使是脱光了衣服那股韵味也继续存在。

许多女人,穿着衣服显得仪态万端性感迷人,但脱了衣服就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是靠衣服撑起来的。

但妈妈不同,真正的丽质天生,即使是脱了衣服也仍然显得优美动人,就好象受过训练的**模特一样。

这还是她快四十岁时候的事,要是年轻的时候那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模样。

不过妈妈却说她年轻的时候还真不如现在,那时为生活而奔波,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更没有心情和条件去想这些。

是在习惯了养尊处优之后幼时的教育才一点一点展现出来的——我还真佩服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外公,无论是妈妈还是舅舅都被他从小就教育得了不得。

妈妈这样也倒罢了,舅舅更可怕,他那气质令你明知道他在骗你你还是会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妈妈被脱光之后二姐就去摸妈妈的皮肤,大为惊叹,羡慕不已。

我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美女,**都快爆炸了,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就要挤到她们中间去。

两个女人倒为谁先和我**谦让起来,我说干脆一起来吧。

二姐说怎么来。

我躺在床上说二姐你先自己来,我为妈妈**。

妈妈很不好意思,说你们先来我看着。

二姐可能是被这**的场景给挑得情动了,也不管妈妈了,先低下头为我**了一会,然后就背对着我坐了下去将我的**吞进了身体里。

由于妈妈在旁边看着,她显得特别害羞,动作并不激烈,也不敢放声**,忍得很辛苦。

我也不管她,将坐在一旁的妈妈拉了过来和她接吻,同时去摸妈妈的**。

妈妈在这种情况下情动得很厉害,以前我和她接吻她都只是配合不回应,这次接吻妈妈却主动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让我吮吸,同时主动将我的手按在了她的**上,那里已经**的了。

我开始掏挖妈妈的**,妈妈扭动着身体配合,却也不敢发出声音。

结果整个房子里就只听见三个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二姐和我的性器接触摩擦的声音。

渐渐的二姐的套弄变得激烈起来,她捂着嘴尽力忍耐快感不叫出来,却还是压抑不住从嘴巴里传出一声声呻吟。

妈妈也忍不住了,当我将她的屁股移过来时她也很主动地坐在了我脸上将**对准了我的嘴。

我双手按在她**上揉捏,舌头舔弄大**,然后轻轻含住,把头左右摆动靠双唇撩拨大小**。

妈妈双手按在我的手上,借用我的手挤压爱抚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很低很低的呻吟。

我的舌尖绕着妈妈的肉缝舔吸,上舔下舔,不时伸进那溪水潺潺的甬道,并且用鼻尖顶开大**顶在那小小的红豆之上上下拨动。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也越来越腻人,当我将整个**全部含入口中吮吸时妈妈的手从我的手上移开按在了我的头上,身体也越来越向前倾**几乎整个都盖在我脸上令我差点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二姐的**急剧抽搐起来,知道她**快到了。

按照她现在这种姿势,一旦**到来她肯定会向前倒**与我的**脱开。

我可不想这种情况出现,将在妈妈**上的双手移到了二姐的腰上并快速的向上挺动了十几下**。

这十几下可真累人呀,我身上坐了两个女人,虽然并不是很重但刚好坐在我发力的地方,而且我的一双手还等同于同时抱着两个女人将她们背对背地挤在一起。

二姐本来就快**了,被我的**这么一顶很快就达到了顶峰,手放开了嘴巴按在我大腿上,屁股飞快的向下抛动了好几下,终于还是叫了出来:「啊……

不行了……啊……来了来了……」她的**疯狂的痉挛着,花心也咬着我的**一吮一吮,灼热的阴精喷在我**上好不舒服。

就在我享受二姐**的痉挛时妈妈也被二姐的**给叫泄了,身体急剧颤抖,一大堆**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措手不及一时没守住阳关,大量的jing液也射进了二姐的子宫里,美得她又泄了一次。

**过后的妈妈是头靠在我后面的墙上喘息,二姐是半趴在床上。

我被妈妈**的**压着脸有些憋气,于是将妈妈的屁股移到一边慢慢抚摸着。

妈妈干脆懒洋洋地半躺在我怀里,任我一手揉搓她的**一手抚摩她的阴部。

二姐过了一会恢复过来,和我们反向而卧,将我已经瘫软下去的**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我的中指在妈妈**内快速**着,同时在妈妈耳边低声问:「妈妈,舒服吗?」妈妈急促喘息着,却不回答我。

我又加了根手指,**得更加厉害,同时还用大拇指按着那娇嫩的yin蒂。

妈妈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又分开,手也抓住了我的胳膊。

当我再问妈妈是否舒服时妈妈居然低声恩了一声。

这下我内心大喜。

可能是由于母亲的自尊,妈妈和我**时无论我怎么挑拨她她总是不肯说话,也不肯说出自己的感受,虽然动作上很配合我,但却是处于被动地位,有时令我实在不爽。

这时我就在想,既然让你开口了,那就好说了。

于是我接着说:「妈妈你看,二姐在为我舔**呢。」妈妈睁开眼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又躺下闭上眼睛,**里猛地一痉挛,一股热流冲到了我的手指上,将我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

我心里那个叫爽呀,继续再接再厉。

「妈妈,你都不知道二姐平时有多骚,叫起床来那个要命呀,哥哥老公大**的叫个不停。」正在为我舔**的二姐一听这话立刻笑出了声,在我的**上狠狠打了两下,打得我直叫疼。

妈妈更受不了了,羞得要死。

「别,别说了。」她的肌肤因为激情和害羞,居然变成了粉红色,滚烫得惊人。

我哪里肯放过她。

「妈妈,要不,你也给我舔**去?」二姐听了这话也停住了,转过头来看着妈妈。

妈妈坐起身,看见二姐那个样子很明显犹豫起来。

二姐扭过头去偷笑,我就催促。

「妈妈,快点呀。」结果妈妈真的半坐了下去,握着我的**舔了起来。

二姐和我并躺在一起,开始咬我的耳朵,恨恨地道:「你个小混蛋,美死你了!」然后又很低声很低声地说了一句:「妈妈比我还骚呢。」我乐得都快飞上天了,一手在妈妈大腿内侧掏挖,另一手也毫不客气地放在了二姐的阴部上。

二姐半趴在我身上吻我的脸我的鼻子我的胸膛**小腹,最后居然和妈妈一起服侍起我的**来。

我拉了一个枕头靠在背后让自己头仰高看得更清楚,心里那份满足就不用说了。

只见妈妈含着我的**吮吸,二姐在下面吞吐我的阴囊,然后又舔我的**根部。

两个女人一上一下配合得很好,两张俏脸交相辉映显得**而又美丽。

我渐渐看呆了,强忍着下身传来的快感,慢慢坐起身来去摸那两张脸。

同样的光滑,同样的细嫩。

妈妈闭着眼睛很享受我的抚摸,二姐却舔得有些不耐烦,坐直了身从背后搂住我,硕大的**在我背脊上摩挲,耳边也低声呢喃:「老公,我好想要!」我转头看她,她双眼迷离脸泛桃红,一双手不断在我身上抚摸,显得情动已极。

我低声道:「姐,你先忍一会,我满足了妈妈再说。」二姐点点头,开始吻我的脖子和后背。

我搂着妈妈的腰让她坐在我大腿上,怒昂的毒龙对准了那早已泛滥的桃源洞,一点一点地探入进去,感受里面的灼热与柔软。

妈妈吐了一口长气,手环着我的脖子,头向后仰开始抛动屁股。

她那美丽的**如同白鸽一样在我面前随着身体的起伏甩来甩去,美丽非常。

我俯下头咬住一个**开始吮吸,妈妈终于发出了腻人的呻吟,上身几乎全向后扬,全靠我的手挽着她的腰才不至倒在床上。

原本在用**挤压我的后背,亲吻我额头的二姐抬着头看着妈妈的另一个**,舔了舔舌头,也咬了上去。

受到这样的上下夹击,妈妈终于承受不住了,开始求饶。

「别……啊……别这样……啊……啊……妈妈受不了了……啊……好儿子…

…停……停啊……」说是要停,她的手却紧紧按在我的后脑勺上,屁股也前后耸动得更快。

我的手在妈妈的脊背臀部上抚摸揉捏着,渐渐划弄上了妈妈的臀沟,摸上了妈妈的菊门,感受着它的缩小变大。

也许是神志已经不大清楚,妈妈对于我抚摸她的菊门并不在意。

我悄悄地屈起中指然后猛地刺了进去。

「啊啊……」妈妈身体一僵声嘶力竭地叫了两声,**里抽搐痉挛着,然后猛地一松,**声也半途而止。

我愕然抬头,妈妈的身体还在不停发抖,双腿上的嫩肉仍在痉挛,双眼紧闭,口水沿着嘴角缓缓流出,身子时不时还剧烈抽搐一下。

二姐眼神迷离,过了好一会才清醒,低声道:「不会吧?晕过去了?」「好象是。」

妈妈**内部仍然在抽搐痉挛,子宫口仍然咬着我的**在哭泣索要,那种感觉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爽。

我最喜欢享受这样的时刻,有时都会因为这种习惯而挑逗得二姐狠狠咬我。

等到妈妈**的抽搐终于结束的时候,估计也有一分多钟了。

她神志似乎仍然还没清醒过来,我把妈妈平放在床上的时候她都软绵绵的一动不动。

二姐早就忍不住亲吻我抚摸我的**了,一等到我把妈妈放好她就很主动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转过头来满含着欲火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我。

我有些好笑,轻轻打了一下她的屁股,骂道:「姐,你可真骚!」二姐有些委屈,刚想说话我的大**已经贯革而入。

二姐「啊」的叫了一声,委屈立刻变成了欢喜,恨恨地道:「就骚给你看!

你这个混蛋!」我刚才被妈妈夹得都快泄了,是强力忍住才没有射进妈妈的子宫里。

倒不是没有能力继续,而是怕泄了之后就不能马上满足二姐。

于是我搂着二姐的腰缓缓抽动尽力延缓shè精的到来。

二姐可能是刚才憋得狠了,需要我大刀阔斧地干她,对我的缓慢抽动有些不满意,主动向后耸动屁股迎合。

我目光一转,猛然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和二姐的交合处,手还不自觉地在自己身上滑动,顿时我全身热血上涌,甚至连**都似乎大了一圈,毫不客气地搂着二姐的腰开始大力**干她。

二姐猝不及防身体向前一冲,头埋到了被子里,顿时压抑的呻吟立刻从被子里传了出来。

妈妈微张着嘴看着我的**在二姐雪白的臀沟中不断进出,看得都出了神,手停在了自己的**上都忘记了揉搓。

看到妈妈这个样子我更加地兴奋了,下身重重击打在二姐的屁股上,两个性器在**中猛烈相撞的声音实在是太过**。

二姐都快疯了,嘴里咬着被子,手几乎将床单撕烂。

她的身体被我一下又一下的重重撞击撞进了床里面去,然后开始抽搐抖动很快达到了**。

我知道要是等二姐**我非射进她身体里面不可,于是快速在二姐**里**了两下,拔出**想要送到了妈妈嘴里。

快感来得太快太强烈,根本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jing液在空中喷射出来,大部分落到了二姐的背上和床上,只有很少部分落到了妈妈的脸上。

妈妈都象傻了一样看着我,我用手指刮下她脸上的jing液刮到她嘴边,她很顺从地张开嘴舔干净了。

此时二姐也从**中恢复过来,乖乖地转过身用嘴帮我清理下身。

**结束我们三个人都懒洋洋的只是喘气虽也不想说话不想动弹,虽然每个人身上都粘粘地很难受,但谁都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去洗澡。

妈妈懒懒得靠在我怀里,手还有一答没一答地爱抚着我的**,好象还没有完全满足的样子。

二姐半侧着身搂着我的胳膊,**紧紧贴在我胳膊上,大腿也搭在我的腰间,**的**贴在我的腰际。

过了一会妈妈的手不动了,我转头看她,妈妈居然已经睡着了。

二姐探过头来看了一眼妈妈,笑了起来。

「小混蛋,你挺厉害的嘛!居然把两个女人都摆平了。」我听了只能笑,心里也略略有一些满足与得意。

其实当时我年纪尚轻,做起爱来基本上没有什么技巧,用妈妈的话说是象蛮牛一样横冲直撞。

我和二姐虽然从初一开始就**,但也就那么一年差不多是夜夜**,后来**的频率并不高,平均下来一个月才一次多一点,还不如和妈妈在一起时一两个星期一次的频率高。

而且二姐那时也年轻,这种没有技巧的**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不过这种单凭借体力的**方式也就能满足妈妈和二姐,多一个就不行了。

后来我学会了不少**技巧,持久力更强了一些,再加上天天锻炼和吃补药,也就能一次摆平三个女人。

到北京之后曾经和妈妈、二姐、小妹玩过几次四人大战,虽然能摆平她们,但偶尔到最后也会有些力不从心。

现在我身边有五个成熟的女人,幸运的是她们是分开来,最多也就玩玩三人游戏,要不非把我身子淘空了不可。

从高中到现在,尤其是出了社会之后,遇上好几次被诱惑的场面,也经常出入一些风月场所,但每次都能把握住毫不动心。

和我有过性关系的迄今为止只有七个女人,从不敢在外面拈花惹草乱来。

这其中原因很多,一是我到现在还坚持没有感情就不要**,所以对于那些一夜情或者妓女从来都不感兴趣,怎么也动不了心;二是由于家里现在的状况,根本不敢和别的女人谈论什么感情惹上麻烦,能躲则躲能避则避,装疯卖傻的本事比谁都高;三是不敢辜负家里人的信任,她们虽然名义上管得很严其实上根本不管我,想偷腥容易得紧,但我不仅没有贼胆连贼心都不敢起;四就是怕有一就有二,一旦开了戒,就很有可能把持不住弄坏了身体。

我现在身体很好,一口气做一两百个俯卧撑没有任何问题,可不想英年早逝,更不舍得丢下家里的美人。

记得大三暑假的时候陪舅舅出去谈生意,本来预定最多呆一个星期的,结果拖来拖去拖了快半个月。

那天生意终于谈成功了,双方都很满意,去喝酒庆祝。

舅舅那人,可以说荒唐惯了,到哪里都离不开女人,对方也就投其所好找了好几个女人陪我们。

舅舅喝醉了,居然以为我还是处男,甩下一大笔钱专门指定了两个美女陪我,弄得我好生哭笑不得,最后在房间里实在应付不了那两个女人的热情落荒而逃,成为了笑柄,到现在都被舅舅所嘲笑。

我还真佩服舅舅,玩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居然身体还么好。

不过我对于他习惯花钱买女人的做法可不怎么认同。

几天后二姐陪妈妈去了省城做了堕胎手术,顺便连节育手术也做了。

妈妈身体素质还不错,没休息几天就完全恢复了健康。

回来之后妈妈开了家花店,说是要找点事做。

妈妈平生有两大爱好,一是看书,无论何时何地都手不释卷,二是摆弄一些花花草草,以此做为消遣。

有了工作,再加上心灵上有了寄托,妈妈脸上容光焕发,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其实妈妈由于个性比较恬淡的缘故,本身就是那种不容易老的类型,只是现在精神面貌截然不同,所以才变得年轻起来。

只是有时我也觉得奇怪,按照妈妈一向表现的那种恬淡个性,她很难被什么东西所诱惑打动,也很难被某个男人抓住她的心,不可能是被肉欲所引诱,却居然和我发生不伦关系并且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实在无法理解。

问过妈妈好几次,妈妈总是笑而不答。

相比会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止我去和别的女孩子谈恋爱的二姐来说,妈妈更令我摸不着头脑,实在搞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说妈妈不是被肉欲引诱其实是有根据的。

我和二姐两个人在一起时,双方会很自然而然地直奔主题,也就是上床**。

和妈妈在一起时就不同,虽然她不会拒绝我的要求,但我感觉到她更享受的是和我在一起时的感觉。

我常常在学习时一回头,会看见妈妈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看我,眼神中的那种满足感和幸福感我完全可以清楚感觉到。

她喜欢和我讨论各种问题,喜欢彼此依靠着看书,喜欢我的手不带色情意味的在她身上抚摸,喜欢脱光了衣服静静地躺在床上让我欣赏,更喜欢无时无刻地在旁边看着我陪着我,令我感觉妈妈好象更向往的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有时候我在想,妈妈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和希腊神话中那个爱上了自己制造出来的雕象的工匠一模一样呢?二姐说,她有好几次看见妈妈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看着我睡觉,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看得她都有些害怕起来。

二姐那时要准备高考,虽然每天都会和我一起学习到很晚,但大多数时间只能让我手眼温存没有精力应付我。

而妈妈自从堕胎之后却变得嗜睡起来。

以前她都是和小妹一起在客厅看完电视后再到我房间陪着我们到半夜,现在却往往躺在我床上看了一会书之后就睡意朦胧,有时就干脆在我床上睡着了。

刚开始一段时间我还心疼妈妈不敢去碰她,后来才发现这是犯了大错误,其实我碰了她之后她的精神更好。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

家里的几个女人,尤其是大姐,回家总是说累得要死,每次做完爱都说骨头都被我弄散了,明天怎么上班之类,但隔天她们就会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要是两三天没有碰她们,反倒会说这里疼那里不舒服的。

女人呀,有时还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不过二姐那时年纪还轻,还没有染上这种只有成年女性才会拥有的「毛病」。

有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了,我和二姐还在学习,妈妈却已经在我的床上睡着了。

二姐看了一会书打了个呵欠,显得很累的样子,于是我就坐在她背后帮她在肩膀上按摩。

我按着按着就按到了二姐的胸脯上去。

二姐的胸脯那个叫大呀,要是没有胸罩挡着跳来跳去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

二姐也有点情动,当我解开她衬衫扣子将她胸罩褪下来时也没有反对,只是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坐在她背后双手挑逗着她的**,在她耳边讲了两个黄色笑话,逗得她呵呵直笑。

于是我就说二姐我们**吧。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了,二姐肯定也有点想,可是却又顾忌着妈妈在旁边。

她指了指睡在床上的妈妈摇了摇头。

我可没什么好怕的,左手在二姐的**上摸来摸去右手就去解二姐牛仔裤上的扣子。

二姐把手按在我右手上,拒绝的意味并不明显。

我解开扣子拉下拉练,二姐的白色内裤就露在外面了。

这个时候二姐根本就没有抵抗的意志和力气了,手软软地按在我手腕上与其说阻止不如说是在鼓励。

我左手食指上下挑逗着二姐的乳珠,让它一点点充血变硬挺立起来,右手摸进了二姐的内裤,玩弄着二姐的**yin蒂。

二姐刚开始还在忍,咬着下唇不说话,到后来就逐渐忍不住开始扭动腰部配合我的指奸。

说实在话,二姐的体质真的是棒极了,虽然与我做过无数次爱,但她的**还是那么的紧,刚刚只容我的中指插进去,再加一根手指都很是有些困难。

我揉捏爱抚着二姐的**,在她耳边吹着气舔着她的耳朵,慢慢用手指**着她的**。

二姐很享受似的闭着眼,呼吸声就好象在颤抖一样又短促又沉重,手不自觉地抚摸着我的大腿,移上了我的裤裆在那里来回揉捏。

就这样静静地爱抚了二姐差不多十多分钟,二姐终于忍耐不住达到了**,喷出的**把她的内裤全部都浸透了。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歪着头默默地看着我,最后居然苦笑起来。

「小弟,你这样会害我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

我一时没明白她的话,问道:「什么意思?」「傻瓜!」二姐就这么骂了我一句,然后又问:「你憋得难受吗?」我说没事。

二姐站了起来,开始脱衣服。

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脱下衬衫,脱下牛仔裤,脱下内裤,然后整个身体就那么**裸地站在我面前。

「漂亮吗?」二姐问道,我点点头。

「想……吃我吗?」她用了一个「吃」字,我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压抑不住的红晕,看着她很骄傲地挺起了那傲人的胸脯,看着她略带一点羞涩地用手指分开了她的**,露出那迷人的桃源洞。

「来吃我吧!把我整个整个地吃下去。」

二姐的双眼所喷出的烈焰足以让人为之融化,我的目光怔怔地从她的脸上移到那不断起伏的**上,再移到那只带有几缕绒毛的阴部,看着那甜美的蜜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一点一点滴落到地毯上。

我被她给吓住了,心想我应该是做了什么让二姐特别感动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这么大胆开放到这个地步。

就在我惶惑间,二姐犹如怨女上身一样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开始拉扯我的衣服。

「混蛋!傻瓜!坏弟弟!恶魔!」她一边骂一边解我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就一用力扯开了我的衬衫,然后就在我胸脯上乱咬一通,又手忙脚乱地去解我的皮带。

解了两下又没解开,抬起头哀怨地看着我。

「你别愣着呀!」我这才反应过来,三两下解开皮带,硕大的**立刻从内裤上方跳了出来。

二姐犹如看到宝似的用手握住**,将我的内裤往大腿上一褪,屁股前移,肉缝慢慢将我的**全根吞入,然后她就搂着我的脖子开始前后耸动起来。

「啊……混蛋弟弟……啊……姐姐会被你……啊……折磨死……啊……姐姐……啊……好高兴……啊……好快乐……」我茫然不知所措,此时我才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被二姐「强奸」了。

二姐虽然平常就很热情,但热情到这个地步我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现。

她根本就不顾及会吵醒妈妈甚至楼上的小妹,只是疯狂地耸动着屁股,不停地在我脸上吻来吻去。

我也被她的热情弄得神魂颠倒,双手用力按在她雪白的臀部上,死命地干她。

二姐手环着我的脖子头向后仰,「啊啊啊啊」大声**着。

我低下头咬她的**,她叫得更大声了,猛然间她身子一僵:「妈妈!」我一惊转过头去,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

然而二姐只是愣了一会立刻又陷入了快感的旋涡,居然叫道:「好弟弟……

好老公……干我……用力地干我……」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任凭二姐在我身上折腾,三两下甩掉碍事的裤子,搂着二姐往床走去。

斜倚在床边睡觉的妈妈有些畏惧地向里面移去,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似的说:「你们,也闹得太疯了!」我没有理会她,将二姐放在床边,搂着她的大腿,站在床边用老汉推车式狠命地压了下去。

猛烈地**。

二姐张大了嘴巴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手指在我的背上用力乱抓,身体剧烈痉挛,**里的淫肉死死地咬着我的**,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喷上了我的**。

我没有理会二姐的**,继续用力干着她。

妈妈害怕了,想溜走。

我抓住她的手将她拖了过来,又快速在二姐**了**了几十下,抽出了**,顶在了妈妈面前。

「张开口!」我很粗鲁地命令道。

妈妈下意识地张开了口,我捋了几下**,大股的jing液喷在了妈妈脸上和嘴里。

看着妈妈沾满了我jing液的美丽脸蛋显得那么的淫荡,被二姐所挑起的**更加的勃发,已经射过精的**居然一点也没有软下来,随之插进了妈妈的嘴里开始**,顶得妈妈直往后退,却被我抓住头发不能动弹。

妈妈被我的粗鲁行为吓住了,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猛然清醒过来,放开了妈妈的头发,降低了**的力度和频率。

「对不起!妈!我太兴奋了。」

「没事!」妈妈舔干净我**上的粘液,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都是二姐挑逗的。

「我恨恨地瞪了一眼二姐,她居然还躺在一边享受着**的余韵,脸上带着傻笑看着我们。

妈妈的目光先是落到了二姐的脸上,然后落到了二姐的**上,最后落在二姐那还在歙合的阴部,我清楚地看见妈妈的眼神猛地一紧,然后立刻转过了头去,顿时心中一动,有了主意,伸手去解妈妈的睡衣。

「妈,你和二姐的**谁更漂亮?」妈妈不好意思回答,转过头不理我。

我又继续去脱妈妈的内裤,在她的**上重重摸了一把。

「这里呢?」妈妈身子都一颤,更加不理我了。

「姐,过来。」我指了指妈妈脸上的jing液。

二姐微微一愣,明白了我的意思,爬了过来去舔妈妈脸上的jing液。

「别!」妈妈居然害羞的转过头去,看来对女儿亲吻她感到有些难为情。

二姐笑了起来。

「算了。小混蛋,妈妈只喜欢你这个儿子,可不喜欢我这个女儿的。」

「你胡说什么!」妈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们。

「很晚了,睡觉吧。你们明天还要去上课呢。」二姐向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意思是说妈妈生气了。

我知道妈妈只是拉不下脸来,一笑,示意二姐拉灭了灯,躺在了她们两人中间。

二姐知道刚才肯定勾起了妈妈的**,所以只搂着我用**摩擦了我的背部两下就放开了我自顾自睡觉去了。

我从背后搂着妈妈,一手在她**上摩挲一手放在了她**上,坚硬的**顶着妈妈的臀沟摩擦。

妈妈慢慢张开了大腿,我的**就沿着她的臀沟顶在了她的**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挤开她的**,又挤开她**里的淫肉,最后顶到了妈妈的花心上,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妈妈的手在我露在外面的**上抚摸,玩弄着我的阴囊。

我开始小幅度的**,用**在妈妈的子宫上旋转摩擦,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低声说了一句:「你的好象又变长了。」旁边二姐低笑了一声,显然听到了。

我也不管她,抽出**一拉妈妈的身体让她平躺着,然后翻身压了下去。

妈妈显然最喜欢的还是这种正常的男上女下式,很顺从地分开大腿让我进去。

我一边小幅度**一边在妈妈耳边低声叫道:「妈!」

「恩?」

「我在插你呢!」妈妈身体一抖,**里急剧痉挛了两下,喘息着道:「你玩就是了,别说好吗?」那怎么行?我早就知道越说这种话妈妈越受不了。

于是我拉着妈妈的手放在我们的结合处。

「不信你摸,我真的在插你嘛!」妈妈的声音都有点带哭了。

「你这死孩子!」然而她的手却没有移开,不仅摸着我进出的**还摸着她的yin蒂。

我开始加大**的力度和速度,一边插一边问:「妈,舒服吗?喜欢吗?」

「啊……啊……别……啊……别说……啊……啊……了……啊」妈妈带着哭腔呻吟起来,下身主动往上耸动迎合。

我也开始喘息,动作越来越快。

「妈,刚才看得爽吗?你怎么不加入……唔?」我的嘴巴被妈妈堵住了,她用力抱着我,舌头拼命在我嘴里纠缠,显得情动已极。

此时二姐也凑了过来,掀开了被子在我的背脊上亲吻。

我越插越猛,两人下体相撞的声音**极了,妈妈两腿死命盘着我腰用力往下压,力道大得惊人,两股体液在妈妈的**里不期而遇……**过后,二姐终于累了,过了一会就沉沉睡去。

妈妈却似乎没有什么睡意,躺在我怀里任我抚摸着她的**,同时也抚摸着我的**。

过了好一会,妈妈低声问:「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很贱?」我当时已有些迷迷糊糊,听见这话立刻清醒过来。

「怎么会?妈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平时怎么对你的。妈,你可不要把刚才…」

「我知道。」妈妈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妈不怪你。妈只是怪自己,怎么就抗拒不了你,明知道不应该,可就是……」妈妈低声哭了起来。

这下我真的睡意全无了,赶紧搂着妈妈加以安慰。

「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好,是儿子做错事害了妈妈。」妈妈摇着头,叹了口气。

「这个真的不能怪你。从小到大你就是妈妈心上的肉,妈妈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既欢喜又害怕,害怕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从此以后就忘了妈妈。妈妈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你一个呀。妈妈在你舅舅家呆了那么多天,天天盼着你来看妈妈。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居然一直都不来,来了之后就说什么恋母情结恋子情结,你让妈妈怎么活呀?」我迟疑了一下。

「那,那幅画……」妈妈狠狠揪了我一下。

「那是妈妈随便画的,又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是你自己想歪了。」才怪!即使妈妈当时没有打算要和儿子**,至少也有过那样的想法。

不过,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意思。

她对我太溺爱了,溺爱到了无原则的地步,以致于对我的任何要求都不敢拒绝,包括和她上床**。

我想,要是我真的离开了妈妈,可能她就会如同失去水分的小草一般,活活枯死吧。

我紧搂着妈妈,许着一个又一个诺言,直到她终于转悲为喜沉沉睡去。

然而我却睡不着了。

看着怀里的妈妈,再看看另一边的二姐,我不得不怀疑我们家的女人是不是都母性太强,强到了令我都觉得可怕的地步。

享用妈妈的小嫩bi(外篇)

外篇一

自从和我做过爱之后,小妹的例假就不太准了。家里几个大小女人为此很头疼,小妹那时候年龄还不大,性格没有现在这么沉静,还是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没心没肺的,天天只知道玩,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怀上和我这个哥哥的孩子。

其实后期和小妹做的时候我一直都带着避孕套的,不带套也是在小妹的嘴里或者妈妈和二姐她们的**里面shè精。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和小妹因为贪恋于那肉贴肉的快感,没有任何避孕措施。可是因为出了妈妈和大姐不小心中标这件事情,她们三个女人便紧盯着我和小妹,怕我们搞出人命来。

大姐第一次知道小妹被我搞上床的时候,一怒之下当着小妹的面打了我两个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作响,接着疯了一样,也不说话,就对我一阵拳打脚踢,我心里有些愧疚,没有动作。可小妹看到我不还手,就不乐意了。

我作为她的哥哥和她的第一个男人,小妹心里对我还是很看中的,和小妹发生关系之后,我才知道小妹很早就明白了我和妈妈她们是怎么回事,更知道这种关系是不应该的。要说小妹心里对家里的其他三个女人没有一丝嫉妒那是不可能的,我记得小妹一直很害怕大姐的,可是那个时候,那个场合,她第一次为了自己的哥哥,也是自己的男人,竟然和大姐厮打了起来,看到这样,我也不可能在旁边傻站着,便也掺和了进去,结果三个人乱哄哄的撕掐了半天。

最后还是妈妈进来看到我们几个不成样子,低吼了一声,问我们是不是想让邻居都知道自己家里的丑事,我们这才安静下来。妈妈拉开两个女儿,三人抱头一起低声哭了很久,最后大姐还是被妈妈劝服,承认了事实。

过后,即使大姐不在家里,妈妈和二姐也会把我和小妹看的紧紧地,如果我不带套,绝对不允许我在小妹**里面shè精。

小妹那时候颇有些逆反心理,为了这件事情和妈妈二姐她们吵了几次,私下里我们两人做的时候她还是会偶尔耍耍小心眼,**的最后关头会学着黄片里面女主角的声音**,同时抓住我的屁股不放,让我美美的在她幼嫩火热的**里面shè精。

我本质上是支持妈妈她们的,毕竟有妈妈打胎的事摆在那里,我也不想小妹的身子受到伤害,虽然我也知道,我和小妹**在某方面来说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伤害了。但是小妹稍稍一引诱我,我就管不住自己的**了,带套和不带套的区别对我来说太大了。

妈妈和二姐因为身体的原因,一个作了节育,一个怎么都没怀孕,和节育也差不多,所以都不会拒绝我在她们体内排精,长久以来的习惯是很难改掉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么。

那次吵架之后,大姐再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心里稍微还有点别扭,小性子一起,没有主动和她讲话。晚上大姐主动脱了衣服,跑到我的床上搂着我,两人身体结合之后,我们就又欢好如初了。

几次狂乱的**之后,大姐用还潮热的身体紧紧抱着我,一边舔着我的耳垂,一边伸出一只手套弄我下面软下去那粘乎乎的**,看我闭着眼睛哼哼享受的样子,大姐慢慢跟我说小妹还没定性,恳求我以后要照顾好小妹,还暗示我别让她过早的沉迷于这种不伦的生活,我听着言下之意是大姐自己已经这样了,可是小妹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自己的爱人,可能脱离这种家庭生活的。

当时我让大姐疯狂的劲头搞得也有些累了,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最后是怎么回答大姐的。不过从第二天大姐一脸的笑容判断,应该是答应了大姐吧。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小妹和我的关系,很不幸的,没有按照大姐的意愿发展下去,小妹变得越来越离不开我,特别是那场车祸发生之后,在医院里面,她不小心看到了妈妈要主动结束我的生命,然后和我一同殉情而去。小妹经此整个变了一个人,什么事情都窝在心里。

有时候我看着她深沉的样子,都会有些害怕她会作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也只有在我和她**的时候她才会表现出以前那种活泼的性格,可是**一过,小妹就又回复沉默。女人心,男人真的难懂啊,我是觉的自己有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那还是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听那个花花公子舅舅和他那个黑牡丹老婆念叨的。

吵架的事情最后还是让二姐不小心知道了,导致有段日子二姐看大姐和小妹眼神怪怪的,不知道她是恨大姐打了我,还是怪又多了小妹这个小女人分享我。

我在床上和二姐开玩笑说,幸亏她当时不在场,不然一定会替我鸣不平的,或许能把大姐打昏也说不定呢,因为那时候二姐已经完全臣服在我的**下面了,我说东她肯定往东,我说西她绝对不会往东。

二姐听了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埋头继续吃着我勃起的**,抬头的时候,我注意到二姐眼角亮晶晶的,我知道是泪水,搂着二姐在怀里说些有的没得安慰着,二姐小声抽泣着,笑着说那是因为我**的味道有些大,把她熏的受不了了。

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二姐作爱的时候,二姐让我掐她的脖子,我搞不清状况,没敢。二姐就用手把着我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脖子上面,示意我用力,我一时脑子发热,就按照她的要求作了,我一边下边**用力的夯着,往二姐的子宫深处努力探进,一边双手叉紧身下这个疯狂女人的脖子,二姐被我掐得费力的呼着气,断断续续的告诉我继续,说等下就知道为什么了。

最后等我发现二姐**里面的咬劲强大到忍受不了,颤抖着在二姐子宫里面射出一泡泡热精的时候,才明白二姐的目的,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享受到,那种女人窒息时候**的匝咬和吸力,我下身的海绵体在那个时候已经被扯的感觉不到快感,完全麻木。

如果没有**的阻隔,我不知道会不会亲眼看到海绵体被拉出体外的美景。

完事之后,我搂着快喘不过气的二姐,噙着她脖子上面青紫的痕迹,听着二姐在我耳边喘息着唠叨,说她刚才差点就真的背过气去了。可是那种**紧绷的异样感觉真的让我这个插入者爽快的如同升仙。

这个危险的游戏我和家里的四个女人都玩过,另外一次出现危险的是和大姐的时候,大姐控制不住自己的女强人心理,**的时候很是喜欢反客为主,那次她象和我有仇一样,狠狠的回掐住我的脖子,直到我们两人最后都是头昏眼花的,shè精的shè精,喷水的喷水,两人脸色青紫的瘫倒了在床上,堪堪结束了这个死亡游戏。

说来也奇怪,随着年龄的增加,成熟的大姐竟然爱上了这种玩法,一直到现在她还会偷偷的和我玩几次,不过我们现在都不会像以前那么不知道用力的深浅程度了。

妈妈二姐她们则纯粹是为了配合我,才会同意玩这个,不过和她们两人的时候我总是下不去手,我想可能是我内心还是喜欢她们两人多一些的缘故吧。唯一的一次,我真的下去了手,结果用力过大把妈妈掐得停止了呼吸。

还好二姐在旁边头脑清醒,把懵懵懂懂的我踢到一边,用学校学到的急救方法把妈妈救了回来。妈妈醒过来之后,笑着说,她下面松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是紧了一回,还问我这回舒不舒服,我诺诺的说舒服。二姐骂我没人性,让妈妈挡住了嘴。

妈妈跟我们说当时她眼前一黑,然后就好像来到另外一个世界,那是一个纯净的世界,遍地绿草,竟是花香。

开始的时候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后来就看到了我和她赤身**的出现了在这个世界里面,不停的**,不停的**,然后出现了她和我生的女儿,我们三人继续不停的**,接着出现了大姐二姐小妹,我们几人继续**,直到我们都有了女儿,再往后我们这一家便在那里过着整天不停**的生活,说到这里,妈妈有些惋惜的说我们不救她就好了,她可以在那个世界里面继续当奶奶,曾奶奶了。

二姐听着听着,就抱着妈妈哭了,妈妈伸手搂着我和二姐,挪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让我继续着刚才未完的**,她贴在我耳边悄悄说,她想去医院作个恢复手术,以后她想生个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我想摇头,看看二姐,再看看妈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和妈妈玩这种**游戏了。而二姐那次听到了妈妈的话之后,在学校对血亲怀孕生子的研究更加废寝忘食了,我们几个人都相信二姐会有所成就的。

现在回头看看过去,我想我们全家那个时候一定是都疯了,为了这种扭曲的**,连自己和亲人的命都不要了。

有时候家里人闲聊的时候,大姐还会用这个来和我开玩笑,说没有趁机掐死我,让妈妈二姐她们脱离苦海,妈妈小妹她们听到了最多微微一笑,因为她们和我都知道,我们五人现在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密不可分的整体,任何人离开了其他人都不会快乐的。

关于那个窒息游戏我要补充的一点是,当时和家里的女人们玩的时候还没有《感官世界》这部电影的出现,等小妹从网上发现这部影片的时候,如获至宝,拉着全家坐到一起看这部片子,她自己先脱光了坐到我的大腿上,摸索着掏出逐渐勃起的**在她的**上下轻轻的划着。

我搂着怀里小妹滑嫩的**,手指捏弄着她胸前两只粉红的**,等到出现**场景的时候,小妹就一边大声的呻吟着,一边娇喘着和我演习着里面的招式,等电影看完了,我电影的内容没有记得多少,只知道全家四个大小女人的脖子上面又多了一圈紫色的掐痕。而自己的**上更是红印一道一道的,好久才变成正常的血色。

小妹这个小色女自从知道了网络之后,就迷上了下载电影,她喜欢的电影只有一类,就是**的,谁让她就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面呢。无论是法国的,德国的,美国的,日本的,只要是**的,哪管你是母子的,兄妹的,姐弟的,统统收下,我电脑的硬盘买了一打,都让她塞满了这类的影片。

当然,作为一个跟随时代潮流的年轻少女,她还喜欢即时聊天,喜欢扮成喜欢小红帽的大灰狼叔叔在上面骗骗小萝莉,说到兴起的时候,会拉下我的裤子,掏出她专属的**,颠簸着渐渐长成形状的小屁股,和我一边**,一边哆嗦着用火星文和小萝莉们打嘴炮,当然,网络那边的小萝莉们一直以为我就是小妹,因为小妹都是让我作摄像头里面的男主角,她从来不会真正露面。

那些小萝莉们还为了我**的大小吵过几次,逗得屏幕这边的我兴奋的插的小妹嗷嗷直叫。我曾经问过小妹为什么不喜欢和男人聊天,她说她有我一个男人就够了,说完之后,就继续用那种我看不太懂的文体和小红帽们探讨90后,80后,00后的不同去了,而这个时候,我的**当然是不得不为了给小妹打气,继续在她的**里面穿来穿去了。

妈妈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和我打过招呼之后,她真的让二姐带着,去我们自己家的医院(是后来舅舅和我家合资开的,因为外资成分比较大,加上二姐专家坐诊,在家乡很有名气)里面作了输卵管恢复手术,手术是由二姐亲自上阵做的,这个时候二姐已经成为了妇女孕育领域的专家,相关的论文在国际上也发表了好多篇。

既然有这样现成的人才,还能不利用上么。手术据二姐说很成功,术后可能为了给妈妈补身子,二姐她偷偷找人弄了一个新鲜产妇的胎盘,熬粥做菜,连骗带蒙的让妈妈吃了下去。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妈妈是很反感这种东西的,可惜二姐已经不是昔日只会听妈妈话的小女儿了,现在显然比妈妈技高一筹,忽悠的妈妈真的以为这是二姐自己研究的生物产品呢,吃完了还称赞口感不错。

那些妈妈没有吃完的部分胎盘二姐也悄悄的让我,大姐,小妹吃掉了。我倒是对这个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小时候住在农村的时候,妈妈生我的胎盘也是爷爷让我吃掉了,紫河车作为药材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现在的一些影视剧把这些说的十恶不赦那只是宣传需要罢了。大姐和小妹现在被调教的唯我是从,于是这点胎盘一声不吭的都被我们送进了肚子。

吃过胎盘的那天晚上,我和三姐妹在床上一直做到了天亮,**都快磨破了皮,四人还缠在一起。到了第二天下午,妈妈和那个黑牡丹舅妈打开房门的时候我才将将把jing液射进了小妹血丝隐现的屁眼里面。小妹临了的那一声大叫吓得舅妈一屁股做到了大厅的地毯上。我晚上出来吃饭的时候,还能看到那里的一片湿迹。那天晚上黑牡丹舅妈看我的眼神很是怪异。妈妈在一边偷偷的笑,小妹头一回害羞的低着头在我的大腿上面扭着,掐着。我只好嘿嘿的看着几个女人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胎盘的事情没有瞒过妈妈,妈妈知道了除了干呕过几次,没什么其他反应。

二姐问我有没有注意妈妈的皮肤比以前更好了,之后的几天,我凝神仔细观察,还真的是这个样子,本来妈妈的皮肤就比同龄人好很多,吃过胎盘之后更是如此。

别说这个,就连我**上的皮肤都变得更有光泽了,看来这东西还真的有效。

过了一周,二姐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到一个,晚饭之前让大姐小妹帮忙料理了一下,妈妈前一天让我折腾的没有睡好,从下午睡到了晚上,我上去随便找了件睡袍,把还懒洋洋的妈妈抱了下来。

几个人一边说着白天遇到好笑的事情,一边吃着晚饭。妈妈撒着娇,让我喂她,我在二姐的暗示下用筷子夹了一块「补品」送到妈妈面前,妈妈摇摇头,我只好先嚼好,然后度到她的嘴里,一顿晚饭我们几人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那块「补品」也都被我们消灭干净。等吃到最后就剩下桌子对面眼睛通红的二姐了。

怀里妈妈的浴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地上,**的**在我的抚摸下变得炽热,白皙的皮肤遍起了点点红潮,**翕动,唇间的**滴滴答答的落到了下面正啄食**的小妹的头上,粘粘的液体将小妹的长发黏到了一起。小妹感觉到了头上的不对劲,甩了甩头发,抬头淫荡的看着我们母子两人,荡笑着低下小脑袋,哧溜哧溜的继续她的独萧之曲。

大姐呢?她大张双腿躺在桌子靠我的这边,身下的碗碟早已经被她扫到一边,随着她小手熟练的揉搓,两腿之间那光滑无毛的阴埠上**哗哗的向下淌着。

我玩心一动,从妈妈的**里面抽出手来,把自己吃饭用的小碗挪到大姐的阴埠正下方,或许姐弟间真的有心灵感应,她似乎知晓我要她做什么,大姐肚子动了动,变了下姿势,一股无色的水箭以抛物线从她的尿道喷出,冲的瓷碗哗哗作响,直到积满了快一碗大姐才停下动作。

可我没有放过她,伸手把大姐拉近自己,凭感觉摸索到她早已经鼓的突突的yin蒂,使巧扭了起来,大姐的**里面不一会就无奈地喷出了一股一股的白浆来。

我忙把那碗对上**的出口,这回终于是接满了一碗。

失去我手指刺激的妈妈看到眼前**的场景,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吃吃地坏笑着,第一个拿起了碗,媚力十足的双眸深情的的看着我,慢慢的喝下了第一口。我接着,然后是跨下的妹妹,最后一口留给了桌子上面呼呼喘着粗气的大姐,至于对面的二姐,已经不用我们关心她了,她躺在椅子上,两腿架在桌子上面自摸的不亦乐乎。

我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夜晚我们的**是如此的强烈,妈妈第一个被我插了进去,不是**,是她的屁眼,妈妈放荡的抱着我的脖子,我抱着妈妈向上方抛起,然后我放手,她狠狠的落下,妈妈直肠猛烈的刮擦带给我们两人强烈的感觉。旁边的小妹象暑天的小狗一样伸出长长的舌头,我也伸出舌头,小妹赶忙抢在妈妈之前吻上我的嘴唇,两只舌头卷在了一起,分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亮丝。

耳中听的桌子上面再次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和妈妈转头看去,大姐像个自动转盘一样,把自己的阴埠对准我和妈妈现在的方向,肉缝之间一道水线再次高高的喷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好像是雨后的彩虹。彩虹坠落的地方,二姐早已经啊啊着张嘴等在哪里。

这时候我才发现小妹不见了,猛然间后背一紧,两个小而坚挺的肉团贴到了背上,小妹呀呀的抱着我的厚背上下使劲蹭着她那对可爱的**,我和妈妈如同上了发条般,癫狂的动作起来,屁眼,小嘴,**,**,小嘴,屁眼,最后,我放倒妈妈,跪在她的身上,抓起她两个被我捏的五颜六色的**夹住了火红的**,高速的**起来。小妹趴在后面像只真正的小母狗般舔着我的阴囊,睾丸和屁眼。

几道彩虹舞过,大姐疯婆子一样跳下桌子,会同二姐两人扑了过来,我只好转移阵地,把她们两人叠着放到妈妈的身上,母女三个大小不一的**排在一起。

几分钟过去,大姐二姐就被我挑到了**,刷拉拉的喷了一地,看着最下面妈妈那肿的高高的阴埠我正发呆,小妹从我后面利落的翻了过来,我抓起她细长的大腿,劈开就捣了进去。

过了几分钟,妈妈努力的推开身上的两个女儿,缓缓来到我的面前,将我推倒,坐到我的脸上,我会意的在妈妈那毛茸茸,**的地方舔舐了起来。如同摇篮曲般的轻吟在我耳边响起,模糊间好像回到了记忆久远的童年。

那天晚上我们五人又疯了一夜。次日正好是周末,清醒过来的几人笑闹着开始打扫狼藉一片的房间。

二姐说了一句话,听了之后,我们几人过去抓住她挠痒,于后五人笑到了一起。

二姐说的是:「早知道这样,昨晚除了胎盘之外,我就不加刚刚研制好的催情药品了。」

这只是我们家里关于补品的一个笑话,其实二姐学医成就之后除了孕育研究之外就把精力放在这方面了。一个原因是当今社会壮阳药是一个来快钱的方法,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因为二姐怕我制不住家里的几个欲求越来越高的女人。

后来我的体质(小时候练武不是白练的)和高质量的性生活终于让二姐放了心,不过,另外一个问题浮出了水面,就是反而她们几人有些应付不了我的欲求了。常常都是她们的**被我的**搞的山东大馒头一样,我却仍然还没有shè精的**。

二姐只好又开始寻找一种能平衡我们**的制剂了。

对了,差点忘了,那天晚上的另外一个后果就是,妈妈终于怀孕了。

二姐按照她的研究理论做过检查,妈妈怀的是个女孩。

不知道妈妈经过的唯一一次准弥留之际所看到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呢?女儿?

呵呵。

「哥,快过来!快过来看!快点!」小妹扯着嗓子在楼下招呼我,对不住了读者们,小妖精相唤,我现在只好停下来,把文章存盘,将电脑置入休眠状态。

路过妈妈房间的时候,我特地给妈妈的被角掖了一下,免得受了寒气。虽然房间里面有空调,但是我还是不太放心。发现怀孕之后,妈妈的觉明显多了。

经过大姐房间,大姐正在窗前地毯上面练着瑜伽。

「小妹找你呢。」大姐的脑袋缓缓的从双腿间露出来,对我说到,我蹲下来,在练功服下面的骆驼趾上面轻轻的弹了一下,大姐哼了一声,双腿发热,嗔怪的瞥了我一眼。我又用手覆在那片温热上面不舍的揉了揉,直到练功夫上面隐现出水迹,才站起身来下了楼。

「晚上我夹死你!坏蛋!害的我又要换衣服!」大姐还以为我没听到呢。不过大姐练了瑜伽之后**的确紧了许多,异于妈妈她们的弹性更是让我流连忘返。

看来当初和大姐**时候我的一句无意牢骚还真的发对了。

「叫我干什么?」来到楼下,小妹站起来让出地方,我坐了下来,顺便拉开裤子拉链,小妹则是掀起短裙,这小色女里面没有穿内裤!她熟练的拉着我早已经弹出来的**,对准自己的**,小妹幸福的坐了下去,肉肉的感觉让我们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到底叫我做什么?怎么出了这么多水?」我抱着怀里可爱的小女人问道。

屏幕上面好像没什么可看的呀。

「你看我录下来的。」我趴在小妹的肩膀上,小妹按了下遥控器,然后开始缓缓的上下起伏呻吟着。

「她们是父女呢。这个父亲把自己女儿关了十多年,还和女儿生了许多孩子呢。」小妹给我解说着。

原来是前阵子的奥地利父女**案,小妹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在网上看过了。小东西。」我稍微用力了一下,小妹回头看着我,知道她不满意了,我只好继续缓缓的**,她这才回过头去。小东西最近比较中意这种温柔的插法,真奇怪。

「还以为哥哥不关心这些呢。」以前小妹让我看过类似的父女**的报道,我没有说什么,她就以为我对这方面没有兴趣去关心呢。

「真可惜,被抓到了。」小妹好像有些同情那个禽兽父亲。这可不是个好倾向。

「有什么可惜的,该抓。对女人那么不爱惜!」我说着,不过心里有些没底。

这时候妹妹已经转过身来,我们面对面的开始**,我偷偷望了眼小妹,小妹眯着眼睛再次的作了一个大大的起落,回神之后,她说的话让我**大了一圈。

「哥,我以后生的女儿也给你当老婆好不好?」

「好!!好!!好!!」狠狠的三声过后,小妹也连着喷了三次。

「这个小**!」身后是二姐的声音。

「都没你骚!你……你……」小妹被我干的无力,反驳也变得无力。

「今天我可有好东西给你们吆,再说姐姐的话就不给你了!嘻嘻。」二姐的两个**隔着衣服在我的脖子上面滑来滑去。为了稳定后方,我不得已抓住一个,终于将二姐固定下来。二姐在我耳朵上面咬了一口。

「晚上再给你弄,嘻嘻。我先上去看看妈妈。」二姐按住我的手在她的**上面揉了几下,脱身出去,顺便在妹妹的小屁股上面用力的拍了一下,小妹一紧张,**里面肌肉一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顺势把jing液在小妹的高声叫喊中射了进去。

「呀!忘了让你带套了,你怎么射进去了?今天是人家的排卵期呢。」事后小妹装作无辜的样子问我。我气的在她小嘴上咬了几口,又揪了她两个小**几把。小东西才闭嘴不言窝进我的怀里。

抚弄着怀里小东西光滑的背部肌肤,听到脚步声,二姐的声音传来。

「大好消息啊,你们不用担心了,以后我们都不用担心怀孕了,我的研究有重大突破了!」

回头望去,不仅二姐,大姐和妈妈都出来了。

难道妈妈的那个梦真的要实现了?

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妹。

「哥,我要给你生个女儿!「小妹眨着眼睛认真的说道。

外篇之二

「呼……呼……呼……」和妈妈睡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会先她而醒来,然后我就会耐心的,边聆听着她那有趣的轻轻鼾声,边望着天花板发呆。这个习惯我很早就养成了,即使妈妈没有怀孕的时候我也是天天如此,一直到二姐过来叫我们吃早饭才会真正地下床洗漱。今天也不例外。

我那幸福的**在妈妈的**里面浸泡了一个晚上,孕期的女人**中的温度比较高,**在里面感觉倒也不错,妈妈的**完全是专门用来温暖我**的肉质暖炉。

昨晚只有我,大姐,妈妈三人在床上,小妹和二姐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就跑到二姐房里面睡了。虽然是大姐在旁边作**候补,可等我的火气弄起来了,最先求饶的也是她。

她前戏的时候被我舔得喷了一次,接着又被我和妈妈前后夹击合伙鼓弄出来一次,最后一次是在我插进她屁眼的时候出现的,当时大姐看的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里面卟的一下,喷出的液体气体摩擦之间的声响和屁的声音竟如此相似,平日严肃的大姐,难得搞出这样的趣事,当然逗得我和妈妈哈哈大笑。

大姐红着脸连声说自己不成了,我边和妈妈用手巾清洁着大姐的身体,帮她舒缓刚刚抽筋的小脚趾头,边取笑着仍然软软瘫在那里的大姐,大姐湿透的身子仿佛被煮熟的面条,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躺在那里,哀求地望着我仍然勃起的**。

妈妈的**有些红肿,我怕她受不住,没有继续在她的**里面**,视子如命的妈妈爱惜地用手帮我套弄着,咕唧咕唧的声音让她和大姐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妈妈不想让我憋得太难受,最后拉起还是有点迷迷糊糊的大姐,两人吸了快要一个小时才让我射了出来。

等我轻轻把**从妈妈身体里面抽出来的时候,妈妈也只是稍微呜咽了一声,随后翻了个身,继续像只懒懒的胖猫咪毫无美感地在那里呼呼大睡。随着**的抽出,一汩白色的液体流到了我的大腿上面,我忙抓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

大姐的衣服并不在房间里面,想来大姐早早地就出去晨练了。我早晨锻炼的地点早已经换成了床上。

跳下床,来到窗边,轻轻扒开窗帘,外面雾气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按照我的生物钟算,现在应该是早上6点不到的时候。大姐不知道回来没有,这样天气在外面呆久了对身体可不太好。

「嗷!嗷……」的叫声隔着玻璃听起来沉闷得很,那是对面黑美人舅妈家里养的一只藏獒,是我托**的一位朋友买的。每到早上必定叫唤一下以示其自身的存在。自从养了它,别墅区里面其他的狗类都不太敢叫了。

说起黑美人舅妈,自从舅舅带着十几岁的新舅妈出国之后,她就越发得闷闷不乐了,妈妈也劝过她改嫁,她却不肯,真是个奇怪的人。

我那个美如天仙的小表妹和舅妈住在一起,那个酷酷的小表弟则让舅舅领到国外享福去了。

舅妈开始让小表妹到一家私立女校里面读书,可不久因为女校的学生们嫉妒小表妹的相貌,经常地欺负老实的小表妹,所以舅妈就请了一个私人家教,哪知道那个女家教竟然是个同性恋,要和小表妹玩爱爱,吓得小表妹告诉了舅妈,舅妈一火也不请家教了。

正好大姐有空闲,妈妈便让大姐过去帮忙给小表妹上课。还好大姐心里素质比较好,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小表妹和舅妈来过几次,来一次我的**就经受一次考验,因为每次看到小表妹,我的**都会不听话地竖起来,然后就会被嫉妒万分的小妹拼命地蹂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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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土地的最外围是密密丛丛的参天林木,穿过树林,就是从水利中心放射出去的农田,然后是一片波光闪闪的人工湖,接着就是佣工们的居所。而跨过厚厚的保安区,最里面就是现在我们一家五口和黑美人舅妈居住的地方,是为了我们这样一群先富起来的人们所准备的别墅区。

别墅区的建造模仿了国外的农庄和城堡,整个别墅区占用的土地就是当年我们这个大家族所拥有的耕地田产。现在耕地农田有专门的人负责农种割收,住在别墅中的我只管收钱就行了,我可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小时候书上所说的大地主。这个说到底要感谢政策了,呵呵,说远了。

爷爷奶奶去世,遗产的大头都给了我父亲,然后就是父亲的离去,当时家族里面继承的规矩没现在那么复杂,也没有太多的利益争夺,作为长子后代的我理所当然应该继承这些。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随之而来的是几个叔叔走的走,散的散,死的死。这时候开始捞起偏门的舅舅帮了我们这个家族一个大忙,他暗地里面操作。

于是奇迹般地出现了一张爷爷所立的遗嘱(爷爷死的时候只是口头说了怎么分家),奇迹般地把除了三叔之外其他几个叔叔的大部分地产都移到了我的名下(二叔去省会之前就已经这么作了,四叔已经在国外定居也没有打算再回来,地产要也没有用,三叔还在当地生活呢),顺便奇迹般地将想要霸占五叔家财产的那个姓周(就是小时候差点被我打成脑震荡的那位)送进了监狱。

据说罪名是走私巨量毒品,周老爹当即吃了颗花生米,而周家女人看没有什么盼头马上跑回了娘家,姓周的儿子判了个无期,不过可惜一次监狱着火,他为了抢救国家财产不幸被烧死了。虽然舅舅没有和我明说,但是我心里却很清楚周家是怎么倒霉到家破人亡的。

那个时候的舅舅,通吃到什么程度?想想看,家乡黑白两道的一把手如果在路上碰到他的车都要给他让路!搞掉姓周的更不会难到什么地方去。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舅舅的私生子,他对我这个外甥比对他自己亲生儿子还好。为此去问妈妈的结果就是被妈妈骂了一顿,害得我又是一个月不能和妈妈**。

这件事情后来证实真的是我的妄想症发作,舅舅对妈妈可真的是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姐弟之情,对我也只是纯粹的喜爱,其起因也是当初的几件事情当中,我的立场和判断非常和舅舅他的胃口。

最后我的结论就是世界上象我这样乱来的畜牲实在是屈指可数。

周家一去,就只有我们一家独大了,舅舅再次苦心地培养了一个专门和我们对着干的家伙,说是周家的后人,鬼知道是舅舅从哪里找来的。我只知道那个所谓的周家后人暗里见到舅舅好像耗子见了猫,舅舅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舅舅偷偷和我说,这个是专门用来转移外界眼神的,家族太嚣张了的确不太好,这我也很明白。

后来我去北京上大学,家里由妈妈她们几个娘子军继续管理。

我毕业的时候是互联网**期,以自己当时的家底加上舅舅的指点,在里面狠狠捞了一把马上退了出来。然后我用得来的资金继续和舅舅学着炒卖房地产,期间舅舅通过北京军区的关系,让我在北京军区那边也买了一套房子。不过我就过去住过几次,因为每次进去都要接受哨兵给我敬礼(严格说来是对我那个车号敬礼),每次都让我心突突地直跳,生怕会蹦出一堆人拦住我,砸开车门,然后把我拉出去,对我说:「打死你这个**的畜牲」。

妈妈听说过之后笑我有胆子操老妈,没胆子接受人家的敬礼,我也只能笑笑作罢,心说自己内里还是个胆小的男人啊。

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北京的那套房子到现在也是在那里空着,偶尔大姐会派人过去收拾收拾。权当作我偶尔进京临时歇脚的地方吧。

记得房子刚刚到手的时候,妈妈和我在那里做过一次,当时我们两个**的时候,听到外面的哨声,我和妈妈同时都生出了罪恶感,妈妈应该比我好一些,她的享乐思想能帮她不少忙,尽管如此,那天的**确是我们两个发生关系以来最最心灵贴近的一次。

在号声中,我和妈妈看着血液充满的两个性器激烈的摩擦,**四溅在了地上,**不停地将我们两人推向****的顶峰,当号声的最后一个音符淡去,我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脑海中似乎多了一座和妈妈相连的思维之桥。

一时间我和妈妈如同经历生死轮回,同心相印的情侣,彼此都将对方的要求和想法在双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我和妈妈深情地对望着,身下无比默契地配合著对方的动作。

我粗暴地按照脑海中接受到的妈妈的想法,把妈妈一把压到了窗户的玻璃上面。

浑身汗水如同雨下,粗大的**胀大著撑开妈妈柔软如棉的子宫颈口,在我的入世之地,妈妈的子宫里面足足喷射了两三分钟,热烫的儿精把妈妈刺激的张牙舞爪,象只疯狂的发春母猫嘶叫着,尽管双手被我擒在手里,妈妈还是努力的在窗户上面抓来抓去,尖尖的染红指甲划的玻璃唰唰直响。

当时妈妈给我传来的想法就是要赶紧把窗户打破,然后让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她当时被儿子干得死去活来的淫荡样子。

**过后,我们两人呼哧呼哧倒在了还未装修好的地板上,那次之后,我和妈妈无论怎么努力,再也没有享受到那种思维和情感相生相连的感觉。把这件事情说给二姐她们听,她们都说是我们两人的幻觉。

以前老爸买的那套房子也还在,地价升值的非常快,有人想买,可妈妈一直没有同意。我对此是无所谓的,反正现在家里人所赚取的财富也不在乎那点钱,买主弃而不舍,结果后来房子没有买到,和我却成了生意上的伙伴。

小妹实际上并非整天只知道聊天打屁的无知少女——现在是少妇了,不过长的还是小女人的样子,特别是屁股和**,家里就属小妹的身体最单薄,她很想从骨感美女变成丰腴美人,可也只是很想罢了。

小妹在网络上面的网店生意红得很,我有幸参观过一次,是出售一些女性向动画周边产品的。那些动画我后来在搜索引擎上找来一看,都是兄妹**向的。

小妹和我之间没有什么隐瞒的,她告诉我那些来买产品的都是在网上和她裸聊(**提供者是我)的小萝莉。我心说不知道由此会不会培养出更多的**家庭,但那已经不是我们所关心的事情了。

二姐那天晚上跟我们说的研究新成果的确是真的,而且已经在当晚马上用到了妈妈这个将近50多岁的大龄孕妇的身上。

妈妈才做完手术回来的时候,二姐和我说过,那次输卵管恢复手术做的时期已经很晚了,如果再晚几个月的话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呢。所以妈妈怀孕之后我们几个都心怀忐忑的如履薄冰,生怕出现不好的事情。

二姐拿出学生会领袖的姿势,站在沙发上面,脸红红地高兴地告诉我们,在她的药剂上面她已经作了充足的实验和**测试,安全性不用担心,最后的药剂被她命名为ina,想来和什么dna,rna脱不开关系的。

她的这种药剂可以使直系血亲怀孕所产生的胚胎出现基因突变,当然,是向好的方面突变,这样培养出生的婴儿会集合父系和母系的所有优势基因,健康地成长。

受孕的母体也不会像普通怀孕妇女那样顾虑重重,无论任何强度的活动都不会影响胚胎的发育,用句通俗的话讲,这种胚胎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看来我和妈妈可以在她的孕期继续各种变态的**,而不用担心她肚子里面的小宝宝了。

二姐一向喜欢先说好消息,果然那晚她后面的话让我们一家子异常错愕。

这种基因制剂的唯一缺点就是制剂的基本必须来自于直系血亲,而且只能是我们这样的直系血亲之间发生性关系产生的受精卵才会受到它的控制,且培育而成的胚胎只能是女性,据二姐解释是我们人类的基因限制造成的,说了一大堆专有名词我们也没明白,但是我们知道了一件事情,以后我和家里任何女人都可以生出健康的宝宝,但只能生出女宝宝,不可能生出男宝宝。

妈妈明白了之后看着我,然后问二姐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如果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家不是相当于绝后了。我刚想说生男生女都一样,二姐就表现出了她的恶趣味,她忘了说这种制剂的一个巨大优点了。

原来它不但对孕妇有效,对于未孕男女也具有延长寿命,促进细胞活力和保持容貌的效果,二姐说经过她的计算,一毫克这种制剂就可以让我们一家子的寿命达到90岁以上,如果适当增加制剂的用量,活到什么武侠小说里面所说的几甲子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只要我注射一定剂量的ina,我们家就会一直存在下去。到时候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怎么向外人解释这种异变了。

讨论结束之后,二姐头枕在我的肩膀上,身体一起一落地在我的**上自言自语,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得太清楚,就听出了**两个字。因为噪音太大,横亘于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怀孕,已经得到了解决,所以大姐小妹她们都高兴地拉着妈妈拼命地灌酒,喝醉了之后就发酒疯,大喊大叫她们是地球最后的神仙,说要成立女子异能部队统治地球,然后互相脱了衣服跳到沙发上,茶几上,把屋子里面搞得乱七八糟。

我看不下去了,搂着被操得同样胡言乱语的二姐,自己上楼去睡觉了。等晚上起来撒尿的时候还能听到楼下几女哑着嗓子在召唤什么月亮女神之类的。

「还没起来呢?」,小妹的声音把我的思绪从那天晚上带了回来,「呀……

别闹……你这个小妖精……让妈妈再睡会吧,昨晚让你哥整得全身都酸酸的……

别……别咯吱……哈……哈哈……别咯吱妈妈……你个小坏蛋!」。

从隔壁窜过来的小妹跳到床上和妈妈嬉闹着,上身**,两个尖尖的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下身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刮过毛的小肉穴露在外面。

很快她就尝到了不多穿衣服的后果,妈妈顽皮起来那也就是一大号小妹,趁着小妹没注意妈妈的一根手指从后面对准小妹的肉穴就捅了进去,小妹啊地被点住了「穴道」,妈妈示意我过去,小妹的一个**很快也被我咬在了嘴里。

「呀!哥哥坏!坏……坏……不要……坏妈妈!别……那里……好……轻些啊……吸到……哥……吸到人家……心里面了!啊!哥!呜……呜……坏……呜呜……好坏……呜……坏妈妈!呜……憋……呜……憋死我了!」小妹的小嘴和**被我和妈妈轮流蹂躏着,在床上用劲乱蹬着白白的一双小腿,眼看着一场清晨**就要开演了。我已经跪到了小妹的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