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不疼惜她,徐离氏的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们的手中,那时候你生死未卜,让她走这条路也是迫不得已。可是事情开了头,她就要走下去,我们对她如此也是磨练她的心性,她也要强,什么累什么哭都能咽,也从不和我们撒娇诉苦。她一去皇宫六年,从未往家寄过一封家书,我们怕事情败露也不敢表现什么,就这样一日一日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到现在她更是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她病重的消息我们还是从别人的嘴里知道的,做娘的看到她这样怎么能不心疼?可是她……我知道她心里很我们!”
听到母妃这样说徐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如今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了,可是彼此的心却隔着远洋重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时移世易、沧海桑田?
徐新医治南郡王有空,老王爷和王妃赏赐了很多东西,更是在海棠苑给了他一个仅次于徐离严的居阁,可真谓是扶摇直上、身价倍增。
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徐新,定是有不少的人去探查他的底细,可是徐离严是谁?既然她敢把徐新招进王府,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怎么会被人揪出什么不利之处来?
不过这个徐新,也真是做到了宠辱不惊,永远一副淡漠的样子,见过他的人都觉得他的气质与徐离严有七分相似,虽然面子上是谦谦君子,可是骨子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话说顾家小姐同意婚事之后,陆离展就启程回了西郡,准备一下彩礼事宜,而曲离书也被家里给叫了回去,毕竟这马上就要过年了,真到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了,不过如今中郡正是严寒之际,太后一行人怕不会回去,不过楚贵妃定要回去掌握大局,毕竟如今皇后被废除家,后宫的位份最高,现在她想避开的也都避开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柳离景兰深知医理,从小到大身体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虽说这次是伤身又伤心,可是因为底子好,休养了两日之后也是满血复活。但却不似原先的活泼与闹腾,再加上有几味药材都开始受收了,好了之后她便帮着村民去干活了。
顾秦之知道真相之后当下是郁闷的,本想去向徐离严问个究竟,实在气不过就准备以下犯上揍他一顿,可是还没等到他动手徐离严便病倒了。气不但没有撒出去,还要帮着去处理南郡的事务,直到老王爷又重新接管,他才歇了下来。
惊鸿对顾秦之坦诚相待,但是却辜负了徐离严的信任,她本也想找徐离严认错,可是没成想他却病重了,且不见客。
嫁衣是已经做好了,可是人家愿不愿意娶还是另一回事,在屋里坐着是在是如坐针毡,只好又跑去绿萝苑。
“顾少爷,你别难为无语了,王爷真的是需要静养……惊鸿姑娘,你也来了……”
惊鸿一看到顾秦之,下意识就想躲开,可是无语已经看到她了,再走也显得有些小家子气。
“我听说王爷这几天吃得少,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顾秦之本想上前搭话,可是一听到惊鸿说出这话,心里不免有些吃味,没人住就‘哼’了一声,无语这几日只顾着徐离严,并不知晓两人之间的纠葛。可是她向来最会察言观色,自然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正准备遁走的时候沉默却也出来了。
“王爷说让二位进去!”
顾秦之这一哼自然哼的惊鸿心里不舒服,本打算走的时候却听到沉默的话,徐离严自从病了之后她还没见到过,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哪肯放过,一溜烟的便先抬腿走了,这样一来顾秦之的脸色更难看了。
“哼!”
“惊鸿姑娘只是以朋友的身份担心我家王爷罢了,顾少爷就不要跟我家王爷吃醋了,快些进去吧!”
“我看徐离严病了没人管你了是吧,瞧这伶牙俐齿的。”
顾秦之如今心里不好受,定是要反驳无语几句,无语自然也不会和他计较,小孩子脾性,他倒可以和隋宜学还有陆离展一起去街上耍宝卖艺了,唉!说起隋宜学,这下也走了好几天了,如今少爷回了府,也不知道他还用不用回来?
顾秦之也快步赶上惊鸿,先她一步进去了内卧,本想先质问徐离严一顿可是看到她那模样便被惊到走不动路。惊鸿跟着他没防他忽然停下来,撞得鼻子生疼,正准备发声可是一侧身看到徐离严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