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恼之中,肩上搭了只沉重大手,登时僵住。
“解药?”那人道。
女子闻言一松,慌忙转身下拜道:“大……大人,上次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嘤嘤嘤。”
“闭嘴。”带着面具的男人朝他伸手,“拿来。”
美艳女子摸出一颗药丸,恭敬呈上。手中之物即刻消失,一抬头那人也不见了踪影。她捂住了心口,嘀咕道:“妈呀,怎的冤家一个个都来了。”
先前她与雨锦绣同去,见到那老冤家,暗暗留下,正待招呼(报复),眨眼之间却被这人提了出去,一刀架了脖子上。好在眼尖认出了这煞星,否则便一命呜呼了。
女子悄然走出,摇身一晃,纤细身姿壮硕起来,又变成了个白衣护卫,大摇大摆在行宫之间穿行。
那护卫哪去了?
林琅头昏发热了半天,没见人回来,又是纳闷又是庆幸。这人先前如此紧张,如今就不怕自己趁机跑了?然而他现下的确顾不得跑路。
他敢肯定,这里的东西一定有问题!否则这□□怎会压不下去!他只怕这药性还会加重,完全不敢出去见人,万一到时遇着人便想抱,岂不是更糟糕?
他纠结又难受地在榻上翻滚,忽而听到奇怪的脚步声。细碎而轻微。这行宫冷清得跟鬼屋一样,他听力已练得敏锐非常。
林琅艰难地杵着某根棍子,躲到门后藏起,抄起个顺手的花瓶,暗搓搓等着。
门半天没开,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扒拉在门上?林琅举了一会花瓶,手已算了,身上又热得难受,终于忍不住自己开了条缝,往外瞄了一眼。
没人?
他纳闷着,忽而有个声音颇为生气道:“啾?”
林琅这才低头,发现了正往门缝挤,却因为太胖卡在中间的小凤凰,顿时啼笑皆非。这蠢鸟怎么找来了?
“啾!淫贼,还不快开门!”小凤凰挣扎恼道。
林琅面不改色地夹紧了棍子,开了门探头,没发现影辰,有些失望,一脚将它扒拉进来,又赶紧回到床榻上蜷着,掩饰尴尬。
影辰怎的没跟着?他郁闷地想。就算那魔头丢了,影刺不至于笨头笨脑地傻等吧。
“那凶鸟没上来,小刺猬也下海去了。”小凤凰主动报告了,疑神疑鬼地转转脑袋,“啾”地打个了喷嚏道:“这地方有些奇怪的味道。”
果然这空气中混了某些药味!难怪他怎么也泻不下火,平日巡逻的大队护卫也不见了。
林琅眼珠直转,蘸酒在桌上写了个“头”。
小凤凰打个激灵,脖子一缩道:“未曾见着那头颅,倒是见着个醉鬼朝你这来了。”
醉鬼……莫不是雨锦绣?!林琅头大得很,那色胆包天的家伙,见了他这幅模样,定然没那护卫能忍。
他目中寒光一闪,忽而抓住了小凤凰的脖子,弄得它连声惊叫。“你想作甚?”
林琅指了指嘴。
小凤凰惊怒道:“我好心来报信,你竟要吃我?!”
“……”蠢鸟就是蠢鸟!林琅这下是真想咬下它脑袋了。
沉重的大门“吱呀”响起,听那轻浮的脚步声,林琅便知是谁,慌忙把凤凰藏到身后,静静装睡。
“小呀小美人,睡得可还好?”雨锦绣□□道,“哥哥来陪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