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嬷嬷和钱嬷嬷亲自过去,把
永顺大长公主看着康定伯府一窝子,气得直出气:“扶二小姐回去。”
吕承平已经一把抱起了柳寻雪,飞一般地冲了出去。何氏和吕超也没脸呆了,急匆匆地离场。
黎府尹起身,直到他转身而去,纪燕儿才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三个字:“还没完!”说着,她低垂着的眼,闪过森森的嘲讽的冷光。
他倒不怕他们追究孩子的事情,毕竟他们康定伯府也没脸追究吧!要是真在乎,打时就叫出来的了!明显本就是叔嫂通奸,不想认的,奈何吕承平用情太深。
他只好一拍惊案木:“既然是误会,都退下吧。”
纪燕儿仍然不说话。黎府尹望了望永顺大长公主,永顺大长公主脸色铁青,却也没有多言。
“纪燕儿,你可还有话要说?”黎府尹道。
黎府尹又望望纪燕儿,只见纪燕儿神色冷冷地跪在公堂之上,一言不发。黎府尹想,显然,卫氏和吕超说柳寻雪是妾,纪燕儿就再也找不到理由再告了。
黎府尹懵逼了,一时不知怎么判好。人家都说是妾了,他还能拉人家去浸猪笼?
“叫大夫!快叫大夫!”吕承平急急叫着,把柳寻雪抱在怀里,一个大男人,居然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毫无形象可言。
柳寻雪已经晕了过去,吕承平一心扑在柳寻雪身上。他知道,他的官位一定会丢的!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他心里只有柳寻雪。
只要他们和柳家认了柳寻雪是妾,就能免于他们浸猪笼而死。而妾,是不需要婚书的。
这样一闹,他们整个康定伯府都烂臭了!吕超和吕承平的官位铁定保不住!但这总比吕承平被拉去浸猪笼强!
卫氏和吕超脸色难看极了,就像被人给扒了个清光,被拉着游街示众一样耻示和无地自容。又是丢脸又是恨气。
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不准寡嫂嫁小叔子的,但到底是伤风败俗,为世所不容的事情!
“胡说!”那刘公子大急,青着脸道:“李夫人,你可别胡说八道!你以为个个都像吕承平一样?”
“啊,呸,刘公子,听说你有个堂嫂新寡,你是不是想收了房?”一名贵妃道。
“可不是。”又一个没正没形的公子哥说。“他们只是没公开出来,唯一做得不好的,就是没让纪氏知道!但这个纪氏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又有些三观不正的,感情用事的浪荡公子,看到吕承平与柳寻雪这般情深似海,就说:“这小叔与嫂子吧……确实不应该,但嫂子已经是寡居了,又过了这么多年,本来就要改嫁的!公婆舍不得这么好的媳妇,就给了小儿子,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