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每晚跟你在一起,每晚被你亲吻玩弄,我都恶心得
他把真心捧与她,她却把他碾作地底泥!
宋濯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血生生了咽了回去,他做了这么多,在她的眼里居然全都是一场笑话!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仍然娇软,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凄厉:“除此之外,我宁卿何德何能让你做这么多事?你为我掌心融水,你为我亲手做羹汤,你的所谓宠爱,就如嫖资一样!”
“难道……我与你在一起只为了你的身子?”他不敢置信地盯着她,连声音都颤抖。
“世子殿下,我的心你得到了,我的人你也得到了。我的身子,你玩了这么久也早该腻了吧!我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小商女,现在,连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容貌也毁了,哪里还再配给你玩弄!请你大慈大悲放我走吧!”
只见宁卿抬头看着他,似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痛一样,鲜血的那双眼睛,依仍清亮清醒得吓人。
“你……在干什么?”宋濯震惊得连反应都没发反应,像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她。
一道又一道血痕,纵横交错,鲜血从伤口冒出来,滑过脸颊,落到衣领里。把一身白衣浸透,再滑到地上,似娇艳绝丽铺开的妖花,从她的脚底下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只见宁卿朝着门口坐着,一身白色的衣裳,却浸满鲜血,她原本清艳绝色的脸上,全都是深可见骨的刀伤!
当走到大门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轰地一声,一片空白。
宋濯大惊,立刻跑去宁卿的房间。
“姑娘……姑娘她出事了!”瞳儿那脸色像见了鬼一样,一脸呆证地说着。
宋濯早就听到了瞳儿的尖叫,快步过来,瞳儿一下子撞到宋濯身上,宋濯大怒,一把将瞳儿甩了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慧苹更是扑通一声瘫软在地。瞳儿已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瞳儿立刻推开门,当看到里面的情形时,脸色一变,尖叫起来:“啊!姑娘,你——”
“哦,开门。”
这时,院外响起一阵马啼声,慧苹一喜,外面的瞳儿已经跑过来了:“姑娘,世子来了!”
慧苹听她的声音似是心情颇好,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蒸着吧,清淡。”里面传出宁卿的声音。
一会儿瞳儿跑过来:“姑娘,你今儿的鱼是要红烧还是清蒸?”
“给他准备些东西。”
“姑娘,你在里面捣鼓些什么?”慧苹看着被关门上的门,心下莫名的有些忐忑。
“你担心就在门外等着。”宁卿说着就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