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离开胥城的本意只是打算在韩国待一个星期,顺便处理公事,没想到事情比他想象中的复杂,一拖就是半个月,然后美国这边刚好又有事情要处理,他就直接从韩国飞到美国。
“封,你准备好了吗?”
伴随着询问,书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金发碧眼的法国美女就出现在门后,她单手拨了拨那头美丽的金色卷发,碧蓝的眼眸一眨一眨地带着勾人魂魄的美,一米七的身高,前凸.后翘,身姿妙曼,只需一眼就引人遐想,要说世间难得的尤物也不为过。
“马上就行。”
靳封放下电话,站起身,那名金发美女已经走了进来,优雅地斜倚在桌边,腾出一只手随意地转动他放在桌面的手机。
金发美女问:“怎么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样,刚刚是谁打电话给你了?”
“阿正打来的。”靳封随口答,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西装,穿上。
“elliot?”金发美女顿了顿,随即笑问,“那混小子该不会又闯祸了吧?”
“他如果真的闯祸,肯定不会给我打电话。”靳封走了几步,回身问,“处理完这边的事,我就会回去,玛丽,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回胥城?”
“好啊。”埃尔森·玛丽爽快地答应,随即食指点着下巴,沉思道,“你不说,自上次elliot逃婚,我也好几个月没见他了。”
靳封问:“想他了?”
“才不会,我现在是恨不得把跟他的婚约马上处理干净。”埃尔森·玛丽离开桌边,优雅地挽起靳封的胳膊,“会议马上就要开始,我们走吧。”
***
上次接受戚泰川的邀请去吃饭,夏槿本想着从戚泰川身上套些有用的资料来,可戚泰川就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关键问题上避开不谈,然而跟戚泰川吃的那顿饭,她也不算一无所获。
在吃饭的时候,戚泰川提到最近去了几个地方旅游,细想之下,她发现那几个地方都是能源材料采购之地,还有他对公司的经营状况泛泛而谈,直言自戚兰回娘家后,他的日子就轻松很多。
所以她怀疑戚泰川名义上虽然是锦江酒店的负责人,但真正的经营者是戚兰,同时,戚家除了经营锦江酒店,私底下还有意开拓新的事业路线,而且有可能是能源领域。
听到戚兰和路正渊要离婚的消息时,她诧异之余,感到了万分奇怪,以戚兰这种能够在路家隐忍多年的个性,怎么可能因为被发现联合董事操控股价之事而离开,她相信,只要戚兰向路贯腾认错,事情一定不会闹得这么僵,可她却没有挣扎,反而自行离开。
或者说,戚兰选择离开路家的行为,反而给她提供了便利,这个好处大约就是不用遮遮掩掩,直接经营戚家生意。
这些年戚兰和路正渊一直貌合神离,可她记得直至她重生回来,戚兰和路正渊并没有发展到要离婚的地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因为她的介入,所以令前世的事发生了变化。
至于未来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夏槿也无法预知,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滴—滴——”车的喇叭声从院子外传来,顺着阳台往下看,就见荣祺的车停在铁栅栏外,她看了眼时间,比约定的早了十分钟。
路晗从房间的窗台探出半个身子,冲大门的方向不满地喊道:“怎么这么早啊!我还没准备好呢。”
她的行李早就准备好了,就等来接她们的车,正想转身,路正渊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旁边,他的视线放到了铁栅栏外,一眼就瞧见坐在车里的荣祺。
“你和荣祺究竟是怎么回事?”路正渊原本温善的面容难得严肃起来,眉头皱的老高,仿佛很不满意。
最近她和荣祺走得比较近,就连路允翰也误会他们的关系,现在路正渊会这么问也不奇怪。
夏槿答:“你别误会,我跟他只是朋友。”
路正渊不相信,却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小槿,有时候我真希望你能把我当做父亲,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
“可惜,你并不是我的父亲。”夏槿淡然笑了笑,转身离去。